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毯子不够大,遮住了胸口就遮不住屁股,遮住了屁股就露出大腿根还在往下淌精液的那道深褐色裂缝。
她的手指在发抖——整只手都在抖,嘴唇也在抖,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碎成了几截。
“浅——浅——深深——你——你不是说今晚在同学家过夜吗——明天才回来——”
浅浅没有回答。
她把门在身后关上。
动作很轻——玄关门合上的声音比平时更小,锁舌咔哒一声,好像整个世界的音量都被她调低了。
她把帆布包从肩上取下来放在鞋柜上面。
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水里走路。
然后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的钥匙盘里——钥匙碰到陶瓷盘发出轻微脆响。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客厅。
沙发上林霖半裸,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沾满了红酒渍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她妈裹着一条皱巴巴的薄毯,大腿内侧的精液亮晶晶地挂了好几道往下流。
沙发垫歪了。
靠垫掉在地上。
一只红底高跟鞋翻倒在茶几下。
那根假的验孕棒从礼品袋里滚了出来,塑料棒在傍晚最后那缕夕阳里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同学家的露营派对挺没意思的。”浅浅的语气和平时聊天气一模一样。
她把帆布包放在鞋柜上,拉上拉链,拿了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指,把湿纸巾扔进鞋柜旁边的垃圾桶。更多精彩
“她们几个人在搭帐篷,我帮了一下忙就回来了——一共在那边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她抬起头,看着苏艺裹着毯子瑟瑟发抖的样子,“你呢?你刚才在干什么?”那个问句没有任何咬字轻重,没有讽刺的尾音上扬。
真的像在问她妈刚才是不是在做瑜伽。
苏艺跪在地毯上,说不出话。
她裹在身上的毯子在发抖,盖不住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浊液。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眼里全是恐惧——不是被发现的羞耻,是另一种更深的恐惧。
她看到浅浅站在那里,背着包,穿着水手服,马尾被风吹得有点散,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放学回家说“妈我饿了”一模一样。
但正是这个一模一样让她害怕——因为浅浅应当哭。
应当扔东西。
应当甩耳光或者摔门。
十九岁的女孩撞到亲妈和男朋友在客厅沙发上做爱应当崩溃。
她不应当比撞见妈妈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花瓶更平静。
浅浅朝客厅走了几步。
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越过了沙发前方的地毯边缘停在她妈面前。
低头看着那张裹着毯子仰着头的脸。
这张脸刚才还在翻白眼吐舌头喊爸爸操母狗,现在涕泪交加嘴唇发青,像一朵在热带暴雨里被打烂了的白兰花。
浅浅歪头看了许久。
然后蹲下来和她妈平视。
“妈。”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苏艺的嘴唇抖了一下。
“你刚才叫他什么?”浅浅把她妈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动作很轻,指甲划过额角时没留任何痕迹。
她把她妈额前那几缕暗红色湿发别到耳后,手指顺势擦了一下她妈眼角下方晕开的睫毛膏——那片因高潮泪水而染黑了的皮肤。
“我在门外听到的。你叫他什么?爸爸?母狗?女儿?”她说这几个词像在念字典条目。平调。无修饰。嘴唇没有抖。手没有握拳。
苏艺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下来。
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又滑进耳后。
她跪在地毯上试图抬手去摸浅浅的脸——手伸到一半僵住——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抓到。
然后她把手缩回去攥紧薄毯边缘。
她的肩胛骨从肩窝处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像被掐断气管般的抽泣:“浅浅——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是——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妈妈——”
“妈妈只是什么?”浅浅蹲在那里,语气和她妈当年在床边哄她吃药的语气一模一样。
苏艺说不出来。
她裹着毯子跪在女儿面前,哭得妆花了,嘴唇咬破了,大腿上淌着精液。
她想说她只是太寂寞了,太想了,忍了太久太久,想告诉女儿那天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死灰复燃一样烧了起来——没有理智,没有思考后果,只有十五年压抑的饥渴全部涌上喉咙那一刻的失语和窒息。
但她说不出来。
她看着女儿那双清澈到什么都没有的眼睛,所有辩解都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团又酸又硬的棉花。
然后浅浅站起来转向我。
她看着我。
那个眼神和她看苏艺时一样平静——平静到不正常,像一潭静得能倒映整片天空但潭底暗流汹涌的深水。
她从头到脚看了我一遍:脖子上的吻痕,胸口上她的美甲挠出来的血痕,鸡巴上沾满红酒和她妈淫水的混合溶液。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苏艺高耸的胸部和凌乱的下身,以及她妈大腿内侧那个牙印——刚咬的,齿痕还在往外渗组织液。
她对着那个牙印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客厅凝固的空气里。
“你们——搞了多久?”
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搞了多久。”她的语气依然平稳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一只歪倒的高跟鞋,又看了看林霖。
林霖站在沙发前面,还没有把那根软下去的鸡巴收进裤子里。
他看着浅浅,下巴绷紧了。
他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两周以来他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次这个场景,但他自己知道,不管怎么排练,到真正发生时都不会按剧本走。
“从你带我来这栋房子的第一天开始。”他开口时声音比他预期的更稳。
“第一天。第一天是哪一天?”浅浅用手指在沙发上轻敲两下。
她的帆布鞋鞋底轻轻在地毯上点了一下。
“两周前。我第一次带你回家。第一次让你见我妈。那天开门的时候她穿了条黑色的裙子。深v开到肚脐。我记得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觉得她今天打扮得有点过了——但我没多想。你扶了她。在玄关。她绊了一下你扶了她。我当时一直在旁边低头换鞋,只看到她的头发擦过你肩膀。”
她歪头看着林霖。
那个角度刚好是她以前每次撒娇要亲亲时的标准角度。
但这次没有人亲她。
她继续说了下去。
说两周以来每一次——她在自己房间写作业,妈妈在客厅给他口交。
她在楼下便利店买薯片,妈妈在阳台上撩起了裙子。
她在半夜翻身,妈妈的屁股正躺在客卧床垫上被操得抖得像筛子。
她一边说一边把帆布包从鞋柜上拿下来放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