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却先碰到了那突起的顶端,舌面隔着湿透的布料擦过去,激得夙莘轻轻“嗯”了一声。
“真不是!”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一脸认真道。lt#xsdz?com?com
“真不是?”
“那你的手在做什么?”
夙莘笑容暧昧,眼尾一挑,眸光往下落。
宁清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臀上,掌根压着那两团软肉,指尖都陷进了她腿根里。
他索性不装了,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往上一托,让她两条腿分得更开,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
“我想在里面放一层水膜。”
他抬起头看她,眼底烧着火。
“什么水膜?”
“用清池里的灵气凝成水膜,裹在我身上。这样进去,不会伤着莘姨。”
夙莘先是一怔,随即那张雪白妩媚的脸慢慢红透了。
她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可这清池里水汽迷蒙,眼前又是自家孩子一般的男人,她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你……从哪里学来这些……”
她的声音都软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有一次百花露用完了,我便试过用灵气凝水成膜,代替百花露,和莘姨……”
他说得认真,眼睛却一直看着她。最新WWW.LTXS`Fb.co`M
夙莘贝齿咬住下唇,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低声道:“那便……依你。”
宁清秋不再多言,抬手引动池中灵泉。清池中的灵气本就浓郁,水珠像活了一般朝他掌心聚来,层层叠叠地覆在他胯间。
那根肉棒早已被她的玉手撩拨得又硬又胀,此刻被水膜一裹,通体透亮滑腻,像涂了一层会流动的冷膏。
他托住她的腰,把性器抵向她后臀,轻声道:“莘姨自己来?”
夙莘身子僵了僵,随后才红着脸伸手探到身后。
她的指尖一触到那层水膜,便觉得又滑又凉,心里像被人拿羽毛挠了一下。
她扶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圆润的臀尖先蹭过龟头,那处入口被水膜浸润,却仍紧得厉害。
她不敢一下子坐实,只把龟头抵在菊穴边缘,轻轻地磨。
那层水膜被她的体温一烘,愈发滑腻,像有生命般贴着她的穴口,慢慢嵌进去。
“嗯……”
仅没入一个头,她便仰起脖颈,脚趾在水下蜷得死紧。那处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疼里夹着麻,还有种说不清的胀。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收紧了,指甲陷进他肉里,落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莘姨慢些。”
宁清秋也不好受,那里面紧得超出想象,湿滑的水膜都压不住那股绞力。
可他没动,只用手掌托着她的臀,一下下地抚,等她适应。
夙莘闭着眼,纤腰一点点下沉。九条雪白狐尾在她身后不自觉地张开,像承受不住似的轻轻发颤。
水汽从池面升起来,裹着她半露的雪肩,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画里出来。
她不敢叫,只把唇咬得发白,在起落之间,一点一点地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好胀……”
她终于坐到底,软软地趴在他肩上,吐出的气息又急又热。
那处被完全填满,肠壁上的褶皱层层缠上来,隔着水膜都能感受到那粗硬跳动的脉络。
她的两团胸脯压着他,随着呼吸一挤一挤,满池的水都像在跟着她一起发颤。
“我要动了,莘姨。”
宁清秋低头亲了亲她的鬓角,手掌没入水中,托住她丰腴的臀肉,慢慢往上提。
那水膜在他棒身上流动,抽出来时带出极轻的“啵”响,混在氤氲水汽里,像池子深处冒出的气泡。
再落下去时,比方才更顺,也更重,直直碾过她最窄的那处,激得她两条腿都夹紧了他的腰。
“小清秋……”
夙莘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水浸过的锦缎,又软又滑。
她环住他的脖颈,随着他的挺动开始小幅度地起伏。
两条白腻的腿挂在他腰侧,水里那截纤腰晃得像一尾鱼,臀波拍着水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九条狐尾在身后忽张忽合,有几条缠上他的腿,还有一条绕到他腰后,像要把两人绑在一起。
宁清秋闷着声,一下下往上顶。他不敢太快,但也收不住了。
她的后穴比想象中更会吸,湿滑的穴肉像一张小嘴,每次他抽出来,都被吸着不放。
水膜被反复碾磨,渐渐和他的体温融为一体,又热又滑,淋淋地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看着我,莘姨。”
他忽然说了一句。
夙莘抬起脸,水珠正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眼尾那颗小痣滚落。
她眸光涣散又潮热,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雾。那双平时媚中带威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一片水意,连焦点都聚不齐。
“你真是……”
她没把话说完,便又埋下头去,把脸藏进他颈窝。
但身子却不再绷着了,反而贴他贴得更紧,腰肢扭得极轻,配合着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往下坐。
水花从两人连接处被挤出来,汩汩地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狐尾缠得更紧了。有几条尾巴的尖子从她身后探出来,拂过他的背,又绕去勾他的腰。
那毛发被打湿后,服帖地贴着她的臀肉,显得那雪白的身体愈发妖异。
他伸手拨开一条尾巴,又把手按回她臀上,重重一捏。
“啊……”
她没忍住,叫出声来。这声又短又媚,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水,滴在满池热气里。
而这一瞬间,两人不知道的是,天衍阁内正因梦樱神树之事吵得不可开交。
隔着重重的池水雾气,宁清秋并不知晓外界的变故。他的整颗心都被身上这个女人占满了。
她的体温、她的声音、她一点点吞他进去时的颤抖,还有那九条缠人的尾巴,全都绞着他,叫他分不出一丝神去管别的。
此刻的他,眸光落在了莘姨身上。
只见她香腮生晕,贝齿轻咬下唇,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臀肉贴着他的胯,那处仍死死含着他,被温热的池水泡着,像要把两人钉在一处。
她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显然没从刚才那场激烈里缓过神。
满池水汽蒸得她浑身泛红,雪白的狐尾软软地垂下来,尾尖轻点着水面,连那几根狐尾都在微微发着抖。
三千青丝随风而动,与雪白狐尾交相辉映,散发着妖异的妩媚。
她偏过头,几缕湿发黏在唇边,与那抹鲜红的唇色交错着,愈发衬得整张脸白得惊心动魄。
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打在他颈侧,像把小刷子在他心口来来回回地扫。
宁清秋仍被她含着,没敢动,只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雾气氤氲间,两轮明月映入水中,掀起了阵阵波澜。
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