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种带来的反噬,从而影响了红尘渡情诀?”
“本宫自有办法判断!”
水映婵柔唇抿了抿,神情有些不自然,抬起那踩着玄色高跟的纤足,轻轻压在了他的大腿上,用鞋跟揉碾着。
鞋跟的尖端极细,像一枚深色的钉子,隔着他的衣料慢慢碾过去。
不是痛,是一种尖锐的压迫感,从他大腿前侧一路往下滑,每一寸都像被什么凉物勾着皮肉。
他腿上的肌肉猛地一跳,那鞋跟便停住了,鞋尖的暗红宝石正对着他两腿之间。
她为何知道梦雨裳出现了这般变化?
自然是因为她的《红尘渡情诀》,也因为红尘业火的失控,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感受着腿上传来的微凉与滑腻感,宁清秋浑身的欲焰越发旺盛,已然席卷全身:“婵儿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本宫有什么事情能瞒着你?”
水映婵微微皱起了黛眉,另外一只高跟鞋跟轻轻抬起,随着轻晃了几下,掉落在地面上,裹着冰蚕黑丝的性感雪足踩住了他的手掌上。
那只丝足踩上他的掌心,五根脚趾先着地,再整个脚掌贴上来。
黑丝被池水……不,已经被她脚底的薄汗浸得半湿了,像一层极薄的冷雾贴在他手里。
她的趾尖极轻地蜷了蜷,又张开,脚趾缝里透出的热气全扑在他指间。
他几乎是无意识的收拢了手指,便把那只脚整个握进了掌心。
那脚生得极好,足弓高而窄,像一弯从半空割下来的月。
黑丝裹在脚背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肉白色,几根极淡的青筋从脚踝处一直延伸到趾根,像雪地上极细的枝桠。
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五根染涂抹着水蓝蔻丹的玉趾蹭着宁清秋手心,白皙细腻的足背肌肤,优美柔韧的足弓曲线,微微隆起的脚背,淡淡的青筋透出黑丝薄边,很是清晰诱人。
“婵儿说谎的时候,会习惯性的皱眉。”
宁清秋忍不住握住了那只温软丝足,细细感受着透出柔滑丝袜的滑腻暖热之感,指尖摩挲酥红圆润的足踝。
她脚踝那处极细,像一截刚被剥了皮的春笋,他拇指按着那块突起的踝骨,极轻地揉。
水映婵的脚趾又蜷了一下,足底更紧地贴进他手心。
“你连这都知道?”
水映婵见他手上的动作不老实,并没有羞恼,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浓郁了几分。
宁清秋笑了笑:“你我在织云村朝夕相处那么长时间,你了解我,我何尝不了解你?”
“别以为用织云村的美好记忆,就能骗本宫帮你解开禁锢。”
水映婵芳心微甜,却是板起脸刮了他一眼,继而再次涌动灵力,将邢架托起,斜着靠在了墙壁上。
做完后,她才踩上了那只刚才被褪去的玄色高跟,俯身倚入了那温暖的怀里。
“我可没想骗婵儿解开禁锢!”
“只是有些怀念织云村而已!”
“也不知道村长,郑婆婆,还有雨灵,如鸳她们过得怎么样。”
鼻尖萦绕着淡雅怡人的体香,几缕青丝拂过脸颊,宁清秋的鼻息越发絮乱。
“既然想念,待你我有闲暇时间,便回去一趟。”
水映婵双手勾住了他肩膀,微微支起了身子。
宁清秋眸中只剩下眼前的女子:“都听婵儿的!”
而此时的水映婵眸中也只有眼前的男子。
四目相对之际,柔情交织,暧昧涌动!
“不仅现在要听本宫的话,以后也要如此!”
那冷艳美妇人柔情似水地望着他,如柳腰肢逐渐滑沉。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从肩膀滑到他的后颈,两条黑丝长腿分跪在他腰侧。
那高开衩的裙摆向两旁散开,露出大腿根处被吊袜带箍紧的黑丝,以及更深处那一片早已被浸透的腿心。
只将丝袜旁边一拨,两根指头撑开那两瓣花唇,露出里面已经湿得发亮的嫩肉。
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粗胀的肉棒,将龟头抵在缝口,不轻不重地磨。
那处又湿又热,龟头刚顶进去小半个,便被两片软腻的肉唇裹住了。
水映婵腰身一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只觉那根滚烫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唔……”
她的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撑开穴口,里面一圈一圈的肉壁紧得厉害,但早已湿滑得不成样子,越是深处越软,像一团被温水泡开的嫩脂,层层叠叠地缠咬上棒身。
水映婵的指甲掐进他后颈。她整个人像是被从下面一点一点劈开,又像被慢慢填满。
两条黑丝长腿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弦,吊袜带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更深的肉痕。
“清秋……好深……”
她只说了这几个字,尾音便断在喉咙里。肉棒已经整根没入,两人的胯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牢房内,昏暗的烛火不知何时摇曳了起来,映照出那两道逐渐重合在一起的剪影……
水映婵身子往前倾了倾,又往后仰去,两只手反撑着宁清秋的双膝,腰肢像一条被风推着的柳枝,起来,又落下。
她每起来一下,肉棒便从她体内退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每落下去,那粗长的茎身便整根捣回,撞得她腿根的丝袜皱褶一圈圈荡开。
“嗯……谁让你……花心……”
她话说得断断续续,中间全被呼吸和动作截成了碎片。身下却是一次比一次快,像是在惩罚宁清秋。
宁清秋双手被锁链吊着,只能由着她来。她每一下都坐得深,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声音混着交合处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刑房里格外清晰。
水映婵渐渐坐不稳了,上半身往前栽,两只手从他膝头挪上来,按在他胸膛上,指甲刮过那上面被她刚才用烙铁热气灼红的一小片皮肤。
“怎么不说话了……”
她喘着,语气里还端着几分审讯官的味道。可那声音断得厉害,尾音全是散的。
她没等他回答,又慢慢撑起身,黑丝裹着的膝盖在青玉砖上磨出细响。
那件黑纱烟拢罗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前襟滑下半边,露出一侧被丝织肚兜托着的白腻胸脯,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
“本宫……好看吗……”
她低头看他,几缕发丝垂下来,黏在汗湿的颊边。她的手指仍按在他胸口,顺着他的胸骨往下滑,指尖一路划到小腹,停在两人交合处上方。
“好看。”
“哪里好看……”
她偏要问。腰却不停,像一条蛇盘在他身上,一圈一圈地绞。
“都好看。”
水映婵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
她没再说话,只把身子压低,胸前的肚兜擦过他的胸膛,丝料磨着乳头,凉滑凉滑的。
她起伏的幅度小了些,但频率更快。肉棒在她体内翻搅,每一下都顶到极处,那花心像有张小嘴,贴着龟头吸。
“你可知道……本宫在织云村时……就想过……”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身子直起来,往后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