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拿丝巾遮。牙印消了一个星期才褪干净。现在不用遮了。今晚阿姨要把你从头到脚咬一遍。让你明天穿衬衫第一颗扣子不能系——”
她把“系”字刚说完,我的左手从她深v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她没穿胸罩的左边乳房。
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烫得像发烧。
乳头硌在我掌心正中,硬得让人想起被烈日晒透了的鹅卵石。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狠狠一掐。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背反弯成一道弧线,后脑勺仰到极限,脖颈拉成弦月,锁骨凹陷处装满了一小汪汗。发布页Ltxsdz…℃〇M
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雌兽般的长嗥——不是尖叫,是那种从胸腔底层翻出来的、压抑太久终于决堤了的低沉的闷吼。
这声闷吼持续了好几秒,尾音碎成了几截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再掐——再掐——另一只也要——母狗等了两周——”
我换手掐她右边乳头。
同样的力道,但右乳的反应更强烈——她的身体猛地往后弹了一下,e杯大奶甩出了啪啪的脆响。
她的手指掐在我肩膀上的肌肉里,红色指甲陷进斜方肌压出几道月牙形的血痕。
我低头含住她右乳乳头。
嘴唇箍住那圈硬挺的深褐色乳晕,牙齿咬住乳头根部轻轻往外拽——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被拉长了一截然后弹回去,乳肉晃出一波白花花的残影。
我猛吸三下,每一次都吸到腮帮子凹进去,她的阴道就在她骑着我大腿的姿势下隔着裙子在我的小腹上狠狠抽搐三下——乳头和阴蒂在她身上连成了同一条神经通路。
吸左边,阴道抽搐;吸右边,大腿痉挛。
左右轮流吸,她就在我身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扑腾,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锁骨上。
她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
那条黑色深v裙子的裙摆在她跪姿下铺开在米色地毯上,像一朵正在腐烂的黑牡丹。
她仰头看着我,嘴唇上的大红口红已经花了——下唇中央被自己咬出了几道白色的牙印,边缘晕开了一圈不规则的红色。发布页LtXsfB点¢○㎡ }
她伸手拉开我裤链,那根被她用脚、用手、用嘴、用逼伺候了两周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打在她鼻梁上。
马眼上挂着的那滴前液蹭在了她左眼角附近。
“林霖——”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鸡巴根部,歪头看着我,嘴角的弧度弯到最深,眼神从紫黑色眼影下直直地打在我眼睛里。“等一下。”
她把鸡巴从自己嘴边挪开,脸上那个饥渴到极点的表情却没有变。
她用另一只手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举到我龟头正上方,缓缓倾斜——深红色酒液从杯沿倒出来,像一道细长的血色瀑布浇在龟头上再顺着柱身往下淌,流过青筋暴起的冠状沟,流过我小腹上的肌肉纹理,流到她自己的手指上,最后滴在她跪着的米色地毯上,洇开成几朵深色的梅花。
红酒的温度微凉,和龟头本身的灼热形成一种像被电击的触感。
她俯身含住。
嘴唇裹住被红酒淋透的龟头,舌尖像一把刷子一样在冠状沟上旋转刮扫,把酒液和自己的口水搅在一起咽下去。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是假装的,是真的在喝。
然后她把嘴拔出来,嘴唇上混着红葡萄酒、口红、前液和口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紫红色的光泽。
她用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那滴红酒和前液的混合物,仰头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整张脸。
“上次在餐桌下用脚踩你——浅浅在旁边——阿姨只能忍。那次在你碗边停了几秒——用筷子夹排骨放你碗里——桌下脚在你裤裆上画圈——脚趾隔着裤子在龟头上碾——面上还要给浅浅夹菜说她今天学习辛苦了。后来去厨房热汤——你跟着进来——阿姨把你推到冰箱上亲了一口、摸了你一下、刚跪下来还没含——浅浅就喊‘妈遥控器在哪’。当时阿姨嘴里全是你的前液味道——差点咽下去没来得及。后来那天晚上阿姨在你客卧床垫上骑了你——整整十分钟没敢叫出声——嘴里塞着枕巾——浅浅在隔壁翻身都吓得不敢动——最后高潮的时候只能咬自己虎口——”
她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仰头把这些话一字一句灌进我耳朵里,与此同时手指握着我鸡巴的根部,拇指在龟头上缓缓画圈,把红酒和前液混合的润滑抹满了整个龟头。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舌尖在嘴唇上慢慢扫过。
然后她松开手站起来,退后几步退到客厅中央,站在落地窗前那最后一道夕阳的余晖里,像站在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下。
“今晚——”她把手绕到背后拉住深v连衣裙的拉链头,一寸一寸往下拉。
黑色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锁骨、乳沟、腰肢、肚脐。
裙子落在脚踝,她从裙子堆里跨出来,只穿着黑色吊带袜和高跟鞋站在米色地毯上。
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她大腿中段,四根黑色弹力带夹在袜口上,绷得紧紧的把大腿肉勒出了微微的肉感弧度。
她在逆光里站了片刻,像一个刚褪完皮正等着交配的雌虫。
“——没有浅浅。没有敲门。没有遥控器。没有‘妈你在干嘛’。”她重新朝沙发走过来,赤裸的上半身在走动中漾起了层层叠叠的乳波。
她重新跪在我两腿之间,把脸凑到龟头正前方几厘米处,嘴唇张开——红唇裹住龟头前三分之一。
然后她停住了。
含着龟头抬起眼睛看着我,嘴唇箍着冠状沟,舌尖在龟头下面的系带上快速拨动——那根连接龟头和包皮的细韧带,是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几个神经末梢之一。
快感顺着脊椎炸上来,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沙发垫。
她含着龟头继续用舌尖挑弄系带的同时,用压到最低的喉音说了一句——因为嘴里塞着龟头而含含糊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今晚你可以把阿姨操到叫破嗓子——没人——会——听到——”
她说完最后三个字就把整根鸡巴吞进了喉咙最深处。
鼻尖撞在我的小腹上,喉管裹住龟头痉挛了好几下。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冗长的沉闷水声,不是咕噜噜,是更深的——像什么东西在狭窄的管道里被强行撑开。
她保持深吞的姿势停了几秒,然后拔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好几道长长的丝线垂到我大腿上。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趴在茶几上,高高撅起肥臀。
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段,那两瓣臀肉在襻带绷紧的张力下显得更肥更翘。
她把手绕到背后掰开自己的臀缝,露出那道深褐色逼缝——在夕阳最后那抹暗红色的光线下,逼口正在一收一缩地往外挤透明液体,像花瓣在夕阳里被晒得微微张开。
她回头看我,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口型是——进来。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把龟头对准她逼口——那里不需要任何润滑了,整个外阴已经肿胀发亮,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到几乎透明。
我的龟头刚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