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条腿一虚一实,重心全落在他托着的那条白丝腿窝里,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又像被他钉在墙上。
而随着呼吸的律动,饱满的胸脯起伏有致,额前几缕发丝没入了那白腻幽深的沟壑中,显得格外诱人。
宁清秋咬了咬牙,情难自禁地抬手掌握住了那充满母爱气息的温情:“可这样一来,我只怕无法克制自己!”
月晗兮闷闷地“嗯”了一声,身子却往他手里送,像在给他更多的纵容。
宁清秋只觉脑海里“嗡”的一声,那根肉棒又往她穴里深捣进去几分,顶得她小腹都抽了一下。
“那便不用克制,随心所欲即可!”
月晗兮首侧忱着他的肩膀,穿着素雅高跟的白丝玉足踩在了地板上,圆润的足踝微微起,高跟鞋鞋尖点地,如同雪柱般的鞋跟悬空。
薄透的白丝紧紧贴着弓起的足弓,露出了粉红柔嫩的足心,在微微颤动间,泛起了细腻的皱褶。
她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宁清秋体内最后那道上锁的门也打开了。
他不再压着,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托高那条白丝腿,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撞了进去。
“啊——”
月晗兮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短的叫,尾音还没散开,就被他下一记更重的顶撞压碎在唇边。
她的后背紧贴着墙,整具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耸一耸,两条白丝长腿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冲撞在半空乱晃。
那只还勾在脚上的高跟鞋终于挂不住了,“啪嗒”一声落在地面,露出整只裹在薄丝里的雪足,五根脚趾死死蜷着,像要抓住什么。
宁清秋像变了一个人。赤阳参和燃情花混着《渡心吟》,把他浑身的血都煮成了火。
那根肉棒硬得发痛,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再照着最深处凿进去,撞得她花心酸软,小腹都像要被顶穿了。
她里面又热又湿,像灌了蜜的绵缎,严丝合缝地裹着他,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再被狠狠捣回去。
月晗兮仰着脖子,后脑在墙上蹭乱了一头青丝。她原本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这一轮来得太凶太急,她那点克制像纸一样被撕得粉碎。
呻吟从唇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越来越高,越来越软,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叫他,还是在叫床。
两条腿再也夹不住他的腰,只能无力地搭着,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
“师尊,看着我。”
宁清秋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他偏过头去寻她的唇,月晗兮雾蒙蒙的眼睛转过来,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一口含住她的下唇,舌头钻进去,把她的声音全堵回去,下身却没停,反撞得更快、更重。
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和着她的鼻音、他的喘息、隔壁的琴声,像一曲乱糟糟又极荒唐的淫乐。
墙边的影子在烛光里剧烈地晃。
月晗兮的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已经甩到墙角,足心朝上,薄透的白丝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宁清秋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月晗兮双臂本能地缠上他的脖子,两条白丝腿盘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
他托着她的臀,在屋里一边走一边顶,那根肉棒从下往上地捣,每走一步都进得极深,像要嵌进她身体里。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像哭又像哼,断断续续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媚。
“师……师弟……”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一片落到火里的雪。
宁清秋像被这一声击中了。他停了一下,低头看她。她满脸潮红,眼尾湿红,那双清冷的眼里此刻全是水光,像一汪被搅乱的湖。
“我在。”
他应了一声,然后发了狠地往上一顶。
月晗兮猛地仰起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红唇大张,却叫不出声。
她穴里的软肉像被这一下顶得尽数崩开,剧烈地绞缩起来,像无数张小口在咬他。
宁清秋也被夹得头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发紧,知道自己也到了。
“一起……”
他贴着她的耳朵,挤出一个沙哑的字。
月晗兮已经说不出话,只胡乱地点着头,脚趾在他身后绞成一团。
宁清秋抱着她,最后几十下全数顶进最深处,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急。
终于,他腰眼一麻,阳精像决了堤的热流,一股股地喷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
月晗兮被那股滚烫一激,也攀上了高潮,小腹抽得厉害,穴里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像被同一阵浪卷过,谁都没有力气再动。
那根还没软透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高潮后的余韵一下下地跳。
月晗兮伏在他肩上,浑身汗湿,连脚趾尖都在发抖。
直到夜尽天明时,天边泛白,宁清秋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
他仍埋在她体内,射过的精液混着她喷出的蜜水,从两人交合处慢慢往外流,把腿根和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月晗兮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两条白丝腿已经使不上力,只能靠他抱着。有声
高潮后的花径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像舍不得放他出来。
宁清秋只觉浑身佛光自四肢百骸向眉心疯狂聚涌。那阵梵唱又在情欲里响起来,这一次却不是从外面来,而是从他体内。
月晗兮似有所觉,抬起汗湿的脸,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环紧他的脖颈,穴里又涌出一股温热。
下一秒,浑身佛光大放,绚烂夺目。
随着对于“空”与“色”的感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顿使他茅塞顿开,直接破入了金佛心固大成之境。
与此同时,只听得一声“轰隆”的闷响,魂游境八重天的壁障也被一举冲破!
修为与心境双双取得突破,宁清秋如释重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去看月晗兮,她还软在他怀里,脸上满是泪痕与红潮,像一朵刚被暴雨洗净的雪莲。
这时,一道清冷却又带着丝丝慵懒的柔腻声音悠悠传来:“破境了吗?”
宁清秋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柔声应道:“有师尊相助,破境自然水到渠成。”
他此次能够成功破境,不仅得益于冰吟凤体的玄阴灵韵助力,《渡心吟》也功不可没。
毕竟,唯有深陷无尽欲海之中,才能够从中领悟大道,在止欲之后大彻大悟。
而红尘渡情诀里的《渡心吟》与那燃情灵膳,恰巧为他构建了一条通往纵情极欲之境的桥梁。
再加上师尊相助,想不突破都难。
只是耗费的时间有点长!
“如此便好!”
月晗兮依偎在他的怀中,双眸闪烁着迷离之色,原本急促的鼻息也渐渐平缓下来,只是双颊依旧排红,透露着勾人的媚意。
这一晚,四人彻夜未眠。
月晗兮助宁清秋修行!
水映婵抚琴助兴!
梦雨裳静悟红尘大道!
……
清晨时分,柔和曦光洒落在庭院内,为青石板铺就得小径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清风吹拂,带来几片落叶,轻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