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又抽出的新瓶子,把它拧开,倒了一丁点在手指上,然后抬头看着他。
“我姐不会哭。我也不哭。以后你不许再让她膝盖受伤。不然我把你整个家都涂成红药水。”
他把她手里的红药水瓶子从她指尖轻轻抽走,放在她自己那本警校教材旁边。
然后把他刚才蘸过她初液的手指推进她阴道口。
只进了一个指节。
那圈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的处女膜残缘在他指尖碰到时猛烈收缩,阴道内壁紧到让他想起多年前刚被冷落时的沈媚——不是处女的青涩,是被她自己警校训练出来的盆底肌主动紧致。
她的身体在抗拒入侵,但她的眼睛——那双和她姐一模一样的丹凤眼——正死死睁着,盯着他每一个动作,不肯闭,不肯躲。
“疼——疼——你等一下——先别动——你的手指——比我昨晚在宿舍自己——我自己——”她的脸一下子从愤怒的红变成羞耻的红。
她刚才不小心说漏嘴了。
昨晚在宿舍她躺在床上想着姐姐会在哪里,手指就是忍不住往下探。
她羞于把那个字说出口——她在警校浴室里洗的澡,换上的新内裤。
“你自己用手指插进阴道——想着什么。”
“想——”她把脸别开,眼睛压在枕头上不肯看他。
他的手指还停在她处女膜外缘没有继续推进,但她知道只要再多推进半寸就会撕裂。
然后她忽然转回来,直视他,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掉下来。
“想你在她里面。想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把手指放进她身体。想她有没有疼——她有没有叫——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在第一次被你碰的时候——其实已经忍了很多年。我姐——她每次忍痛都不出声——她在靶场打满分那次手腕其实扭伤了——她下来对我说没事——我后来发现她手抖得根本扣不动后续弹匣。她从来不跟我说她有多难受。她昨晚也没有回复我微信。我只听到你在电话那头说‘清岚你妹妹给你送的发圈还在床头’。我后来发现发圈确实在——可你刚才说婚床上第一次肛交——她用我送的发圈——到底是扎头发还是你替她扎——她——”
“她让你教她怎么在男人面前不闭眼。你刚才没有闭眼。你从我说她每晚上床之前都跟自己的警徽打一场仗——之后——就再也没有眨眼。现在我也不眨眼——看着我——跟我一起。”他把她整个人从床单上稍微托起,让她半靠在自己胸前,正面体位——不是她趴着,不是把她强行摊开。
他一只手垫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托住她膝弯,让她低头刚好能看到自己处女膜还没有完全被撕裂的地方,阴道口那圈因完全张开露出的鲜红瓣膜第一次被自己亲眼看到。
“你姐第一次在我怀里高潮时,低头看着自己的这儿——说‘原来我长这样’。现在你看——你自己长什么样,以后想让它变成什么颜色。”
“我——我从来没有看过——镜子也没有——警校宿舍的镜子只照着上半身——我用沐浴露瓶底借光——看到的是反的——原来——原来是这种浅粉——像——像小时候她给我买的草莓奶糖——”他趁她被自己阴道口的视觉冲击分散了注意力时把肉棒整根推了进去。
处女膜撕裂时她发出一声和他姐第一次在办公室被操开后完全不同的闷叫——不是压抑的工作女强人崩溃的哦齁,是少女被人从下身最深处撕开从小到大用来标记姐姐的同一套遗传密码时发出的尖叫,扯破了卧室隔音板,震得床头柜上她刚放的红药水晃了一下。
“疼啊啊啊——!!好疼——比我想的要疼——你刚才说她不哭——她第一次也是这样疼吗——她有没有——她也——她也咬枕头——也是这个姿势——她也在看你——你说她没哭——我不信——她一定哭了——她一定躲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哭——从来不跟我说——呜呜混蛋呜呜呜——她的命怎么——连第一次都是我先替她试——”她把脸埋进他锁骨,牙齿死死咬住他肩窝那块沈媚昨天刚补了一遍、又被她自己今早一拳砸青的旧齿印。
她的血从腿间渗透在床单上,和她姐上回在这同一位置留下的第一次肛交血迹浸在同样深灰床单上,不同的是她姐撕的是肛门口——她撕的是处女膜。
两种裂纹在不同时间里重叠在同一个坐标系。
他静止不动让她适应。
过了许久,她抬起脸,泪还没擦,嘴唇还在抖,但眼神已经不再疼了。
“现在是不是可以动了。刚才你手指在里面时,我自己向后推了半寸——其实我只是想感觉一下你和她——你们是不是也这样——后来我数着我们三人的呼吸——没顾上疼——现在——现在你来——”
他开始抽送。
极慢,每次只拔出一小截再推入,让她阴道内壁每一圈新拆开的肉环重新适应他的形状。
她的阴道比她姐更紧更浅也更烫——二十岁未开发的处女内壁在他每次抽出时都会紧紧咬住冠沟不肯松,像是被她用警校靶场射击标准反制了一样一定要把入侵物的形状刻进每一道正在渗血的嫩褶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第一次被另一人从体内隆起柱状凸起的实时投影,忽然伸手摸到床头柜上那本旧警校教材,把它翻开放在自己肚子上——那上面还有她姐的旧划线和笔记,封面靶环贴纸正对着上方他自己的胸口。
“我姐——她在你床上怀了我姐的孩子吗——我也要——我不怕——但你别读她——你读我的笔记——我比你多考了五分——她老用这个笑我——说清雨你刑诉法比我当初记得熟——你听好了——刑诉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犯罪嫌疑人对侦查人员的提问——应当如实回答——我刚才进来之前骗你我姐最爱吃寿司——其实她对海鲜过敏——她第一次给你带的外卖其实不是她爱吃的椰汁糕——是我爱吃——她在你每次高潮后都会给我打电话——说清雨你室友是不是又欺负你——然后她自己就忘了自己刚才还在哭——我从来没有告诉她——你每次操哭她,她就在隔天给我多寄一袋椰汁糕。上个月我被警校抽查内务不合格,她连夜从海城开车过来替我跟导师说情——她从来不发火——原来她把火都发在你身上。你们俩在镜前——她叫你主人那天晚上——她发微信说她终于不怕自己了——我没回——因为我和同宿舍的吵架了——现在我知道她不用怕——你替我补她那份——我替你记住她每次先吼我后哭——!!”他加速。
龟头不再保留,整根拔出大半再深深撞入。
她的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中慢慢松开一小道缝隙——不是他撞开的,是她自己捧着教材背法条时腹部不自主上抬,让子宫底主动往更深的撞击角度迎。
他顺势撞开那道缝,龟头触到宫颈管内壁。
她第一次高潮——不是她姐那种婚后冷久了重新激活的崩溃,也不是凌若澜那种压抑到极致的闷响,而是二十岁少女初夜被操到最深处的原始爆发:她用自己还没考完刑诉法却已背过所有证据排除规则的声带,在被撞开宫颈的同一秒喊出了她从小就跟着姐姐在靶场学会的第一句脏话——“我操——!!我要死了——!!你顶到那里——那里是不是她怀孕时也这样顶——我说我不要给你——其实我昨晚在宿舍自己抠的时候就在想——你会不会也这样——这样——啊啊——!!我又——又去——又去——又自己漏了——姐——姐——他在我里面——他在你第一次高潮的同一张床上把我操到我看到你在靶场对我说的十环——靶心——靶心就在他鸡巴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