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宁清秋却升起了淡淡的兴奋感。
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带偏了。
此刻,夙莘已然躺在了桌面上,再度抓住他的手,探入了襦裙衣襟内:“小清秋心跳的好快,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画面。”
宁清秋能被她挑逗得燥热难耐,不由翻了个白眼:“原来这就是莘姨给我下的圈套!”
在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那巍峨高耸的雪景,甚至那幽深白嫩的沟壑也一览无余。
夙莘眨了眨美眸,水润鲜艳的红唇勾起了一抹撩人的弧度:“可你不仅没有拒绝,反而乐在其中。”“这是为什么呢?”
宁清秋目露柔色,缓缓说道:“自然是因为我无法拒绝莘姨!”
“怎会无法拒绝呢?”“你不是将明欲经修炼到了半步琉璃佛境了吗?”
夙莘将纤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指尖挑逗似的画着圈,饶有兴趣道。
“男人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女子,哪怕对方再诱惑,都可以抵御!”“可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哪怕一个微笑,却足以勾魂夺魄。”
宁清秋俯下了身躯,埋首在雪颈上,嘴唇触碰到了滑腻的肌肤,嗅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混着秀发的清香,逐渐让他理智都被淹没。
“小清秋现在说起情话来,还真是一套又一套的呢!”
夙莘芳心轻颤,神情变得迷离,双颊上更是泛起了一抹胭脂般的薄红,本是搭在宁清秋肩膀的柔荑不知何时抓在了他的后背上,紧紧攥住了衣裳。
宁清秋抬起头来,将两只散发着温香的丝足搭在双肩上,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可莘姨不是喜欢听吗?”
“正如我无法拒绝莘姨的诱惑一样,都是同一个道理!”
夙莘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我可没说喜欢!”
宁清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吻了吻,缓缓直起了腰身:“真不喜欢?”
夙莘娇笑道:“不喜欢!”
“一会莘姨肯定会说喜欢!”
宁清秋笑了笑,继而欺身而上。ωωω.lTxsfb.C⊙㎡_
她身上那件襦裙早被揉得不成样子,交领大敞,半边抹胸滑到乳下。
他压上去时,她的两条腿已经缠上他的腰,肉色连裤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沾了她的体温,又滑又热地贴着他后腰。
“小清秋,你急什么……”
她偏开脸,笑得又媚又懒。宁清秋不给她机会,捉住那只手按在桌面,重新堵住她的嘴。
她含住他的舌头,喉咙里滚出极轻的呜咽。他的手指在她掌心挠了挠,像在怪他太用力,又像在催他继续。
“到底是谁急?都湿成这样了。”
他咬着她唇角说。夙莘眼尾一挑,反而把腿夹得更紧:“湿了也怪你。谁让你一进门就用那种眼神看本宫。”
“哪种眼神?”
“想吃人的眼神。”
她说着,自己先笑出来。宁清秋也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伸手摸到她腿间,连裤丝袜的裆部早被浸透了,紧紧贴着她那处,几乎能透出底下花唇的形状。
他没去脱,只并起两指,勾住那层薄袜,用力一撕。
“嘶啦——”
袜裆裂开一道口子,她湿淋淋的穴口露出来,两片花唇像被热油浸过,滑腻而饱满。宁清秋扶着自己,龟头只在她穴口磨了磨。
夙莘仰起颈,红唇半张,似在等,又似在忍。
他故意不进去,只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来回蹭。
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送,想把他含进去,他又退开一点。
“小清秋!”
她嗔他,尾音都是散的。╒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宁清秋不再磨她,就着她满穴的水,整根慢慢顶进去。
“啊……”
这一声又长又软,像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她里面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
宁清秋进去后没急着动,只抵着她,慢慢地磨。他的额角全是汗,喉结滚了滚,才忍住那阵几乎要命的绞裹。
“动啊……不是要罚我吗?”
她哑着嗓子催他。宁清秋不再压着,腰身一挺,整根抽出来,再重重捣回去。
她的身子被撞得往上滑了半寸,两团雪乳从散开的衣襟里跳出来,红红的乳尖在空气里发颤。
“嗯……小清秋……好深……”
她叫出声,又像怕被听见,忙咬住下唇。可宁清秋偏不如她意,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
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又沉又响的声。
他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她的穴口撑得发亮,几缕蜜液被磨成细丝,从两人相连的地方往下淌。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要我放纵吗?”
他喘着,声音里带着点报复的快意。夙莘被他撞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抓着桌沿。
她偶尔睁开眼睛看他,那眼里已经全没了先前的从容,只剩被情欲泡软的迷乱。
“轻、轻些……要坏了……”
“坏不了。莘姨可比谁都会吃。”
他说得粗,动作却更狠。
她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又被他一把捞起来,挂回臂弯。
那连裤丝袜的破口顺着他的动作扯得更开,露出她白生生的腿根。
他手掌从她腿根摸上去,落在那团被丝袜勒出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揉。她整个人都绷起来,穴里一阵痉挛,差点把他绞出来。
“别揉……啊……就是那里……”
她忽然叫得厉害,像被点了火。宁清秋偏在那处多揉了几下,肉棒也没停。
她被他上下同时攻着,连脚趾都绷得发白。那肉色丝袜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此刻已经被两人的汗和她的水浸得半透。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舌尖在丝袜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她像被烫到,整个人都颤了颤。
“小清秋……你这个……啊……”
她骂不完整,声音全散在风里。宁清秋却像得了趣,动作更快。
他按着她的腰,肉棒整根进整根出,每一下都顶在她最不受力的那处。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有时高,有时低,像被风吹得乱成一团的雾。
“偷情的感觉如何?嗯?是不是比平时更刺激?”
他忽然问。夙莘半眯着眼,嘴唇动了动,才挤出几个字:“你……混蛋……”
“那也是你教的。”
他低笑,猛地又深顶一下。她“啊”地仰起脸,后脑在桌面上蹭出一片湿痕。
那九条狐尾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有几条缠住他的手臂,有几条落在他肩头,毛茸茸地扫着他的皮肤。
宁清秋偏头,在一条尾巴上亲了一下。她浑身一僵,紧接着那尾巴便软软地滑下去,像也被他亲软了。
“小清秋……我要到了……啊……”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两条腿死死绞住他的腰。那穴肉像活过来,一阵紧过一阵地咬他。
宁清秋也被她夹得后腰发麻,知道两人都到了极限。他不再控制,最后几十下又快又急,像要把她钉在桌面上。
她整个人都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