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还轻轻抽了一下,穴口依依不舍地缩着,涌出一大股白浊,顺着臀沟流到玉桌上。
……
浴室内!
只见那裹着鹅黄鸾凤罗裙的娇媚少妇,窥视着阁室内香艳旖旎的画面,脸颊泛起了醉人酡红,眉心处的桃花印记荡漾着绿油油的光芒。
她咬了咬唇瓣,发现红尘丝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控制,有些羞恼地嘟囔着:“师尊真过分,仗着合道境的修为,便肆无忌惮!”
可眸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透过那半透的屏风,依稀能看见师尊两条灰丝玉腿死死盘在宁清秋腰后,足尖绷得笔直,像两片被风拉满的柳叶。
那一身冷艳威仪早不知丢到了哪里,此刻的她半仰着身子,被宁清秋抵在玉桌边缘,每被撞一下,那散落的青丝便荡开一截,像湖面被投进一颗又一颗石子。
“啊……哥哥……太深了……不……别停……”
师尊的呻吟断断续续,像被撞碎了又重新拼起。
她叫得又急又软,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线,偏生那两条灰丝腿还缠得更紧,足跟在宁清秋腰窝处一下一下地蹭。
那玉桌被推得咯吱作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师尊十指扣在公子肩头,指甲都嵌了进去,可身子却迎得极欢。
她仰起脖颈,连那截霜白颈子都泛着湿红,像被春潮浸透的玉。
梦雨裳看得呼吸都乱了,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一只手掩着嘴,只觉腿心深处也一阵阵地泛热。
她不是没见过师尊动情,可这般毫无遮掩地扭着腰、求着“哥哥”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那根肉棒在师尊腿心进出的影子,虽隔得远,却也瞧得分明。
公子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满,直把师尊那两瓣肥美的花唇撞得翻合不定,汁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灰丝都浸得半透,亮晶晶地泛着烛光。
“嗯……啊……哥哥……哥哥……”
师尊的呻吟陡然拔高,整副娇躯都弓了起来,两条灰丝腿在宁清秋腰后死死交叉,足背绷成一道极细的弧。
她十指在宁清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连脚趾都勾得几乎要抽筋。
宁清秋闷哼一声,重重撞了最后一下,整根肉棒埋进最深处。
师尊浑身一颤,那压在喉咙里的呻吟终于碎成了一声极甜极腻的哭音,两条腿像散了架似的滑下来,再没力气缠着。
梦雨裳看着师尊慢慢软倒在宁清秋怀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双灰丝脚仍一抽一抽地轻颤。她咬紧下唇,腿心已经湿得透透的。
“明明说好公平竞争,却硬要耍赖。”
本是睡着的小狐娘睁开了迷蒙的双眸,软软糯糯地问道:“什么耍赖?”
梦雨裳摇了摇头:“没什么!”
“刚才是梦姐姐帮苏酥沐浴的吗?”
苏酥低头看了看身上换好的睡裙,柔软的裙身贴在肌肤上,不仅暖洋洋的,还散发着好闻的花香,让她忍不住蹭了蹭衣领。
梦雨裳轻轻颔首,眼中荡漾着柔之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刚才和鱼樱喝醉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师尊便让我带你们进来沐浴,然后才休息。”
“原来是这样!”
苏酥恍然,然后又问道:“那主人和婵儿呢,也喝醉了吗?”
对于水映婵,她一直是保留着“婵儿”的称呼,当然水映婵也没有介意,反而觉得极为亲切。
梦雨裳撇了撇嘴,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似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没喝醉,但却和喝醉了差不多。”
“那苏酥去找主人!”
苏酥眨了眨眼睛,撑起身子,就要离开浴室。
但下一秒,却被梦雨裳拉住了手腕。
苏酥转过身来,满脸疑惑:“怎么了?”
梦雨裳叹了一口气:“鱼樱也喝醉了,还没有沐浴,需要苏酥帮忙。”
她为什么要阻止苏酥进去?
自然是不想打扰到里面的亲昵缠绵,不想让那种痛并快乐的情绪消失。
苏酥没有多想,连忙拿起了毛巾,沾了些温水,小心翼翼地喂浸在浴池内的鱼樱擦拭着身子。
待三人从浴室里出来,已然云销雨霁!
只见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正侧坐在宁清秋腿上,眸光涣散如雾里看花,几缕青丝黏在出了些许香汗的颈侧,像墨迹在宣纸上晕开的痕。
苏酥来到了身前,仰着小脸,关切道:“主人,婵儿也喝醉了吗?”
宁清秋抚着美妇人那柔润的玉背,轻嗯了一声。
苏酥见她满脸通红,双眸迷离的模样,却是越发觉得奇怪:“怎么跟苏酥喝醉时不一样?”
“就你话多!”
宁清秋为了避免水映婵尴尬,抬手在小狐狸脑门上敲了敲。
“苏酥,困了,睡觉!”
这时,鱼樱也醒了,迷迷糊糊的拉起了苏酥的小手,声音软绵绵的。
“那主人晚安,苏酥要睡了。”
苏酥打了个哈欠,和鱼樱来到了柔软的床榻上,很快就蜷缩成一团,沉沉地睡了了过去。
梦雨裳见水映婵慵懒的靠在宁清秋怀里,一点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便开口催促道:“师尊也累了,不如去沐浴吧,雨裳留在这里陪着公子便好。”
话语里的意思很明显,该轮到她了!
“浑身软绵绵的,还得等一会!”
水映婵倾听着宁清秋的心跳声,嗅着那好久未曾嗅到的温润气息,不由往怀里挤了挤,微微眯起了凤眸,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唇角挂着醉人的浅笑。
相比于回到红尘天的时日,她还是喜欢织云村里的生活。
虽然没有修为,每日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处处都是人间烟火气,充实而又满足。
最关键的是,在织云村两人就像是真正的夫妻,同床共枕,朝昔相伴。
“哪有像师尊这样一直霸占着公子的!”
梦雨裳坐了下来,有些吃味地咕哝了一声。
“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你急什么?”
水映婵白了她一眼,缓缓抓住了宁清秋的手掌,葱白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逐渐十指紧扣。
眸光落在了那张娇艳欲滴,好似被春雨滋润过的绝美玉容上,梦雨裳语气酸溜溜的:“师尊都被喂饱了,自然是这样说!”
“这里不还有很多吃的吗?”
“雨裳没吃饱的话,可以再吃一些,又没人不让你吃。”
水映婵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故意喘着明白装糊涂。
见这对师徒又开始了争风,宁清秋清了清嗓子,连忙打断道:“对了,此行我给你们带了件礼物。”
边说,边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锦盒,递给了她们。
虽有些疑惑,但两女还是打开,露出了鹅黄与浅蓝两件长裙,在烛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华,仿佛有星辰缀于其上
“这是?”师徒人轻轻抚过长裙,指尖感受到了那柔软丝滑的触感,眸光微微山洞。
“为你们准备的嫁衣,是我亲手设计,然后让裁缝做出来的。”
迎着她们的眸光,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婵儿这一件名为碧海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