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不是陆霆的。是若辰的。是你儿子的。”
沈媚看着她。
狐狸眼里没有惊讶,没有嫉妒,只有某种她在这些年来反复教这女人从阴蒂高潮到深喉再到哦齁之后从未见过的光——像是她在凌若辰还小的时候每晚帮他盖好被子等他睡着后,自己坐在床边把这孩子所有未来可能说出的谎话、情话和道歉里最温柔的那种都替他想好了。
“清岚。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周。验孕棒测了两次,都是两条线。今天去医院抽了血,确定是孕早期。我还没告诉他——我想先告诉你。因为你在他之前——你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教我吞深喉的老师。我把自己的第一根验孕棒放在他床头柜里——旁边是他爸留给他的旧钢笔和你上次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印章。以后孩子问妈妈为什么你姓顾而爸姓凌——我说因为你爸是奶奶教出来的。你的床上功夫从来不是天生——是她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替你补习了所有让女人高潮的功课。”
沈媚把她的手从小腹上移开,把顾清岚拉进自己怀里。
不是抱——是把她额前还没干的碎发拢到耳后,和她在温泉池边第一次教她怎么吞深喉时用木梳替她梳刘海的动作一模一样。
然后她松开她,端起酒杯对着落地窗外的夜景举了一下。
“上次在四女共谋那晚,我带了这瓶威士忌放在茶几上。你站在我这里看着那堆陆霆的罪证,说顾清岚从不喝酒——那晚你喝了大半瓶。后来你跪在地上用舌尖替他舔干净从秦可阴道拔出来还带着白浆的龟头——现在你不用舔了,你肚子里有他自己的骨肉。以后孩子问为什么奶奶比妈妈更早认识爸爸——你就说,因为奶奶以前是你爷爷的妻子。她用了好些年的时间把爷爷留在她身上的牙印全喂给了你爸——你爸又把这些牙印一个不少地还给了你。你不欠谁——是这瓶酒欠我们一人一杯。来。”她把威士忌瓶从茶几上拿起来,往两只杯子里各倒了半指高的琥珀色烈酒,把其中一杯递给顾清岚。
顾清岚接过酒杯,和沈媚碰了一下。
两个女人的无名指上各自戴着他留的旧伤——她的婚戒白印已被铂金尾戒盖住,沈媚的婚戒至今未摘,戒面底下压着他爸和她妈的名字,现在又添了这一小口还没喝就化在杯沿边的——欢迎她入席的凌家长孙。
她们同时仰头饮尽,威士忌从嘴角各溢出一小滴。
沈媚用手指帮清岚擦掉,然后低头用舌尖舔进自己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