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她就主动往后拱——逼口像一张嘴一样吞住了整个龟头前端。^.^地^.^址 LтxS`ba.Мe
“别——别磨蹭——一整晚都是我们的——先让阿姨去一次——憋了两周——”
我缓缓推进。
龟头撑开阴唇,撑开阴道口,挤过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
她的肉壁在我进入的瞬间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湿热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型的舌头同时在舔舐柱身。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深顶时都被撞得往前弓,额头磕在茶几边缘上闷闷闷响。
每一次抽出她都回头瞪我一眼——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全是渴。
那种饿了一整天终于闻到肉味、却还没吃到第一口的渴。
她的手指抠在茶几边缘把指甲抠得发白,嘴唇无声地动着——无声地说着三个字。
快操我,我一插到底。
她趴在茶几上闷哼了一声——连嗓子都忘了收,那声闷哼从喉咙里冲到唇边毫无遮挡,敞敞亮亮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她捂住嘴已经晚了——然后把手从嘴上移开。
笑了。
沙哑的、不再压抑的笑声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和缓而绵长,整个人趴在茶几上肩膀一抖一抖。
“忘了——忘了不用忍了——”她把手从茶几上松开,把脸颊侧着贴在冰凉的玻璃台面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那个弧度。
“再来。大点声。让邻居以为这栋楼在闹鬼——反正明天白天阿姨又是端庄的苏女士——”
我双手扣紧她的腰窝开始抽送。
不再压抑了。
每一下都撞到她宫颈口最深处,她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从闷哼渐渐变成连续的、高低起伏的呻吟,由低哑变尖锐,碎了又接上,像在唱一首只由单个音节组成的淫词。
她的手指从茶几边缘滑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摸到我龟头每一次深顶时在那里鼓出的弧度。
这个发现让她叫得更响了。
“摸到了——你在里面——在这里——阿姨的子宫——被你撞得——”
我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换姿势。
让她躺在客厅地毯上——就是上次她假装被绊倒让我摸到她奶头的那块地毯。
我把她双腿掰开架在肩膀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最广最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居高临下的我收进眼底——她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到失神再到崩溃的全过程。
她抬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鼻尖碰着鼻尖盯着我的眼睛。
她每一次被深顶时鼻翼都会翕张,鼻息全喷在我嘴唇上。
“两周前——你在这个客厅花了整整一下午——在餐桌下面用脚踩我——在厨房跪在地上吃你鸡巴——”每说半句话就夹着我的鸡巴缩一下逼,她的鼻尖在我鼻尖上蹭来蹭去,声音沙哑得出奇,“你那时候是不是就想找机会——在这种空旷的地方——把阿姨操到满地乱爬?现在来了——这就是那张毯子——”
她说着自己先到了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肉壁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绞紧,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来顺着她大腿侧淌到那张米色地毯上。
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在我身下剧烈抽搐,反复喊了几声——连爸爸都喊破音了变成了哑的——然后瘫在地毯上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我让她休息了几分钟,然后把她翻过来摆成后入。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板,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我。
我握住她的胯骨插进去。
这个姿势我也很熟悉了她,从前年约炮到今年偷情都是常用体位——但今晚她没有压抑叫声。
后入每一下都插得她往前爬半寸——最后她爬到了茶几底下,头差点撞到茶几下层那根验孕棒。
那根假的验孕棒还放在礼品袋里。
她高潮的那声尖叫把茶几上那只空红酒杯震得在玻璃台面上滚了几圈摔在地毯上。
没碎。
暗红色酒液残留在米色地毯上,晕开成了另一朵深色的花。
我把她抱回沙发上。
她瘫在我胯间嘴含住龟头——这次只是含着。
用嘴唇轻轻箍着冠状沟,舌尖在系带上慢慢地、温柔地、像在舔一道刚结痂的伤口那样舔那条细长的敏感带。
她的眼睛从下方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睫毛膏糊在下眼睑上,口红彻底不存在了只剩嘴唇本身的肿胀。??????.Lt??`s????.C`o??
但她还在含。
不是因为我还没射——是因为她自己还没够。
她跟我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说的话:她主动吞进去多少次,我就能把她操到多少次。
于是我们继续。
沙发扶手、单人沙发边缘、落地窗前、茶几旁的地毯——客厅里的每一个表面都见证了她不同的体位和不同的叫声。
后入时闷在沙发垫里像低声泣诉;骑乘时仰天长啸粗哑滚烫;正面时贴着我的脸鼻息交混,一边到高潮一边喊着爸爸和浅浅混在一起的断续词语——像在向某个不存在的神告解。
最后一次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腹肌,汗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
龟头精准地撞在宫颈口那块软肉,她的小腹开始抽搐。
眼睛开始往上翻。
舌头开始从嘴角往外耷拉。
就在这时——
玄关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不是敲门。不是门铃。是钥匙。
金属齿条在锁芯里转动,咔哒一声,锁舌弹开了。
玄关门被从外面推开。
傍晚最后那道暗红色的光线从门外涌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个长长的人影——马尾,水手服,背着一个帆布包。
苏艺骑在我身上,屁股正高高抬起准备狠狠往下一坐。
她的宫颈口离开了龟头不到一厘米,逼口还张着,淫水正从阴道口往下淌。
她的身体僵住了——不是正常的停顿,是那种被捕兽夹夹住般的僵硬。
她的眼睛——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翻了回来,瞳孔重新聚焦,锁在玄关那个人影上。
她的嘴还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还挂在舌尖上。
浅浅站在玄关。
她没有尖叫。
没有把手里的钥匙扔在地上。
没有哭着跑出去。
她只是站在门口,背着那个帆布包,手还握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
她的马尾被傍晚的风吹得微微晃动,白色水手服的领口有点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眼泪,没有震惊到失语的茫然。
她在微笑。
那个微笑和平时撒娇时一模一样——嘴角翘起来,梨涡微陷,眼睛弯成月牙。
只是那双眼睛没有在笑——里面是一种被彻底清洗过的清澈,像两块刚被暴雨冲刷过的玻璃。
苏艺从我身上滚下来。
没有缓冲——直接从骑乘位滚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膝盖撞在茶几腿上,但她顾不上疼。
她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