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荧荧,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昏黄的暧昧中。
透过香炉升起的迷蒙轻烟,只见妖冶熟媚的美妇人倚在温润青年怀里,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呵气如兰:“结侣前,夫君不放纵一二吗?”
温香软玉在怀,即便隔着轻薄的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令人心颤的丰腴妖娆。
宁清秋呼吸略微粗重,但却是强行压下了心中那不断翻涌的欲焰:“结侣前,为何要放纵?”
夙莘娇躯挨着他的胸膛,红润双唇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耳垂,吐息温热而腻人:“因为结侣后,晗兮妹妹与红妆肯定会约束你,不让你像之前那般乱来。”
湿软的触感,伴随着美妇人独有的馥郁幽香袭来,宁清秋顿时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况且,妾身今夜专门穿上了夫君喜欢的冰蚕丝袜,还是连裤的呢~”
夙莘见他双眸逐渐泛起了炽热之色,却是娇媚一笑,主动抓住他的手,覆盖在圆润丰盈的臀瓣上。
那连裤冰蚕丝薄得几乎感受不到厚度,他的手刚贴上去,便像被吸住一样。
丝袜下的臀肉又热又软,掌心一压,那两瓣丰腴便从指缝间满出来,像被捧住的两团雪。
他不动,她的手却还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五指慢慢收拢,逼着他把她那圆润到极点的臀整个握住。
冰蚕丝独有的丝滑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在瞬间被肌肤的温度熨烫得温热。
“莘姨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宁清秋再也按捺不住,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入手便是美妙到令人心醉的柔软娇嫩。
夙莘勾人的桃花美眸颤了颤,但眉梢间的媚意却更加销魂蚀骨:“所以,夫君是不生气了吗?”
而当他刚要将手掌抽走时,却是被那柔若无骨的柔荑牢牢按住。
五根葱白玉指挤入了指缝中,带着他的手逐渐贴着质感极好的裙身,往大腿上贴去。
“我哪敢生莘姨的气?”
宁清秋指尖不受控制地在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流连,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
她的腿被连裤丝袜裹得极紧,腿肉在丝袜下透出浅浅的肉色,像浸过蜜的白玉。
他的掌心从她腿侧一路滑下,经过那丰腴的大腿,再摸到那柔软得惊人的腿弯。
隔着一层冰蚕丝,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一丝不差地传到他手里,滑得他手指都要脱开。
夙莘螓首微仰,两片柔润鲜艳的唇瓣蹭过他的唇角上,带起了丝丝旖旎:“不生气,那为何刚才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好似怕妾身吃了你似的。”
“那不是怕莘姨又给我下套吗?”
宁清秋忍不住搂紧了纤柔的腰肢,直接吻了上去,摄取着香惑熟媚的气息。
“唔……”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夙莘香腮泛起了醉人的红晕,发出了一声腻人的鼻音。
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水润的眸子盈满媚意,迎合着那炙热贪婪的吻。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相互交织在一起,越发炙热缠绵。
她的舌软而热,像一尾会缠人的小蛇。宁清秋一含住,她便反绞上来,勾得他喉咙发干。
他吸得用力,她便从鼻间逸出一串又轻又碎的吟。
吻到后来,他几乎忘了还在“被下套”这件事,满心满肺只有她嘴里的香、她身体的软、和她不断往他怀里挤的力道。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把人整个按在身前。
宁清秋眸中只剩下了怀中的美妇人,只觉血液沸腾,浑身无一处不在燥热,臂弯不受控制的收紧。
他很清楚,即便他现在将《明欲经》修炼到半步琉璃佛境,也难以抵挡住莘姨的诱惑。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坐怀不乱?
那可不是他,也不符合他顺心意的大道!
所以,哪怕知道莘姨有可能给他下套,宁清秋也甘之如饴!
良久,唇分!
夙莘眼波潋滟,玉指轻拂着他的后脑勺,娇声腻语道:“看来冷落了一段时间后,倒是令夫君对妾身变得更加贪恋了,刚才差点都喘不过气来。”
宁清秋回味着唇齿间残留的芬芳,不禁问道:“莘姨究竟想做什么?”
“不是说了吗?”“给你送衣裳,顺便赔罪!”
夙莘从他怀里起身,侧坐在了圆桌边缘,纤指捏起襦裙下摆,故意撩起一角。
烛光摇曳间,冰蚕丝袜贴合着饱满的臀瓣,印出圆润如蜜桃的轮廓,却又在腰窝处骤然收敛,勾勒出了玲珑起伏的美妙弧度。
两条修长性感的玉腿优雅地并拢在一侧,大腿肌肤透过薄如蝉翼的蚕纱透着玉色润光,线条优美紧致的小腿,骨肉匀称的腿肚儿,好似一截雪藕般细腻无暇。
宁清秋撇了撇嘴,可不相信仅是如此:“除此之外呢?”
“给你送结侣贺礼啊?”
夙莘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双腿轻抬,两只薄丝纤足在他的胸膛上踩了踩,逐渐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足底先在他心口不轻不重地蹭,五根脚趾在丝袜里灵巧地张开又并拢,像在量他的心跳。
随后,那只脚慢慢往下滑,沿着他紧收的小腹,最后踩在他腿间。
他的肉棒已经半硬,被她的足心轻轻一压,便猛地弹了弹。
她低低一笑,两只脚都贴上去,足弓相对,把他夹在中间,隔着衣料极慢地上下揉。
“贺礼不是衣裳吗?”
“自然不是!”“真正的贺礼是……”
夙莘摇了摇头,眼尾泛起了撩人的媚意,声音故意顿了顿:“妾身!”
宁清秋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贺礼!”
“小清秋想想看,与晗兮妹妹和红妆结侣前夕,和别的女人亲昵,是不是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夙莘换回了原来的称呼,眼波内流转着说不尽的妩媚,突然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侧。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话语间,丝滑温热的足心相合,十根点缀着深红蔻丹的贝珠玉趾两两相触,将薄透的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结侣前夕,和莘姨亲昵缠绵,的确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忽然,他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华美的玄袍上:“那莘姨让我穿上这你亲手做的结侣玄袍,又是何意?”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勾魂,声音软腻粘稠,好似拉丝了一般:“难道你没有觉得,穿上这金乌负日玄袍后,这种偷情的感觉更加逼真了吗?”
“届时,你再穿着这身衣裳,与晗兮妹妹还有红妆结成道侣,会不会有一种愧疚感?”
宁清秋语气怪异:“这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但很快,他却是反应过来,看向眼前美妇人的眸光,就像是在看黄毛!
如此一幕,就像是男女成婚,新娘却被牛了一样!
当然,苦主不是他,而是陆红妆与月晗兮!
而他是什么?
是女主!
明明是很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