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擦过他耳侧,第三拳突然变膝撞,但他没躲。
他接住她膝头,顺势把她整个人压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后腰抵进刚才她姐那本《刑法》和纪念册之间,右手被他反扣在沙发扶手上方——和她姐第一次在办公桌上被从背后扣住时一模一样。
“你姐在警校最喜欢用这招——先两拳一膝,然后右腿扫对方重心。你还没学会她最后一招——在对手以为你已经失位时用左手反锁腕。她教过我,还说我比她以前任何一个搭档都学得快。她没告诉你——她在婚床上第一次同意给男人开后庭时让我带的不是刀,不是枪,是你送她的发圈——现在还在胎心监护仪的探头套上。”
顾清雨把左手从他反扣中挣脱,甩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不是她姐那种清脆的耳光,是更生涩更用力的,打完她自己手指都在发麻。
然后她忽然停住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在她巴掌落下的同一秒把她运动裤的系带解开了——不是扯,是指尖轻轻一拉,那个她今早在警校宿舍随手打的蝴蝶结就松成两条垂在胯骨两侧的细绳。
她低头看着自己松开的裤带,又抬头看他。
那双和她姐一样的丹凤眼里不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某种她二十岁还从来没体验过的——被一个人看穿了所有伪装后的彻底无措。
“你——你耍赖——这不算——我还没——我还没打完——我姐——”
“你姐第一次被我压在办公桌上时也这么瞪我。她后来告诉我——她在那个对视里高潮了。不是你的手在抖,是你们两姐妹共用同一款神经反射回路。”
他把她运动裤从胯骨上往下拉——不是暴力,是让她自己失去平衡,身体前倾撞进他怀里。
她本能地用双手撑住他的胸口想推开,但腿已经被裤管绊住只能分开跪在沙发边缘。
她感到自己仅剩的纯棉黑色内裤裆部被从旁边拨开,他的手指分开她还从未被人碰过的大阴唇——那两瓣极淡粉色、比他见过的所有成熟女体都更薄更窄的处女嫩唇在他指尖轻触时猛烈抽搐了一下,然后从她从未破开的阴道口涌出第一缕透明爱液。
“你——你怎么能——我还没——我从来没有——我要——”
“我是你姐的男人,也是让你替她检查证据的人。她每次高潮都会喊你的名字——你叫清雨,她喊的也是清雨。她说她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怕你一个人在警校没人照顾,怕你交不到朋友。现在我替她照顾你——用她最熟悉的方式。”
他把手指从她内裤边缘退出来,把沾着她初液的那截指尖轻轻按在她自己下唇上。
她尝到了自己人生第一次被异性触碰最隐秘那层皮肤时,从血管扩张到腺体分泌的所有应激反应的化学残留——咸的,微涩,和刚才她咬破自己手指时尝到的血珠铁锈味完全是两种羞耻。
她的眼睛在他把手指放上去的那一瞬间闭上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不是被命令,不是被诱导,是她在尝到自己初液咸味的同一秒本能地想用口唇确认这个味道和眼泪到底有什么区别。01bz*.c*c
她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指腹上那层透明黏液——然后立刻吐出,脸瞬间爆红。
“我——我刚才——”她的话被他的吻堵回去了。
不是深吻,是把她的下唇含在唇间轻轻咬住,让她不能再咬自己。
然后用舌尖把她尝过自己初液的舌面重新裹进他口腔。
她的嘴很小,比他吻过的任何女人都小,舌头的反应完全被动,但舌尖没有躲。
她在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舌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舌侧——和她姐第一次主动给他口交时一模一样。
他把她抱进卧室。
她全程把脸埋进他肩窝,两条腿夹在他腰侧,运动裤在她挣扎时早已滑到脚踝,只剩一条纯棉黑色内裤还挂着。
她的帆布鞋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一只滚在玄关鞋柜底下,另一只歪在沙发腿旁边,鞋带散成两根平行的弧线。
他把她在深灰色床单上放下去时,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四周——她姐曾经躺过无数次的床,床头还放着一本翻旧的警校教材,是她的。
她昨天放在姐办公室里,现在它在这张床的另一侧,封面上还贴着她自己画的小靶环贴纸。
她忽然把脸别开,盯着枕头旁边那本教材的扉页——姐姐在上面给她留了一行字:“清雨,以后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姐,你自己靶心的十环不能偏。”
然后她转回头,看着凌若辰。
那双和她姐一样的丹凤眼里,不再有任何愤怒。
只有一种她这个年纪还从未学会的、被完全看穿后的绝然。
“我姐。她第一次在这张床上——你是不是也这样把她放下来。”
“对。”
“她哭了吗。”
“没哭。她自己脱的警服,折好放在沙发上。”
“那我也不哭。”她把运动背心从头顶脱掉,然后是运动内衣——她姐教过她怎么用两根手指解开前扣。
b杯乳房弹出来,乳尖是极淡的嫩粉色,乳晕很小,和她姐在第一次被操开之前的形状几乎一样。
她把身体平躺在床单上,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
“我姐每次被你操的时候——她会不会也这样看着你。我不怕——我今年二十,不是未成年。刚才我把你手指含进嘴里,你对我说她每次高潮都在叫我的名字。我欠她太多。现在你替她还。”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二十岁,和她姐一样的丹凤眼,和她姐一样的薄唇,和她姐第一次躺在这张床上时一样的倔强。
但她的身体比她姐更青涩,没有那些七年婚床冷落留下的痕迹。
他俯下身,含住她左乳顶端那颗还没被任何人吸过的浅粉奶蒂,用舌尖碾过乳头顶端那道极细的皮纹,同时右手探入她腿间——手指分开那两瓣未经人事的大阴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深处的阴蒂,拇指轻轻压上去,顺时针画了第一个完整的圈。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弹跳起来——不是高潮,是触电。
阴蒂第一次被异物触碰,她的整个盆腔都在瞬间收缩又扩张,从阴道口溢出一大股透明爱液,浸透了他还放在那里还没开始推进的手指。
“啊啊——!!那里不能——那里——我从来没有——我姐她第一次——她第一次被你碰那里时是不是也——也这样——你不要——不要再画圈——再画我就——就又——又湿了——!!混蛋——跟她结婚的那个男人从来没有碰过她——我亲眼见过她在婚床上——她在自己腿上掐的淤青——我今早看见——我把给她买的红药水放在她办公楼门口——但她从来没用过——因为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也是你——我送的那瓶红药水——现在还在你洗手间柜门里——你用它擦过她被你在镜前——在镜前操伤的膝盖——我帮你把空瓶扔掉了——这是新的——!!”
她把手伸进自己脱下的帆布包侧袋里,掏出一小瓶还没拆封的红药水,放在床头柜上。
她忽然不哭了。
不是因为不想哭,是因为那个空瓶其实还在她姐洗手间柜门最上层——她只是在昨晚把同一瓶重新灌满放了回去。
此刻她在泪水中握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