动作:大脚趾压着二脚趾,三脚趾微微翘起,小脚趾几乎完全缩进了四脚趾下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足弓更加明显,黑丝在足弓处被拉得更薄。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丁字裤。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是一小片倒三角形的黑丝蕾丝,后面是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弹性带子。
蕾丝的花纹是玫瑰藤蔓的图案,半透明,在晨光里隐约可见底下稀疏的耻毛。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但那个倒三角形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遮挡物的意义——它早已被那口饱满饥渴的肥厚肉蚌夹进了屄缝里。
两瓣肥嫩的大阴唇从丁字裤两侧挤出来,被黑色蕾丝边缘勒得发红充血,阴唇表面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卷,隐约可见中间那条正在向外溢出透明黏液的细缝。
淫液已经浸透了丁字裤的蕾丝裆部——原本是黑色的布料被淫水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湿痕从屄缝处向外扩散,已经覆盖了整片倒三角形的面积,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是,我就是骚。沈媚绕到他身边。
赤足走在地板上——不对,不是赤足,她还穿着黑丝。
丝袜包裹的足底踩在胡桃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像猫走过地毯时的爪子尖磕在硬物上的闷响。
她走到他椅子旁边停下,肥厚的蜜桃巨尻坐在餐桌边沿——那对臀肉的体积太大了,木质餐桌的边沿深深陷入她的臀沟深处,两瓣臀肉被挤得向两边分开,在红木桌面上压出两团肥腻的椭圆形。
臀肉是标准的安产型蜜桃巨尻——比肩膀还要宽上数公分,浑圆、饱满、肥厚,摸上去软糯弹手,用力拍上去会掀起好几层肉浪。
两条裹着黑丝的肉腿抬起来勾住凌若辰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叠,把他整个人拉近到她的双腿之间。
丝袜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冰蚕丝纤维互相摩擦的特有声响,干燥时是沙沙声,如果被汗浸透了就是滋滋声。
此刻它们已经被脚汗浸了大半,声音介于沙沙和滋滋之间。
你爸出差三天了。你昨晚还在外面鬼混——是不是不疼妈妈了?
她的声音从端庄的质问变成了黏腻的撒娇。
尾音微微上扬——疼妈妈了的了字被她拖长了半拍,音调从高到低再微微上扬,像在呻吟又像在哼唧。
同时她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夹紧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双腿之间又拉近了几厘米。
他隔着裤子的勃起刚好抵在她被丁字裤勉强遮住、实际上已经完全暴露了屄缝的肥厚肉蚌正前方。
我怎么可能不疼你。
凌若辰的手复上了那对f杯巨乳。
不是轻轻盖上去——他直接抓上去,手掌张开到最大弧度,从乳根处托起整团乳肉掂了掂分量。
那一团肉的重量至少在四五斤以上,托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像两个灌满了温热奶浆的皮囊。
然后五指用力陷入那软腻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中——先是食指和拇指掐住乳根两侧向内挤压,然后中指、无名指、小指依次陷进去。
白花花的嫩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食指和中指之间挤出一团肥腻的乳肉,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又挤出一团,无名指和小指之间再挤出一团。
每一团溢出的乳肉都白嫩到发光,皮肤被撑得紧致光滑,能清晰地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网。
乳肉在他掌心的用力下变形——先是五指陷入处出现五道凹陷,然后是整团乳肉被向上推挤,乳头因为乳肉的挤压而更加突出;然后他松开手指,乳肉弹回原状——不是立刻弹回,是先颤动了三下,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漾开的涟漪,然后才慢慢恢复成原来的吊钟形状。
松开时乳肉上留下五道久久不散的淫荡红痕,红痕边缘还泛着情欲的粉色,像雪地上被踩出的脚印。
嗯呜——!!
沈媚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压抑的、婉转的、尾音上扬的闷哼。
嗯是闭着嘴从鼻子出的气,呜是嘴唇微微张开后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浊音。
她仰头时整条白嫩的喉咙暴露在晨光里——从锁骨到下颌的那一段,皮肤细腻到能看清每一道颈纹,喉结的位置有一个微小的突起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那对f杯巨乳因为仰头的动作向上挺了挺,乳尖的紫红色奶蒂在晨光里颤动,乳头表面那一道微不可见的乳孔正在分泌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不是乳汁,是乳腺在性兴奋时的正常分泌物,只有针尖大小,在晨光里闪着微弱的晶光。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把巨乳更深地送进他掌心里。
乳头在他掌心的粗糙皮肤上摩擦,每摩擦一下她的腰就往前挺一下,阴道里就涌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淫液。
小辰的手……好热……比爸爸的热……
凌若辰从椅子上站起来。
双手从乳根滑到她的腰侧,沿着腰窝的弧度向下滑,最后扣住那对肥厚蜜桃巨尻的两瓣臀肉——每只手掌各抓住一瓣,手指陷进那软糯弹腻的臀肉里,像抓住两个装满温水的橡胶球。
然后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从餐桌边挪到餐桌中央,让她仰躺在红木桌面上。
后背贴上冰凉的红木桌面。沈媚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口气还没吸完就被他堵了回去。凌若辰俯下身来,嘴唇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舔舐。
他先是把脸埋进她的锁骨窝里。
鼻尖抵住锁骨中央那个小小的凹陷,用力吸了一口气——那里蓄满了汗液,咸湿的、带着她体味的、微微发黏的雌汗。
他用舌尖把那一汪汗液舔干净,舌尖沿着锁骨的弧线一路滑到肩头,在肩胛骨的凸起处打了个转,然后顺着乳沟的弧线向下。
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紫红色乳首。
不是轻轻地含——是嘴唇完全包裹住整片棕粉色的大片乳晕,用力一吸,把整颗乳头连同乳晕吸进了嘴里。
口腔内部是滚烫的,舌头抵着乳头顶端用力碾过去——舌面上那些细密的味蕾颗粒碾过乳头顶端那道微不可见的乳孔,像砂纸摩擦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
然后牙齿出场——门牙咬住乳头根部,不轻不重地咬合,牙齿的刃面嵌入乳头的凹陷处,留下两道浅浅的齿痕。
啊——!!轻……轻点……妈妈的奶头……好敏感……小辰不要咬……
沈媚的双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
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在他腰后交叠,脚踝互相摩擦,丝袜摩擦丝袜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停地颤抖——每一下颤抖都让丁字裤边缘又往屄缝里陷进去一毫米。
那口被冷落了三天三夜的美母肥厚肉蚌在蕾丝布料的勒压下不住地翕张,缝中溢出的透明雌浆已经浸透了整片丁字裤裆部,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上洇出一道道细长的湿痕。
他用牙齿叼着乳头往上提——不是轻轻地提,是咬住之后头向后仰,把整团乳肉拉长,乳尖被拉得变形,乳晕被扯成椭圆形,乳孔被撑大到肉眼可见的针孔大小。
然后他突然松口——乳头弹了回去,啪的一声脆响打在乳肉上,整团巨乳晃了三晃才停下来。
第一晃是整团肉的上下弹跳,第二晃是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