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立刻认出他的形状,主动收紧。
她侧脸贴在沙发绒面上看着苏晚晴的眼睛——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闺蜜高潮。
然后他拔出来换到晚晴体内,她才刚破处就被第二次撑开,疼得用额头撞沙发扶手又不敢叫。
清岚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让她咬,晚晴咬住她虎口——那个印记与她自己在办公桌上被操到失禁时咬破的旧齿痕完全对称。
他轮流在两个人之间抽插。
最后把晚晴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在沙发上,让她看着自己在她体内冲刺。
她的第一次哦齁还没散尽又被他撞出第二次。
她攀着他的后颈,哭喊着把她十几年藏在心底的名字全倒出来,然后突然痉挛——阴道深处喷出来的液体同时浇在龟头上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然后他也射了。
拔出来,对着两人重叠的后背射在苏晚晴刚被撕破的丝袜腰口边缘和顾清岚昨晚刚纹上纹身边缘那层还没完全愈合的淡红皮肤上。
精液从顾清岚的纹身边淌下来,滑到苏晚晴放在她臀侧的指尖上。
苏晚晴盯着自己手上那摊浊白,然后低头——用嘴唇——把它从清岚腹股沟上方那块还在泛红的极简篆字边缘轻轻吻掉。
顾清岚侧过头,看着她这个动作,没有躲。
与此同时,海城西区。
程远坐在他们新房的客厅里,茶几上摊满了打印好的婚礼请柬。
每一张请柬的落款都工工整整印着“新郎程远,新娘苏晚晴”。
他很满意地一张一张翻开检查,看到其中一张请柬背面有一个极小的铅笔字——不是印刷厂的错误,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上面描了一笔“十”字偏旁。
他把那张请柬翻过来看了半分多钟,以为是钢笔水污。
又把它放回整齐的那摞,继续按名单分装进每个信封。
他装错了一张——那张描了笔画的请柬被放进退还给客人的废品那一叠。
然后他接着在每一封完好的信口上写收件人,一边写一边哼起明天去民政局办结婚登记时要带的那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