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脑勺撞在石板上,撞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她自己没感觉到疼,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被龟头碰到了的宫颈口上。
“那里不能进。”琴的声音变了调。
之前在条石上读条例的时候她的声音是剑士格挡的语调,躺在地上被破处的时候她的声音是克制的颤抖,但现在的声线里多了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东西。
“那是子宫。不是阴道。你无权——”
“条例没写。你签字的条例,阴道检查那一章,没写禁止进入子宫。没写就是没禁止。”
“子宫不是阴道。”琴的手从石板地上抬起来,按在白的胸口。
“子宫颈是阴道的一部分。子宫颈的开口叫宫颈外口,宫颈外口就在阴道前壁顶端。我龟头碰到了。它是阴道里面的一个结构。我在阴道里面能碰到的,都算阴道。”
【进入子宫与射精】
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琴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僵住了。
五指张开,指腹贴着他的胸骨,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面的心跳。
她自己的心跳更快。
她能感觉到宫颈口被龟头顶着,那个小小的凹陷在龟头的压迫下正在往里面塌陷。
白把腰往下沉了。
龟头压在宫颈外口上,那个小孔只有火柴头大小,在龟头的压力下慢慢撑开。
宫颈口的肌肉比阴道口的肌肉韧得多,它不是用来张开的东西,是子宫的闸门。
只有在分娩的时候它才会真正打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白的龟头碰到它的时候,它本能地收紧,缩得比刚才更小。
琴的膝盖在石板地上滑开了。
她的脚趾抠着石板缝,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一条条纤维束的形状。
她的嘴张开了,没有发出声音,气息从喉咙深处泄出来,像被挤空了气囊的风箱。
“好紧。团长,你宫颈口勒我。比刚才那个肌肉环还紧。”
他把阴茎退出来一点,只退了半厘米,然后又往前顶。
龟头重新压住宫颈口,这一次推得更深。
宫颈口在龟头的压力下慢慢张开,从火柴头大小被撑到了绿豆大小。
“还没进去。团长,你的宫颈在推我。它在往外挤我。我进不去。”
“进不去就退出来。”琴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不行。还没查完。”
他换了个角度。
龟头从宫颈口的正上方挪开,用龟头边缘去碾压宫颈周围的阴道穹窿。
前穹窿、后穹窿、左侧穹窿、右侧穹窿,四个方向各碾了一遍。
然后龟头重新抵住宫颈口,这一次他不再慢慢推,而是猛地沉了一下腰。
龟头撑开了宫颈外口,挤进去了大概半个指节的深度。
琴的整个身体在石板地上弹了一下。
她的后脑勺磕在石板上,撞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她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不是哭,是身体被撑到极限时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泪水从眼角滑下去,流进了耳朵里。
“进去了。龟头进了宫颈口。里面更烫。团长,你子宫里面比阴道烫。”
他把阴茎停在那里,龟头卡在宫颈口里面。
子宫颈里面是子宫颈管,大概有三厘米长,里面全是腺体分泌的黏液,比阴道里的分泌物浓稠得多。
白的龟头泡在那层黏液里,能感觉到宫颈管壁上的纵行皱襞在微微蠕动。
琴的眼泪在耳朵里积了一小摊,然后溢出来,流进了头发里。
她张着嘴,呼吸很浅,胸腔起伏得很快。
她的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按住了白的腰。
这一次不是在按着不动,是推。
“你进了子宫。宫颈口不是穹窿。宫颈口里有腺体,有黏液,那是子宫的内环境。你龟头进了我的子宫颈,你就已经不是在查阴道了。”
白低头看着她。“你说得对。我进了你的子宫颈。但我还没查完子宫体。”
琴的眼睛睁大了。
“子宫体在子宫颈上面。是子宫的主囊。藏东西的人如果把密封筒塞进子宫体——”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不是被人打断,是他的呼吸突然急了起来。
他的腹部肌肉在琴的手指下面抽搐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
他的阴茎在琴的宫颈口里跳了一下,茎身整根都在跳,从根部的阴毛一直跳到龟头顶端的尿道口。
“团长。我——时间到了。”
琴没听懂。
她按在白的腰上,手指感觉到他腹肌的抽搐从腹腔内部一波一波地传出来。
她不知道白说的“时间到了”是什么意思,但她的盆腔感觉到了一件事——宫颈口里卡着的那个龟头在膨胀,尿道口正在张开。
白说“时间到了”的时候,琴还没反应过来这四个字的意思。
但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了。
宫颈口里卡着的那个龟头突然胀大了一圈,尿道口顶在宫颈管壁上张开,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了她子宫颈的内壁上。
琴的嘴巴张开了。
没有声音。
声音被那股热烫的冲击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子宫颈管只有三厘米长,龟头进去了半个指节的深度,所以精液不是从子宫口外面灌进去的,是从宫颈管里面直接射进去的。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管的纵行皱襞上,热得琴以为自己的内脏被浇了一瓢开水。
白压在琴的身体上方,腹肌在她手掌下面剧烈地抽搐。
他的阴茎在琴的宫颈口里跳动着,茎身整根都在跳,从龟头到根部,青筋暴起来一突一突的。
第一股精液射完之后间隔了大概半秒,第二股接了上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间隔越来越短,最后连成了一片。
琴的身体在石板地上弓了起来。
她的后腰悬空,肩胛骨和臀部还贴在石板上,但脊椎弯成了一道拱桥。
宫颈口被龟头撑开着,子宫颈管被精液灌满,多余的液体从宫颈外口和龟头之间的细微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从阴茎和阴道口的接缝处渗了出去。
围观的人群看见了——白的阴茎根部有白色的液体渗出来,滴在琴的小阴唇上,拉了一根黏稠的长丝。
“射了——守门的射了!他射在团长里面了!”
“不对!他射在子宫里!龟头卡在子宫口里面射的!”
人群的叫声还没停,白又射出了新的一股。
精液从宫颈口的缝隙挤出来,在琴的阴道里积成了一个不断上涨的池子。
阴道前穹窿、后穹窿、左右穹窿全泡在了精液里,然后液面继续上涨,漫过了阴道中段的肌肉环,淹过了处女膜撕开的裂口,从阴道口涌了出来。
琴的会阴上淌满了精液。
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沿着她的大小阴唇往下流,流进了臀缝里,又从臀缝流到石板上,在她屁股底下积了一小摊。
她的阴毛被精液洇透了,浅金色的毛粘在皮肤上,糊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