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作响,和他每个失眠深夜听到的电流声一模一样。
看守所停车场,黑色迈巴赫后座。
看守所高墙之外,车窗外的天色渐沉,像一张被时间泡软的旧纸。
顾清岚从看守所出来时,凌若辰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树荫下。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包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尾戒。
车窗外的看守所灰色高墙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铁丝网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刚才看到你的戒指了。”凌若辰发动引擎,桃花眼扫过她平静的侧脸。
“看到了。他在玻璃后面发抖——不是愤怒,是那种终于知道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此刻正在对他笑。我没有对他笑——我只是把密封袋放在玻璃上让他看,告诉他那是他自己写给自己的起诉书,我只是帮他代笔。然后我说谢谢——谢谢你在帝澜把他铐在墙上让我用手电筒照你时,你硬了。”她把尾戒从无名指上轻轻转了一圈,然后把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隔着一层黑丝,他的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探监室出来时就已经开始往外渗的透明湿痕,把丝袜浸得透亮。
“现在我不需要他低头了。他的人生已经在那扇铁窗里,而我的不在。你给我的新人生在他铁窗正对面的停车场里——我要你在这里操我。让他听到他这辈子从来没有给过我的高潮。”
他把车熄火。
看守所停车场的路灯刚亮,远处高墙上的探照灯还没开始扫射。
他把她从副驾拉到后座,推倒在后排座椅上。
那条雾蓝色丝绒连衣裙被他从下摆推到腰际以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在他手指并拢往外撑开时发出一声极细脆的丝线崩裂声。
她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挤出水——不是从探监室出来才湿的,是在她拿着密封袋对陆霆说出“我只是帮你代笔”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她在自己前夫面前亲手翻出他犯罪的最后一纸证据,然后她为另一个男人湿了。
这个事实让她的阴道在他龟头碰到时主动张开,裹住他那圈紫红冠沟,像她以前在审讯室里用指纹比对锁定嫌疑人身份一样精准无误。地址LTXSD`Z.C`Om
他进入她,整根没入。
她后腰压在皮质椅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那对e杯巨乳在丝绒连衣裙领口里被撞得前后甩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伸手压住那道凸弧,然后抬头看着他的桃花眼。
“你知道吗——我刚才在探监室对着他说谢谢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你第一次操我的画面。你在你的沙发上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我咬着你的沙发绒面不敢叫。后来我在你办公室里自己趴上桌沿,你自己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到现在每次听到我都会湿。我换了这么多场景——公寓,办公室,婚房,更衣室,晚宴洗手间——每次你顶到我宫颈口的时候我脑子里都只有三个字:我的。你不是他的——你从来都不是他的。你把陆霆这辈子最不想让人知道的所有罪证全压在鸡巴碾过g点的同一个频率上。每次我低头看自己腹股沟上这枚纹身——不是他欠我的,是我自己愿意跪在你门口自己说的。现在对着他的方向——”她翻上去骑在他身上,坐在后座皮质椅面上,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吞到最深,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仰头对着车窗玻璃——她能看到远处看守所灰色高墙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她知道他在哪个囚室的铁窗后面。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但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自己在这个离他最近的停车场里,用他从来没给过的姿势在他以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阴影下被操到不管不顾。
“陆霆——你看到了吗!你老婆——你亲手给她下药的前妻——现在在别人鸡巴上!她在你服刑的对面停车场上被操到翻白眼!她从来没有给你吞过精液!从来没有给你肛交过!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叫过哦齁!她今天来探监不是为了原谅你——是为了在她的新男人身上被你操到高潮时对你说谢谢!谢谢你出轨!谢谢你把秦可带进市局!谢谢你那天晚上在帝澜把他铐在墙上!谢谢你让我在扫黄现场遇见他——我遇见了!我抓了他!然后他操了我!你他妈这辈子最对得起我的事就是把他铐在墙上让我用手电筒照他的裸体——那是我活了这么多年最湿的瞬间!比你现在隔着探监室玻璃看到的更黑!比你现在蹲在囚室里独自手淫时用的那张褪色的结婚照更湿——那张结婚照现在还在你囚室枕头底下对不对?你每天对着它说‘对不起’。我不用了——我已经把她自己还给她自己!你看看她——她脸上全是她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她的阴精比你用来给她下药的茅台更纯更烈——她现在自己用手沾着它吃了!她没有吞毒——她在嚼你自己的判决书!”
她翻白眼——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舌头长长吐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从嘴角滑进锁骨窝。
阴道内壁整圈整圈痉挛绞紧,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同一时刻他射在她里面,精液灌满宫颈口周围的每一道缝隙,然后从交合处倒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她腿上还挂着的黑丝破洞边缘。
她瘫在他怀里喘了很久,然后把被他撕破的黑丝从腿上卷下来团成一小团放在车座旁边的纸巾盒上。
她把手伸到后座地毯上捡起刚才从自己裙摆口袋里滑出来的铂金尾戒重新戴回无名指——动作和她第一次在纹身椅上按住自己腹股沟纹身边缘加压止血时一样轻。
他发动引擎,从看守所停车场驶回夜色中的海岸公路。
她靠在副驾头枕上,闭着眼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还没有隆起,但她已经停经快两周了。
她还没告诉他——不是想藏,是想等今天从看守所出来之后再说。
她要自己先替陆霆念完那份离婚协议上没有写的最末一行附注。
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晚上九点。
顾清岚从浴室出来,穿着他的白衬衫,头发还没吹干。
客厅里只开着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深灰色地毯上。
沈媚靠在沙发扶手上,穿着暗红色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她看到她出来时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
“探监怎么样。”
“我把密封袋给他看了。他手在发抖。”顾清岚在沈媚旁边坐下,接过沈媚递来的威士忌杯抿了一口。
琥珀色液体在杯壁上挂出黏稠的泪痕,和她上次在四女共谋那晚喝的是同一瓶。
她把杯子放下,侧头看着沈媚,“我跟他说了谢谢——谢谢他把你儿子铐在墙上让我用手电筒照他。”
“他什么反应。”
“没反应。他在铁窗后面坐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后来狱警把他带走,我在停车场被若辰操到几乎昏过去——他大概听到了。我不知道——我不在乎他听没听到。”她把沈媚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拿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只有被同一个人操过的女人才懂的得意,“沈姐——你说过,你第一次在温泉池边看到我锁骨上的吻痕,就知道我迟早会自己跪在他面前。后来我跪了。今晚我想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