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桃腮生晕,眸中秋波阵阵:“入红尘……以情炼心……自然需要如此。”
她的嗓音带着微微的颤意,尾音被自己咬得断断续续。
宁清秋神色有些古怪。
他助梦雨裳修炼红尘道,梦雨裳何尝不是助他磨练心境?更多精彩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线牵与玄映宝鉴的配合,一线牵传递触感,玄映宝鉴映照画面,两者搭配起来,似乎逐渐变得不太对劲了。
他加了些力道,指尖沿着她乳缘的弧度缓缓打转,指腹反复碾过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腹下愈发硬挺,每一次揉捏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
而后他控制着她的手顺着小腹缓缓滑下,轻纱之下再无遮挡,指尖直接触到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寸草不生,细腻得像被月光洗过的玉璧。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滑下,碾过顶端那枚因情动而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她的足趾隔着灰丝猛地蜷紧,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公子知道雨裳……有多想念你吗?”
梦雨裳躺在软榻上,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微微并拢又松开,语气粘稠如丝。
她那只手正被宁清秋控制着,沿着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反复滑过,指腹抵着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碾动,时轻时重地揉着,像在拨弄一枚浸了蜜的珠子。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足趾在灰丝尖端蜷紧又松开。
她能感到自己腿间已经泛起温热的潮意,光洁的肌肤被自己的潮水洇得微润,灰丝的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裹着白丝的腿肉因情动而微微绷紧,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可就在两人透过玄映宝鉴你侬我侬、柔情蜜意之时,一道身着紫墨凤鸾罗裙的丽影步伐轻盈地穿过长廊,裙摆飘飘,目若无物。
她面容冷艳若霜,乌黑如瀑的长发斜倾香肩,脑后斜插金钗,隆起小团发髻,两侧的头发微微遮掩住侧颜,既是高贵又雍容端庄。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拂过地面,玉足在裙下时隐时现,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衬得那截踝骨愈发白皙如玉。
吱呀,
“雨裳。”
水映婵进入房间,穿过镂空雕花屏风,来到床榻前。
她纤长的睫毛下眸光清冽,目光落在梦雨裳裹着被褥的娇躯上,带着几分审视与关切。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师尊……怎么来了?”
见到来人,梦雨裳娇躯一僵,露出一抹不自然的浅笑。
此刻她俏脸绯红如霞,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曼妙娇躯尽数裹在被窝里,只从领口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好在她刚才听到脚步声便将玄映宝鉴藏了起来,至于一线牵,她舍不得断,片刻的犹豫间便错过了收回情丝的最佳时机。
她能感到宁清秋的指腹仍停留在她腿间那枚湿润的珍珠上,力道减轻了些,却没有离开,像一枚蓄势待发的火种停留在引线边缘。
“自然是为你疗伤。”
水映婵在床榻边坐下,紫纱衣襟前撑起傲然饱满的轮廓,犹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圆润的臀儿压住床沿,裙摆绷出细密的褶皱。
她的眸光扫过梦雨裳泛红的脸颊,又落在她被褥边沿露出的一截灰丝足尖上,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多问。
梦雨裳今日虽击败了极乐天圣子,却也受了伤,只是高傲的性子使然,她未曾展露半分。
可伤势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将她一手带大的师尊。
“雨裳的伤势不打紧,调养些时日便好。”
梦雨裳心口淌过一道暖流,但此刻却不是感动的时候。
她能感到宁清秋的指腹正沿着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到顶端,又沿着边缘轻轻碾回,像在丈量一件极薄极脆的玉器。
“那样太麻烦了。”
水映婵摇了摇头,眸光落在她身上,“那么早歇息?”
梦雨裳挪开迷离的眸光,生怕对视间被师尊发现异样:“刚沐浴完,有些困意,再加上今日的道统之争,身体乏了,想着早些休息。”
她说话间极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可宁清秋的指腹却在此时沿着她腿间那道缝隙缓缓滑下,碾过那枚敏感的珍珠时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让她的话语在尾音处打了个不易察觉的颤。
“疗伤后再歇息吧。”
水映婵并未多言,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腕,磅礴灵力涌动。
“呜……”
梦雨裳心神一颤,发出一声轻哼。
被窝里的纤手竟脱出了她的掌控,是宁清秋,他趁着水映婵握住她手腕的时机接管了那只手,原本停在她腿间的手重新探入衣襟。
没有绣衣阻隔,指腹再次覆上那团丰盈的乳肉,沿着乳缘反复揉过,将那团柔软的白腻拢在掌心轻轻挤捏。
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指腹下愈发硬挺,每一次揉捏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而那只手又顺着她的小腹重新滑回腿间,指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反复滑过,抵着那枚已经因持续刺激而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捻动,时轻时重地揉着,像是在他掌心揉着一枚沾了花蜜的珠子。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水映婵指尖的灵力微微一顿。
梦雨裳饱满的胸口起伏不定,柔媚的声音发颤:“灵力骤然袭来……太过汹涌……引动了伤势……”
那枚被反复揉弄的乳尖正在被窝里一次次被碾过、被拨弄,每一圈都在她乳晕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她那只手正被宁清秋控制着在她腿间反复动作,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边缘来回滑动,有时擦过顶端那枚挺立的珍珠,有时沿着入口边缘轻轻按压,却始终没有探入,像是在反复试探一道即将失守的门槛。
因她的骤然受惊,被褥被勾起一角,露出一只温软细腻的灰丝玉足。
秀美的足背紧绷如弓,五根玲珑滢润的玉趾紧紧并排在一起,微微蜷缩着,淡粉色的蔻丹透过薄薄灰丝增添了无尽诱惑与深邃。
灰丝的袜口恰好卡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被烛光镀上暖色的肌肤,血管的淡青色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辨。
水映婵放缓灵力输送,眸光扫过那只灰丝玉足,不解道:“为何歇息还穿着这种薄透的罗袜?”
她知晓冰蚕丝袜,只是从未穿过。
梦雨裳鼻息略微絮乱,迷蒙眸光越发迷离:“这样穿着歇息……会暖一些。”
她说话间,被窝里的手已被宁清秋重新引向腿间,指腹直接触到那片光洁的肌肤,寸草不生,温热的软肉被他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轮廓细细描过,抵着那枚已然湿润的珍珠轻轻捻动。
她差点哼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足趾在灰丝尖端猛然蜷紧。
她能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枚被反复揉弄的珍珠肿胀着、滚烫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像有一根弦被反复拨弄到极致,即将崩断。
水映婵没有怀疑,只当她是伤势所致,收回眸光专心疗伤。
灵力的暖流注入梦雨裳的经脉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可宁清秋的指尖却始终没有停下,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