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心不在焉,黛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但更多的,还是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翻搅带来的酸软,像浪潮一样一点点漫上来。
她的眸光始终没有离开他,心湖内早已被快感激得荡开层层涟漪。
良久,了解前因后果后,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软腻媚人,却掩不住那点颤:
“如此说来……左棠失踪了十多年……啊……极有可能……是落入了这两方势力……嗯……手里……”
“而现在,大争之世将临,为了得到梦樱神树,便谋划了南溪山之事。”
宁清秋沉吟着,却故意在她说到一半时往上一顶,顶得她一声娇啼,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缓缓托起她的臀,让那根肉棒稍稍退出,又重重捣入。
水映婵娇躯剧烈一颤,连脚趾都绷了起来。
那两只灰丝玉足从他胸膛滑下,又被他捞起来,扛到了肩上。
“我曾与这两方势力打过交道,若他们真要得到梦樱神树,大可直接派人对我出手,为何要假手于极乐天?”
“难道不怕梦樱神树落在他们手里?”
水映婵被他扛着双腿,整个下身都悬了空,只余下臀肉抵在玉桌边缘。
那根肉棒进出间带出的花汁已经顺着腿根流下来,把她的灰丝浸得透透的。
“或许……或许是有别的原因……嗯……”
她喘得厉害,胸脯起伏不停,可嘴里仍在努力维持着那点红尘天姬的体面,“又或者……并不是这两方势力……啊……而是第三方……势力参与了进来……”
宁清秋却似没听见她的颤音,挺腰插得更深。
水映婵终于受不住,一只灰丝玉足越过去勾住了他的后脖颈,足跟轻轻压着他的皮肤,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而要想确定究竟是谁针对你,只能演一出好戏,将幕后之人引出来。”
“好戏……自然要演……啊!”
她的话音刚落,宁清秋忽然加快了几分,粗长的肉棒像要凿穿她一样,一下接一下撞在花心最深处。
水映婵仰起头,细汗从颈侧滑下来,一直没入那两团晃荡的乳肉之间。
“若是演戏的话,还得逼真!”
宁清秋笑了笑,下身却不曾停。
水映婵已经被他插得眼神发直,连呼吸都是碎的。
听到这句,她咬了咬下唇,断断续续道:
“自然……啊……”
“只要在明日众目睽睽之下……将你镇压擒拿……嗯……自然没有人会怀疑……”
宁清秋低头去吻她的脖颈,她的喉咙就在他唇下轻轻发抖。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本宫与月晗兮依旧是生死大敌。发布页LtXsfB点¢○㎡ }”
“的确,谁能想到,婵儿与我竟然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
宁清秋笑了笑,视线顺着那双性感迷人的灰丝玉腿往下,最后停留在被纱裙堆叠遮掩的饱满美臀上。
他手掌托着她的臀,把两瓣浑圆往上抬了抬,肉棒进出得更顺畅。
本就夸张的臀瓣曲线被撞得更为高翘浑圆,犹若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成熟沁人的气息。
那穴儿像一张小嘴,紧紧含着他的肉棒,抽出来时连带着里面的嫩肉都翻出来一点。
水映婵松开咬住的下唇,与他四目相对:“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喘得厉害,胸脯起伏不停,可那双眼还是极亮极媚,水光里带着笑。
宁清秋并未犹豫,便给出答案:“是夫妻,也是道侣!”
他说完便用力一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啊”地仰起脖颈,眼角都渗出了泪。
那根肉棒像要把她的魂从喉咙里顶出来。
听到这个回答,水映婵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两条腿更紧地勾住他的后颈:“那雨裳呢……嗯……”
宁清秋俯下身躯,双手撑在玉桌上,肉棒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又慢慢碾进去,像要把每一寸褶皱都磨平:
“自然也是!”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那被丝织抹胸撑起的白腻高耸早已晃得不成样子,两颗乳头在抹胸下凸起,顶着薄薄的衣料。
察觉到他的眸光,水映婵并未掩饰什么,反而伸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系带。
抹胸滑落,两团白腻的乳肉没了束缚,沉甸甸地晃出来。
“真贪心呢……啊……竟然想要……师徒双收……”
她似嗔非嗔,身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着。
那对美乳像两只熟透的瓜,一下下地拍在宁清秋脸上。
“不行吗?”
宁清秋嘴唇凑到了她精致的侧脸上一印,继而顺着下颌往雪颈处吻去,顺着雪颈一路往下,最终含住那红果一般的乳头,轻轻吮吸,肉棒却还在她穴里不紧不慢地插着。
“可以……嗯……不过永远不能辜负我们……啊……否则就将你……大卸八块……”
水映婵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两条灰丝玉腿从他肩头滑下来,紧紧盘住他的腰,像要把自己整个钉在他身上。
宁清秋努力吮吸着蕴含母爱气息的乳尖,吐词不清晰道:“婵儿觉得我是始乱终弃的人吗?”
“不……是……啊!”
水映婵逐渐失神,脑海中浮现起两人在织云村内的相濡以沫,许多美好的画面涌上心头。
纤手摁着他的后脑勺,指尖陷入了那浓密的发丝内。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紧,花心像要化开一样,整个人都在他身下打颤。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也不再压着,腰下一记狠过一记。
水映婵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灰丝上全是被汗和花汁浸透的痕迹。
她仰着脖子,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
“哥哥……哥哥……”
她终于抛下了所有端着的架子,像个小女人一样攀着他的肩,叫声又软又糯,混着极重的喘息。发布页Ltxsdz…℃〇M
宁清秋听得心神俱荡,俯身将她整个儿揉进怀里,肉棒深深顶到花心最软的那一处,停在原地重重碾磨。
水映婵身子一僵,穴肉从深处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弓起腰,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两条灰丝玉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起,连丝袜都勾出了细小的裂痕。
“嗯——!”
一声极尽压抑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倒回桌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动。
宁清秋咬着牙,又在她痉挛的穴肉里抽插了十余下,才低吼一声,深深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射得又急又多,一股股地全打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嗯”地又是一颤。
云水轩外,夜风拂过,不知谁家的更鼓远远响了一声。
宁清秋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水映婵半阖着眼,眼角还挂着泪,两条腿却仍盘在他腰上,不舍得松开。
她的灰丝已经湿透,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他缓缓拔出时,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