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腹肌还在抽搐。
二百五十毫升是一个什么概念——差不多是一个陶碗的容量。
他已经射了大概三四十秒,但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精液从琴的阴道口涌出来的量越来越多,从滴变成了流,从流变成了淌,最后变成了一小股白色的溪流,沿着琴的大腿内侧往下爬,一直淌到她的膝盖窝里。
琴的眼泪从眼角一直流进耳朵里,又从耳朵后面流进头发里。
她的嘴张着,喉咙深处终于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叫,不是哭,是一声很长很长的、被压碎了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的胸腔深处升起来,经过被精液灌满的盆腔震了一下,从嘴里泄出去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沙哑的气音。
【围观人群反应与射精结束】
琴那声沙哑的呻吟还没在城门洞里散尽,围观的人群已经炸成了一口滚开的油锅。
“操!射了多少!你们看地上!”盗宝团的瘦高个从拒马上翻过来,蹲在离琴三步远的地方,伸长了脖子盯着石板地上那一摊不断扩大的白色液体。
“这他妈的——这得有小半碗了吧!”码头工人把肩膀上扛的麻袋往地上一摔。
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拿刀尖指着琴的大腿内侧。
精液正从琴膝盖窝往下淌,已经淌到了她的小腿肚子上,白白的一道,在她被太阳晒成浅麦色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还没停!你们看他那根东西——还在跳!”
确实还在跳。白的阴茎还卡在琴的宫颈口里,茎身每隔一两秒就抽搐一下,每抽搐一次就有新的精液从琴的阴道口挤出来。
茶摊老板娘站在条凳上,一只手指着琴的两腿之间。
“那玩意儿灌进子宫里了——子宫你们懂不懂!女人怀孩子的地方!这下她不想怀也得怀了!”
“又不是一定会怀!”旁边一个卖菜的年轻伙计红着脸反驳。
“你懂个屁!”老板娘啐了一口,“那守门的鸡巴头卡在子宫口里面射的!那玩意儿直接灌进子宫了,连路都不用走!”
“老板娘说得对。”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歪着嘴角笑,“我在荆夫港见过妓院的姑娘。她们说最怕的就是客人顶着子宫口射。外头射的能流出来,顶着口子射的直接灌进去,流都流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落回到琴的下体上。
精液还在往外淌,但速度已经慢了,从溪流变成了滴答。
白的腹肌抽搐频率也从每秒一次变成了好几秒一次。
“灌进去多少?”有人喊了一嗓子。
“你数啊!”瘦高个蹲在地上,用手指点着石板地上那摊精液的面积,“地上这些是流出来的。流出来的就这么多了,灌进去的——我估摸着得有大半碗留在里面了。”
琴躺在地上,听着这些声音。
每一句话她都听见了。
她的膝盖窝里黏糊糊的,大腿内侧糊满了精液,臀缝里那摊液体正在变凉。
她的小腹里面从刚才开始就有一股涨满的感觉,不是疼,是涨。
子宫颈被精液灌满之后,子宫体也被倒灌进去的精液填了一部分。
那种涨是从她身体最中心的位置传出来的,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塞了一个灌了温水的水囊。
白的腹肌抽搐终于停了。
他把阴茎从琴的宫颈口里退了出来。
退出来的过程比进去的时候更慢。
龟头从宫颈口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宫颈口的肌肉追着龟头收紧了,拔出来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是阴道中段的肌肉环,那个位置箍在他冠状沟上不肯松开,他退了两下才退过去。
最后是阴道口,小阴唇还裹在茎身上,退出去的时候被带着翻开了一点,然后弹回去。
白完全退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琴的阴道口。
那个被撑开了半天的入口还没有完全合拢,不像刚才检查时那么紧地闭着,而是开着大概筷子尖那么粗的一个小孔。
从小孔里往外涌的东西不是透明的爱液,是乳白色的浓稠精液。
一股一股地往外翻,每翻一股就在琴的会阴上多糊一层白色。
围观的人安静了两个呼吸,然后齐声发出了长长的感叹。
琴从石板地上坐起来的时候,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的量又多了一股。
她坐起来的动作让腹部折了一下,子宫里的压力把更多乳白色的液体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挤了出来,啪嗒啪嗒滴在她刚躺过的石板上,跟地上那一大摊汇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的地面。
石板上那一摊精液的面积差不多有她摊开的手掌那么大,边缘已经流进了石板缝里,把石缝里的沙子和草屑泡成了白色的糊状。
她的臀缝里还糊着一层,坐起来之后那层黏糊糊的液体被体重压得往两边挤,沿着大腿后侧往下淌。
围观的人还没散。一个都没少,反而比刚才更多了。
茶摊老板娘第一个开口:“团长,你站起来走两步!让我们看看你下面那口子合上了没有!”
琴没理她。
她把膝盖慢慢地并拢——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把糊在上面的精液挤得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叽响,她自己听见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白正把阴茎塞回裤子里。
茎身上还糊着一层白色的黏液,混着他自己的精液和琴阴道里的分泌物。
他用手指把阴茎往裤子里塞了塞,然后拉上裤子前裆,扣上皮带扣子。
金属扣子咔哒一声响。
“团长。子宫检查完毕。子宫颈和子宫体内未发现异物。”
他把手指上的黏液往裤子上蹭干净,然后走到拒马边上拿起那个破本子,翻到登记页,从腰后摸出一截炭笔。
“查了阴道。查了直肠。查了子宫。均未发现违禁物品。”他把炭笔夹在本子里,合上,抬头看着琴。“团长,你可以走了。检查完毕。”
琴没有站起来。她还坐在地上,膝盖并拢着,精液顺着膝盖窝往下淌,已经淌到了小腿。她抬起眼睛看着白。
“你查完了。子宫。直肠。阴道。嘴巴。腋下。肚脐。那我的衣服呢。”
白看着她。看了大概两个呼吸。然后他把头转开,看着拒马外面乌央乌央的人群。
“衣服被偷了。锁没坏。柜子没破。钥匙在我身上。谁偷的我也不知道。”
【当众宣读检查记录】
琴站起来之后,白没有让她走。
他从拒马上拿起那个破本子,翻到刚才用炭笔写字的那一页,撕了下来。
纸撕得不齐,左边留了一排毛边。
“团长,等一下。检查是查完了,但流程还没走完。”
琴站在石板地上,精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痕迹已经干了一半,干掉的在皮肤上绷成一层膜,没干的还在膝盖窝里积着。
“什么流程。”她问。声音还是沙哑的。
“念记录。城门安检第二百四十三条,检查完毕之后,所有检查项目必须由被检查人当众宣读。免得后面扯皮。你签字的条例,你不会不记得吧?”
琴的下巴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