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表面的涟漪扩散,第三晃是乳头的余震颤动。
操——!!
沈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不能叫太大声——管家在一墙之隔的厨房里清点食材,保洁员在二楼走廊里吸尘。
她不能让任何人听到凌家大宅的女主人被继子按在餐桌上吸着乳头发出那样下贱的叫声。
她死死咬住自己右手虎口的位置,牙齿嵌入皮肉,在虎口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但凌若辰不在乎。
他换到了右侧乳首。
同样的步骤——嘴唇包裹乳晕,牙齿咬住奶蒂根部,舌尖顶着乳孔画圈,然后用力往上拉,拉长到极限,松口,让乳头弹回去。
然后是左侧乳首第二次——这次不是往上拉,是往左右两边拉。
他用牙齿叼着乳头,向左拉,拉到乳根皮肤紧绷到几乎透明,松口;再叼起来向右拉,拉到头,松口。
那团巨乳像被两根无形的线拉扯的面团,向左弹、向右弹、再向左弹——来回晃动了七八次才停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小辰……别……别玩妈妈的奶子了……乳头好胀……好硬……要爆掉了……里面好痒……乳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沈媚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黏腻的哀求。
她的虎口被自己咬出了血印,下唇内侧也被牙齿咬破了一小块,嘴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狐狸眼湿漉漉地望着凌若辰——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痛苦的泪,是被舔到乳头酸胀到极致时从泪腺里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阴道里涌出了第三股雌浆。
这次量更大、更黏稠,不是之前那种透明的稀薄液体,而是带着微微发白的、浓稠到可以拉出丝的浆液。
那口肥厚肉蚌的屄缝被淫液填满了——淫液浸透丁字裤之后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湿痕还在不断扩大。
凌若辰的嘴唇从她的乳沟继续向下。
舌尖碾过胸骨——那里有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在骨骼上,舌尖经过时能感受到骨骼的起伏和心跳的搏动。
然后在肚脐处停了很久——舌头伸进肚脐的缝隙里,卷了一圈,把那里蓄满的汗液和之前从乳沟滑下来的一小滴雌浆全部舔干净。
肚脐因为怀孕时撑开过、产后又缩回来,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一小点咸湿的汗垢。
他用舌尖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把那些汗垢全部卷进嘴里。
别……别舔那里……那里不好看……
好看。
他用牙齿咬住小腹上那层刚出炉面团般的赘肉,轻轻地往外拉。
那层软肉被拉起来约两厘米高,形成一个白白嫩嫩的小肉丘,牙齿的咬痕留在上面像一排淡红色的印章。
然后他松口,肉弹回去,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向下。
蹲下来。
脸正对着她的双腿之间。
那口美母肥厚肉蚌此刻就在他眼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隔着湿透的黑丝丁字裤,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瓣肥嫩大阴唇的轮廓在透明的淫液下微微翕张。
他伸出舌头,隔着丁字裤舔了一下那道正在往外溢液的屄缝。
舌尖隔着蕾丝触碰到那两瓣充血肿胀的大阴唇,能感受到它们在蕾丝面料下的形状——柔软、滚烫、微微向内翻卷。
淫液从蕾丝的孔隙中被舌头挤压出来,沿着嘴角往下流。
味道是咸的,带着微微的腥甜,是她独有的、三十八岁成熟女人的雌性气味。
嗯啊啊——!!
沈媚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
屁股在红木桌面上弹跳了一下,餐桌被震得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脚后跟在桌面边缘敲了两下,手指死死抓住餐桌两侧的桌沿,指关节泛白。
凌若辰用食指和中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那条细到极致的黑色弹性带子——向旁边拉开。
蕾丝从屄缝里被扯出来时带出了一小缕黏稠到能拉丝的透明雌浆,丝线在蕾丝和屄缝之间拉长、越来越细、最后在距离约五厘米处断裂,断口弹回屄缝边缘,在阴唇上留下一条晶莹的湿痕。
那口饥渴了三天的美母肥厚肉蚌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淡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光滑紧致,隐约可见皮下的毛细血管网。
大阴唇向两侧微微翻开,露出中间那两片更小、更薄、更敏感的小阴唇——它们向外交叠翻卷,边缘是不规则的波浪状,颜色比大阴唇更深,是那种被反复摩擦之后才会出现的暗红色,像两片被捣烂的玫瑰花瓣粘在蚌口边缘。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勃起到极限——长度将近一厘米,直径约半厘米,形状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嵌在皮肉之中。
阴蒂头光滑饱满,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反射着晨光。
在阴蒂头的顶端隐约可见一条极细的缝隙——那是阴蒂的最敏感点,轻轻一碰就能让她全身痉挛。
阴蒂下方是尿道口,只有针尖大小,正在微微翕张。
再往下就是阴道口——此刻正大张着,柔软而温热,向外一吐一吐地溢着黏稠到能拉出银丝的骚白淫浆。
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在不停地蠕动——不是痉挛,是缓慢的、节律性的蠕动,一圈一圈地从深处向外推,把淫浆一泡一泡地挤出来,沿着会阴向下滑落,滑过会阴中央那道浅浅的纵沟,最后汇聚在那正在微微翕张的浅褐色菊穴口。
菊穴周围布满了一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颜色是浅褐色的,和周围白腻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
褶皱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
此刻随着阴道口的蠕动,菊穴也在同步收缩——每一次收缩,那圈褶皱就向内聚拢一下,然后舒展开,再聚拢,再舒展。
滑到菊穴口的淫浆被菊穴的收缩吸进去一小部分,在褶皱缝隙之间形成了细小的透明水珠。
凌若辰的拇指按住了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阴蒂。
不是轻柔地按。
是直接压下去——拇指指腹覆盖住整颗阴蒂头,用力向下压,让那颗已经勃起到一厘米长的珍珠完全陷入包皮之中。
然后他开始画圈——拇指不离开阴蒂,贴着包皮表面做圆周运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一圈一圈地碾。
力道是碾压级别的——不是轻柔的拨弄,是像在碾一颗葡萄一样的力道,让阴蒂在他指腹下产生一种将爆未爆的涨感。
嗯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要!太刺激了!小辰——!阴蒂——阴蒂要被你碾爆了——!!
沈媚整条脊背弓得更高了。
她的后脑勺抵在红木桌面上,脖子反弓到极限——从后脑到胸椎的整段脊柱全部悬空,整个人只有后脑勺和屁股还贴在桌面上。
那对f杯巨乳向两侧摊开,乳肉如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般溢满了整个胸腔,乳头朝天翘着,紫红色的奶蒂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一只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踢翻了远处的盐瓶,盐粒洒在红木桌面上,在晨光里白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