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明月早被水汽蒸得粉红,随着她的呼吸在水里忽隐忽现,像要从薄薄的浴衣里跳出来。
池水一波波地拍上池岸,把两人交缠的倒影揉碎了,又聚起来,反反复复,没个完。
……
天衍阁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昨夜,两名踏入神意境的长老不幸陨落。”
“他们皆是被梦樱神树无情地夺去了生机,最终化作了一堆森森白骨。”
“此前,梦樱神树吞噬灵石,接着是化灵境修士的生机,而后是朝元境、魂游境。”
“如今,竟已开始对神意境修士下手!”
“若继续这般放任下去,恐怕我整个衍天古教都将毁在这棵魔树手中。”
“所以本座决定,要将此树斩灭!”
掌教殷玄封的声音无比低沉,似蕴含着难言的怒意。
说罢,眸光如利刃般扫过场中十多位教中高层,以及五位首座,最后落在了大长老黎若拙身上。
黎若拙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他:“掌教可别忘了,若没有梦樱神树,我教又怎能如此繁荣昌盛?”
“我知晓,掌教是不忍心教中之人枉送性命。”
“但要成就大事,便需做出一些牺牲。”
“有梦樱神树在,我教日后必定能够超越三大圣地,成为神洲大地独一无二的无上圣地。”
四目相对之际,殷玄封冷然说道:“大长老也别忘了,师尊陨落之前,曾留下的谶言——盛于神树,衰于神树。”
“此树如今已然衍生出灵智,不再是我教能够掌控的存在。”
此前,殷氏一脉在知晓梦樱神树的恶行后,便决定要将梦樱神树连根拔起,绝不让衍天古教被拖入无尽的深渊。
只可惜,黎氏一脉始终反对,不肯同意。
甚至,一开始就是他们将梦樱神树蚕食梦境、吞噬教中修士生机的事情隐瞒下来。
若不是到了最后实在无法再隐瞒,他们还打算继续隐瞒。
黎若拙神色依旧平静,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不妨让众人表明态度。”
玉衡峰首座夙瑶率先表态:“此树危害太大,我赞成将其斩灭。”
干虚峰首座林听涛紧接着说道:“此物乃是老祖从神墟禁地所得,是我教成为神洲第一大教必不可少之物,绝不能斩灭。”
璇玑峰峰主荆天涯忍不住讥讽道:“林首座莫不是忘了,你那三徒儿和二徒儿便是死在梦境之中,成了梦樱神树的花苞吧?”
“荆天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听涛怒目而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听不明白?”荆天涯毫不示弱:“你这般助纣为虐,就不怕你死去的两位徒儿,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林听涛争辩道:“本座这是为了衍天古教着想。”
荆天涯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究竟是为了衍天古教,还是为了借助梦樱神树之力破开天命境的壁障,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
林听涛气得脸色铁青。
眼见这场争吵愈演愈烈,气氛已然剑拔弩张,殷玄封忍不住冷叱一声:“都给我住口!”
声音如洪钟般的于耳边炸响,在天衍阁内回荡。
两位首座皆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这时,殷玄封再次看向黎若拙,神情变得无比冰冷,质问道:“你黎氏一脉当真要继续助纣为虐?”
“要想衍天古教长存于世,成为神洲大地至高无上的大教,梦樱神树绝不容有失。”
“的确,梦樱神树会慢慢蚕食修士的梦境,但只要众人修为跟得上,自身的寿元便可以抵消掉被蚕食的生机。”
“如此一来,不就相当于梦樱神树赐予我等修行感悟,我们将寿元回馈给她罢了。”
“各取所需,又有何错?”
黎若拙没有丝毫畏惧,于他针锋相对。
殷玄封却是被怒极发笑:“以宗门弟子的性命去换取一教的繁荣,这与魔道又有何区别?”
“再者,此魔树已然诞生灵智,若任由其继续蜕变壮大,最后不仅衍天古教会遭受灭顶之灾,恐怕整个神洲大地都将因此面临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劫。”
他深知,乱古时期那棵梦樱神树的恐怖。
那是接近【仙】的无上存在。
而衍天古教的这一棵梦樱神树,虽只是由残枝所化,但同样不可小觑。
黎若拙眯起双眸,语气淡漠:“既然两脉无法做出抉择,那便按照规矩,以论道输赢来决定。”
“殷氏一脉与黎氏一脉各派出三位年轻一辈的弟子,由胜出的一方做出最终决策。”
殷玄封冷冷地望着他:“既是如此,那便以论道输赢决定。”
……
“为何这般看着我?”
察觉到他的眸光,夙莘螓首微仰,脸颊已然绯红若三月桃花,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粉红。
她的腰还在极轻地动,水波绕着她白腻的腿根一圈圈荡开。
那根深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被温热的肠壁紧紧裹着,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吞吮。
宁清秋两只手都扶在她臀上,掌心捧着那两瓣肉,指头陷进软肉里,跟着她的节奏一收一放。
“只是想到莘姨此前在万妖国助我凝聚明欲佛心的场景。”
“那个时候,也是这般美艳不可方物。”
“让我仅是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沦其中。”
凝脂般的肌肤上传来馥郁幽香,交织着丝丝发香,不住地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让他的鼻息逐渐絮乱,视线不禁沿着那玲珑起伏的曲线往下移。
她胸前那两团被湿透的浴衣贴着,轮廓大得惊人,乳尖把薄纱顶起两点极明显的凸痕。
水面刚过她的胯,她一沉腰,温水便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进去,又热又滑,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舌在替他舔。
纤腰酥胸,丰臀柳腰,在莘姨身上构成了美到令人窒息的轮廓。
“只是当时的莘姨太过狡猾了些。”
“明明是同一人,却要互相争风吃醋,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亦如现在一般。”
“所以,小清秋让我现出狐尾,便是要报复回来?”
随着水中波澜频频上下起伏,温热的灵气润泽着身体脉络,夙莘只觉整个人好似着了火,娇躯越发轻盈。
尤其是宁清秋的温度格外明显,逐渐激发了藏在内心深处的某中本能。
她的后庭比前穴更紧,夹着他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
每往下坐一次,那圈菊口便箍着棒身深深套进去,直到两瓣肥臀完全贴上他的胯,他整根都消失在她身体里。
她还要再磨一磨,用最里面的软肉去碾他的龟头,磨得自己腰眼发麻,磨得宁清秋仰起头直喘。
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似曾相识的画面。
有在万妖国时,她借助百花露,帮他凝练明欲佛心的场景。
也有在大殿宝座上,她穿着金缕帝裙,腿上裹着冰蚕丝袜,踩着金丝凤鸾高跟与他亲昵的画面。
更有两人一起前往大荒,为夺回万妖镜,一起度过七情时的旖旎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