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着她的手在她腿间反复动作着,指腹抵着那枚肿胀的珍珠一圈一圈地绕着,时快时慢,让她整个人都在被窝里微微发颤。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急,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
她总觉得梦雨裳回宗后有些奇怪,不时便会走神,像失了魂一般。
“雨裳还在想着他?”
那个“他”
指的自然是拿走她元阴的男人。
梦雨裳并未否认,提及宁清秋时眼帘下满是柔情:“他虽是雨裳的鼎炉……但也是雨裳唯一的男人。”
她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后的柔媚,那种被滋润过的气息藏都藏不住,像一朵被雨浇透后微微低垂的花。
水映婵叹了一口气:“男女之情太过复杂。
红尘天虽讲究入红尘、寻情缘,却从不沦陷其中。
你既已用元阴种魔之法彻底掌控了他,若继续这般沉溺,反倒可能逐渐沦陷于情欲之中。”
“师尊放心便好……雨裳不会沦陷的。”
梦雨裳螓首微扬,鼻息愈发絮乱。
因为那只被宁清秋控制的手正沿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反复滑过,指腹一遍遍碾过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力道从试探变得愈发笃定。
她能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泛起温热的潮意,光洁的肌肤被自己的潮水洇得微润,灰丝的袜口被她的动作蹭得微微卷起,露出大腿根处一片泛红的肌肤。
她的足趾蜷了又松,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仿佛在迎合那每一次的揉弄,在迎合他指尖每一次划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带出的痉挛。
水映婵有些好奇:“为师倒是有些好奇,你与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梦雨裳自小被她收为弟子,她对这孩子的性子再了解不过,对男人不屑一顾,此刻却委身于一个刚接触不久的男子。
或许有种魔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外因。
“雨裳与他一开始的确看不对眼。
那时雨裳极为憎恨他,却在后来逐渐改变了看法……”
回忆起与宁清秋的缘起,梦雨裳面含笑意娓娓道来。
她说起清风城中他斩杀碧鳞魔蛛时的果决,说起流云庄里他以剑意崩碎她绣衣时的窘迫,说起听蝉岭上他化名教书先生、她化名孟雨时的那些日日夜夜。
她唯独隐去了种魔失败的那一节,隐去了那颗泛着绿意的魔种如今正嵌在她自己灵府深处的事实。
水映婵静静听完,神色复杂,良久未语。
她没想到两人之间竟发生了那么多事,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能多次抵挡住梦雨裳的诱惑。
正是宁清秋的抵抗激起了梦雨裳的好胜心,她越想征服他,最后自己却陷了进去。
“看来他能成为月晗兮的弟子,并非偶然。”
可再优秀又如何?终究成了梦雨裳的鼎炉。
她倒有些期待,月晗兮得知真相时会是什么表情。
宁清秋没想到他和梦雨裳互相帮助修炼时竟有人闯了进来。
对于梦雨裳那边发生的事,他听得见、看得见,只是视线被被褥挡住大半,只能隐约看见被窝里那截随着呼吸起伏的曲线,还有那只偶尔探出被角的灰丝足尖。
玄映宝鉴本可双向映照,随着水映婵的到来便切换成了单向,让他的视线受限,但即便如此,听着水映婵与梦雨裳的对话,感知着指尖下那团因揉弄而微微翕动的丰盈,那种“师尊就在旁边”
的隐秘刺激让他的欲念烧得愈发滚烫。
他明知该收回情丝、停下一线牵,却偏偏没有,反而控制着她的手继续动作,指腹沿着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反复划过,碾过那枚肿胀的珍珠时微微加重力道,她能感到自己的足趾猛然绷直,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浴池内雾气朦胧,他浸润在温水中,浑身暖洋洋的。
手掌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微漾,手腕上的红线轻轻颤动。
随着灵力涌动,水中涟漪阵阵,晶莹水花溅起。
与此同时,磅礴的欲念席卷而来,却被他借助明欲经化为磨练自身的养料。
明欲经如今已步入玉佛心止之境,再往上便是金佛心固,要达到那重境界,便需在纵欲与止欲间循环往复。
与梦雨裳的五次鱼水之欢、与洛心颜的神魂双修,都让他对“纵欲”
有了愈发清晰的认知,让他逐渐学会了享受欲望、控制欲望。
“好了。”
水映婵收回搭在梦雨裳手腕上的纤手,缓缓起身。
以她的修为,疗伤自然耗费不了太久。
梦雨裳脸颊耳根发烫,却强忍着一线牵带来的异样,装作若无其事:“麻烦师尊了。”
“好好休息。”
水映婵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裙摆拂过门框边缘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将帘幔吹得微微晃动,又缓缓落下。
房门合拢的瞬间,梦雨裳彻底瘫软下来。
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被窝里的手正被她自己下意识地夹紧在腿间,宁清秋却仍控制着那只手继续动作,指腹抵着那枚已经肿胀到极致的珍珠猛然碾过,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足趾在灰丝尖端猛然绷直,喉间逸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声吟叫又长又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带着被压了一整场的痉挛和颤意,像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在最后一个音符上。
她能感到自己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沿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淌下,洇在灰丝袜口边缘,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的美眸已然失去焦距,整个人软在被褥里,只剩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被褥下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悠悠地拿出藏在被窝里的玄映宝鉴。
如水涟漪荡开,宁清秋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她又是羞涩又是气恼,忍不住啐了一口:“坏公子!”
宁清秋笑了笑,不以为意:“雨裳不是想要我助你修炼红尘道法吗?”
梦雨裳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晃荡:“可师尊她还在,若是被发现该如何是好?”
“既是如此,你一开始就该将情丝抽离,散去一线牵。”
“还不是因为雨裳舍不得公子!”
梦雨裳羞恼地别过脸颊,不想看他。
可没过多久她又转回来,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公子喜欢那样的雨裳吗?”
宁清秋想都没想便点了头。
“只要公子喜欢便好。”
梦雨裳芳心轻颤,痴痴地望着他,恨不得将一颗心都交给他。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能感受到她浓郁的爱意,虽是被魔种反噬后放大的,但她毕竟已成了他的女人,她真心对他,他自然也不愿报以虚情假意。
“早些休息吧,我也该出去了。”
宁清秋这才想起自己在浴池里泡得太久,连忙起身,以灵力蒸干水意,换上一袭宽松锦袍。
“嗯,公子早些休息。”
如潮思念得到倾诉,梦雨裳心满意足地收起玄映宝鉴,慢慢从床榻上坐起。
想到方才瞒着师尊与宁清秋做的事情,脸颊上仍余着丝丝红晕,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