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腰带松开时,他整件剑袍都向两旁敞了开去。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胸膛上,极轻极慢地往下滑,指尖从锁骨中央一路划到心口,又绕回来,在左边那粒凸起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他的胸膛立时绷紧了,肌肉在她指下硬得像铁。
宁清秋扫了扫牢房的环境,又看看了眼前美妇的打扮,神情有些古怪。
如此画面,莫名有一种冷媚审讯官对他逼供的纯狱画风。
他怀疑,水映婵之所以会这些花样,是被梦雨裳影响了。
因为此前,梦雨裳就喜欢玩各种各样情趣类角色扮演。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那要禁锢我多久?”
水映婵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丝手套,缓缓穿上,继而顺着他的胸膛,往小腹下探去。
那手套极薄,她慢条斯理地抻着指尖往里戴,每一根手指都套得极仔细,像在给一双手裹上第二层皮肤。
戴好之后,她才重新把手放回宁清秋身上。
这一回,她的手心贴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已经被解开的裤腰滑了进去。
五根手指先触到那一丛耻毛,再往下,掌心便整个儿包住了一根半硬的肉棒。
那手套的丝料又滑又凉,和掌心的温热叠在一起,像一块浸过冰水的绸缎裹住了他的茎身。
水映婵五指一收,便将其整根握住。
那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水映婵也不急,只裹着那根东西慢慢向上撸,撸到龟头时,拇指顺着冠状沟极轻地碾一圈,再慢慢滑下来。
“月晗兮当时将你冻成冰雕多久?”
她问得漫不经心,手下的动作也没停。
“几个时辰吧!”
宁清秋刚说完,却是瞬间反应过来:“婵儿该不会想和师尊一样吧?”
“自然不一样!”
“她几个时辰,那本宫就一整夜吧!”
水映婵螓首微仰,红润双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话语间,一条黑丝美腿微微弓起,柔软的膝盖挑逗般摩挲着他的腿侧。
那膝盖顶在他大腿外侧,极轻极慢地上下蹭着。黑丝薄得几乎不存在,只有一层极滑的触感,像是有片温水贴着他的皮肤游动。
他整个下身都收紧了,被她膝盖蹭过的地方像要烧起来。
冰蚕丝袜的丝滑,肌肤的白腻温热交织而来,直令宁清秋呼吸变得急促。
而因为水映婵这般姿态,令得那一件黑纱雾拢长裙更加贴合前凸后翘的娇躯。
丝织肚兜被撑得鼓胀欲裂,如柳枝般的细腰完美的勾勒了柔韧的曲线,紧紧收缩着细窄的腰身,一直到浑圆的翘臀,又实实将裙摆撑开。
但罗裙缩紧的线条却是将臀部和大腿紧密的并拢在一起,丰腴而又不失拢了的曲线,一直紧贴至膝盖,至裙裾时才如花蕊般盛开,遮住了那黑丝小腿与足上的高跟。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微微叹了一口气:“婵儿这样就是要折磨我!”
水映婵在他耳垂上咬了咬。
那一下极轻,温热的唇贴上来,接着是两排贝齿,不疼,只有一点点压下去的锐感,像被什么小兽叼住了。
她咬住不放,鼻息喷在他耳廓里,又热又痒。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与此同时,下面那只戴着手套的手也动了。
她不再整根慢慢撸,而是用指尖抵着茎身最粗的那条青筋,从根部一路划到顶端,再绕着龟头极轻地刮了半圈。
那手套被前液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龟头上,又凉又滑。
裹着蚕丝手套的柔荑微微合拢,纤柔的玉指好似拨动琴弦般,撩拨着他的心弦。
水映婵在他耳垂上咬够了,才松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就是要折磨你,谁让你那么花心。”
宁清秋头疼的转移话题:“可我们那么久没出去,雨裳她一会肯定会找来的。”
“雨裳来了,那就在一旁看着,这也对她的修行有利。”
水映婵用另外一只空闲的玉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腰腹上,纤指轻轻划动,带来了丝丝酥痒之感。
那只手也没个消停,指尖从他腰侧划到肚脐,又绕着小腹打转。
手套的丝料在他腰腹上拖出一道细线,像有只小虫在爬,他小腹的肌肉不自觉地一缩一缩。
宁清秋想到了之前水映婵也说过这样的话,忍不住询问道:“为何对雨裳的修行有利?”
水映婵将那张绝美冷艳的玉容迎了上来,高挺秀气的琼鼻几乎与他抵在一起,却又在距离嘴唇不到一指的距离停下。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全喷在对方脸上。他看见她的瞳仁极黑,很亮,像一潭藏在暗处的深水。
她的唇就在一指外,只要他动一下,就能亲上。可他的后脑被锁着,往前只能挪动分毫,根本碰不到。她就停在这个距离,像在等他求她。
在这暧昧危险的距离中,两片娇艳水润的唇瓣张阖,呼着温香的热气:“因为雨裳自从被魔种反噬后,她所修的红尘渡情诀便发生来的变化,让她得了一种奇怪的癖好。”
宁清秋心跳微微加快,鼻息也在她的挑逗下,开始变得絮乱:“什么癖好?”
“一种喜欢见到自己所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亲昵的癖好。”
水映婵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唇一贴上来,就像把他胸口那团火彻底点燃了。那两片唇瓣极软,带着一股甘甜又冷冽的气息,像晨露里刚摘下的花瓣。
她先用唇压着他的下唇,极轻地磨,再用舌尖顺着他的唇缝一勾。他便张开了嘴。
她的舌探进来,细而软,像一条滑溜的小蛇。
宁清秋去噙她的丁香,她便往后一退,又不完全退出,就在他的唇齿之间勾挑,惹得他牙关都合不拢。
两人的唇紧贴着,鼻息交错,他的下腹被那只戴手套的手一直握着,没有停过。
柔软的触感,伴随着甘甜如兰的气息袭来,宁清秋只觉浑身欲念涌动,好似被火烧一样,逐渐难以控制自己,想将眼前的冷媚美妇人拥入怀里,摄取那一份诱人的风情熟韵。
只可惜,他的四肢都被铁链禁锢住,根本动弹不得。
察觉到他的躁动,水映婵眼波流转间如春溪破冰,淌出勾魂夺魄的潋滟,双颊那一抹薄红似雪地里溅落的胭脂,美艳不可方物。
情难自禁时,红唇微张,香舌吐露。
宁清秋本能的噙住那细软的丁香,逐渐身陷柔情蜜意中。
这一回他含住了便不让她再缩回去。舌头卷着她的,像要把她舌尖上的每一寸都尝尽。
她喉咙里逸出极轻极轻的一声,像水泡从池底泛上来的那一瞬。
良久,唇分。
宁清秋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时他才回想起刚才水映婵说的话,一脸奇怪的问道:“这癖好和雨裳的修行有什么关系?”
“因为雨裳的红尘法便是以这种癖好为道!”
水映婵抬手一划,却是直接将刑架切断,随着一股柔和的灵力荡开,将倒下的宁清秋拖住,稳稳地落在了自己的面前。>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宁清秋眉头微微皱起:“婵儿怎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