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断了。
不是说话断——是高潮断。
她当着凌若辰的面,第一次用手指把自己推到了高潮。
不是靠阴道,是靠她刚才用拇指指甲碾在阴蒂上,一边描述陆霆对她的所有利用一边在字缝间发现——她和顾清岚同样是被下g-6,和沈瑶同样被问过同一种“你从来没有在床上听他说爱”,和她自己从来没给过任何人的礼物:她自己把她此生参与的最肮脏的局,全盘撕碎放进了此刻手上这层裹满自己高潮液的拇指指甲边缘。
她喘着气把手指从自己体内退出来,举到他面前。
指尖上全是她自己刚才高潮喷出的阴精——透明,极细的黏丝,从指尖一直挂到指甲背。
“凌总。刚才你说我漏了最后一个证据。我补了。不是陆霆给我的——是他以为他舍不得扔的那些档案,全部自己删掉。我把它们从回收站里拖出来了。拖进你手里。你这里——还有小半滴在你自己拇指上。不要擦——那是刚才我说‘太太’时子宫底最深那层他自己射不进去的位置。”
凌若辰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拉起来,推在茶几上——散落的面包屑旁还摆着那封旧信。
他把她按在那些她亲手交出的罪证和自己刚才高潮后还没干透的水痕上,让她臀骨压在茶几边沿,自己从她身后进入。
没有套,没有额外润滑——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体液浸透了他整根推进。
她没有叫。
只是把自刚才起还放在阴道口残余淫水的那只手叠在茶几上那瓶半空威士忌旁,用中指在铜版纸封面签名处按了个透明指印。
他抽送时她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亲手盖在证据页上那个指印——像她曾在档案室盖过的无数个归档章。
“叫。叫我名字。”
“凌——凌总——”
“不是凌总。”
“若辰——凌若辰——!!你的鸡巴比陆霆——比他——粗——比他硬——他每次操我都要我先用嘴含硬——你不需要——你一碰到我自己就——我自己从——从我说‘我爸不知道是谁’时就——湿了——!!”她的叫法彻底撕裂了刚才所有理智汇报案情时的镇定。
他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混合着她阴精和他前液的浊白泡沫,每次插入都把她的臀骨撞在茶几边上碰出声沉闷的桌面共振。
陆霆在婚床上用的从来只有一个姿势,而他在这里把她折叠成她从没做过的姿态——从后入,到让她自己转过身面对他还继续夹着不许他拔,再到她自己抬起腿夹他腰。
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每次被顶入时隆起一道柱状突起,用沾满指印的手摸到小腹中央那块被他龟头撑起的凸弧。
“他每次都只在外面射——他说他不想让你太太——不想让顾队发现——我吃了大半年避孕药——不是给他吃的——是因为我怕哪次他忘了拔——现在不用吃了——我不要吃——我要你——我要你射进去——凌总——若辰——射进去——把我当活证——把我当你钉死陆霆之前最后一道证词——他给不了你的所有——我现在——亲口——说——给你——”她在“给你”两个字上高潮了。
这次不是用手——是用他,不是帮陆霆掩盖,不是帮方志国探路,是她自己选——在碎花连衣裙旁边,在所有证据之上,在被她亲手从陆霆回收站拖出来的档案和那颗代表陆霆最后败迹的湿润指纹上方,她用自己的阴道主动吞下另一个人彻底没入的整根。
然后他射了——对着她宫颈最深处射,把她从茶几边沿抱起来靠在自己胸前。
精液从她阴道口倒灌出来混着先前那份复印纸上她自己的潮喷指印,两摊浊迹在证据页边交织成同一种半透明的白浆残余。
她靠在他胸前喘了一会儿,用手指将自己刚才盖在文件铜版纸指纹旁那滴还在往下淌的精液拨进自己肚脐,然后仰头看着凌若辰。
“凌总。刚才笔试部分的口交,我拿多少分。”
“及格。”
“实操部分呢。”
“及格。但有一个扣分项——你刚才叫时忘了叫我名字中的笔画顺序。上次在我办公室你查我指纹,现在我给你订正。”
他把她从茶几上抱下来,让她赤脚站在地毯上,从沙发靠垫下取出一份打印好没签字的凌氏法务部实习秘书协议让她填。
她把面前那堆还沾着自己高潮液的证据纸片收进破旧的托特包内侧拉链袋——然后接过他递来的签字笔,在尾页甲方签名处歪歪斜斜地写下自己的新名字。
不是秦可——仍不是真名,但这次署名时自己选的笔画。
旁边还粘着刚才从他龟头滴在自己手背上又被她随手擦在纸角的那层已经半干的精液混前液残痕。
傍晚,凌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凌若澜正在审批秦可的入职电子流,系统弹出一条来自凌若辰的私信。
没有正文,只有一张截图——陆霆最后几条密码锁屏页面,密码全是凌若辰生日。
附注一行字:“陆副支队长习惯在周末凌晨登录海城刑侦内部oa,查我的身份证号。他太太结婚登记备案里也填了同一串数字。姐,你把这份证据归档——明天他最后一枚婚戒将从这个oa注销。”
凌若澜看完消息,把截图存进“港口案·内部纪要”文件夹。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多秒,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凌若辰的号码。
“你动秦可了?”
“嗯。”
“她可靠吗。”
“她把她自己在陆霆床上从没主动过的第一次叫床给了我。我用她现场补交的最后几件证据,把她从被下药、被伪造档案、到刚才高潮时所说‘你爸不知道是谁’都录好了。她以后不会再替别人当棋子。她是凌氏的一步活棋。”
凌若澜沉默了片刻。窗外海城的夕阳正打在落地玻璃上,映出她自己那张和弟弟共用同款眼型的倒影。
“陆霆那个专案组明天找你太太谈话。你自己注意。”
她挂掉电话。
走廊尽头电梯前,何煜的戒指还在底坑里没被物业清走。
秦可裸足踮脚穿过玄关从她门缝探进头说了声“谢谢凌总——我不会再犯”。
她转身望进窗外渐浓的暮色。
从帝澜那晚在门框上用手电照过弟弟裸体,到今天她用自己同样被下过药的经历把陆霆最深的证据也同时还给弟媳——她忽然忘记了再称呼她“顾清岚”。
不止是弟媳。
是那个在她从未踏足的女更衣室镜前把自己叫成“母狗”的女人。
她关上电脑,拔掉了自己的u盘,把港口案终稿锁进抽屉最下层。
然后她拿出手机回了凌若辰最后一条。
“活棋走了。她把自己从陆霆回收站那页纸夹在你的入职协议之间。小辰——你以后别再让她交补习材料了。不然下次姐姐也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