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腻。
他揉得用力,那两瓣肉便一荡一荡,和着下身的动作,发出极轻的“啪啪”声。
月晗兮的声音开始从牙缝里漏出来,很轻,很短,像猫叫,又比猫叫更缠人。
她不敢叫大了,便咬着他肩头的衣裳,把那些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偶尔被顶得狠了,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嗯……”
这一声又软又腻,和她平时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
宁清秋被她叫得心头火起,动作不禁重了几分,顶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上下颠簸。
月晗兮仰起脖子,后脑几乎要撞上墙,宁清秋及时伸手垫住,掌背抵着冰凉的墙面,掌心托着她的后脑。
她因为这个动作,身子反而更往他怀里送,那两团胸肉紧紧压着他,连乳头擦过衣料的触感都清晰可辨。
“慢……些……”
她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求饶。
宁清秋便又慢下来。两人胸腹相贴,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有多快。
她里面又湿又热,像一汪被他搅乱的春水,每一圈褶皱都服服帖帖地裹着他,吸着他,让他舒服得只想闭着眼慢慢顶。https://m?ltxsfb?com
“这样呢?”
他又问,唇贴着她额角,亲了亲。
“嗯……”
月晗兮应了一声,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带着点鼻音,又软又懒。
她原本僵着的肩慢慢卸了力,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却不像刚才那样绞得死紧,只是松松地搭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宁清秋抱着她,一步没动,就在墙边这样慢慢操弄着。力道不重,却每一下都碾得极准。
月晗兮的眼神越来越散,瞳孔里像蓄了一层水光,连他的脸都映得模糊。
她的脚尖时不时地绷一下,高跟鞋在足上要掉不掉地挂着,足弓拉出极美的弧。
“师尊。”
宁清秋轻轻唤她。
她也不回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宁清秋低笑一声,亲了亲她的发顶。两人就这样贴着,在墙边温吞地做,像舍不得一下子用完这漫漫长夜。
……
隔壁房间内,耳边再度传出如泣如诉的旋律。
只见本是盘腿坐在床榻上修炼的冷艳美妇人,面露羞恼之色,不由冷哼了一声:“欺人太甚!”
水映婵本以为,第一次修炼结束后,月晗兮会收敛一些,从而设下隔音禁制。
却不曾想,第二次又来到了墙边,显然是存心让她听见。
而躺在对面床榻上的娇媚少妇却是面含媚意,柔若无骨的纤手不知何时探入了薄被内,眸光荡漾着盈盈秋波。
水映婵抬起头,恰好发现这一幕,刚想说什么,但见到其眉心处浮现的桃花印记,正萦绕着碧绿盎然的气息,不由得幽幽一叹。
这不能怪梦雨裳,毕竟她所修的红尘之道,就需要这种痛并快乐的情绪。
“既然你这般痴迷红尘欲海,那本宫便为你们抚琴助兴,就是不知道你月晗兮能否撑得住!”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莲步轻移,赤着一双洁白无暇的莲足,来到了琴台前。
她那丰盈的美臀稳稳地坐在了蒲团上,柔嫩玉指轻轻拂过琴弦。
霎时,悠扬婉转的琴声流淌而出。
琴声高低起伏,时而湍急如瀑布般气势磅礴,时而又似平缓的水流潺潺温和。
隐约间,似有鸾凤虚影交织,暖昧旖旋的和鸣之音将整个珍萃阁的后院都笼罩在了其中。
这后院内之中,仅住着四人,分别是她,梦雨裳,还有宁清秋与月晗兮。
这一曲【渡心吟】,正是特意弹奏给宁清秋与月晗兮的听的。
此曲具有点燃人内心情欲,将其激发至极致的奇妙之能。
昨夜,水映婵便让化成“梦雨裳”的红尘灵身弹奏过此曲。
结果便是,宁清秋菿奣,她和梦雨裳也轮流服侍了一夜。
而今日清晨,宁清秋服用了赤阳参与燃情花熬成的雪莲粥,药力已然在此刻挥发,欲念缠身。
再加上这一曲【渡心吟】,自身的欲念势必达到顶峰。
这般情况下,宁清秋会和蛮牛一般,不知疲倦。
月晗兮自然而然也会因此陷入红尘欲海中。
而一旦她略有失神,便会受到【渡心吟】的影响,继而沉沦其中。
当然,水映婵并没有想趁机暗算月晗兮的想法,只是想以牙还牙,让她试一试那种双眼泛白的崩坏之感。
琴声荡开,梦雨裳娇靥上的媚意愈发浓郁,可紧接着她却是发现了什么,连忙咬了咬舌尖,借着疼痛让自身从迷离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师尊突然弹奏起了【渡心吟】。
但稍作思索,便瞬间恍然!
显然师尊是被月晗兮气到了,所以忍不住出手了。
隔着一堵墙,无言的交锋再起。
……
烛光摇曳间,房间内弥漫着令人静心明神的熏香,然而却无法驱散宁清秋心中升腾而起的欲念。
‘雨裳她肯定不止放了一株赤阳参与燃情花。’
‘难不成真是为她和婵儿准备的?’
感受着那炙热如火的药力在四肢百骸中奔腾涌动,他的神情略显古怪。
药力窜得极猛,从小腹一路烧到喉咙,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烫意。
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涨,紧紧顶在她腿心里,随着两人不时的轻蹭,又胀大几分。
什么师徒一起服侍他的话语,他以为仅是玩笑话。
但现在看来,梦雨裳并非只是说说,说不定真有此意。
叮咚——叮咚——
忽然,充满暖昧旖旋的琴声传来。
‘这是【渡心吟】!’
宁清秋只觉那股欲焰越发汹涌澎湃,顿时化为燎原之火席卷全身,令他燥热难耐。最新WWW.LTXS`Fb.co`M
《道一经》已然自主运转,浑身荡漾起了熠熠佛光,将浓郁的欲念化为了磅礴的养料,滋养起了肉身血气。
琴声如水,从墙那一边漫过来,带着撩人的尾音,像有人用指尖在他后腰一下下地勾。
他浑身佛光越盛,那欲火反而烧得越烈,二者纠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酥麻,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但因为欲念太过磅礴,一时间无法尽数炼化,便使得肉身血气变得无比滚烫,似火山般不断冒着炙热的气息。
宁清秋压下了这股强烈的躁动,看向了月晗兮:“婵儿她生气了!”
“生气便生气了……又如何?”
月晗兮眯着狭长的眼线,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了他的后背,其中一只白丝小腿自那结实的臂弯上滑落在地。
她这一滑,身子便往下沉了半寸,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陡然夹紧,宁清秋闷哼一声,腿心一麻。
他本能地往上顶了顶,把她重新抵回墙上。月晗兮仰起脸,后脑抵着冰凉墙面,红唇微张,却没出声,只从鼻间散出几缕急促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