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必须得学会当着妈妈的面给爸爸口交。”
你家。
母狗。
妈妈。
爸爸。
四个词像四根钉子把苏艺钉在地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跪在木地板上,指甲抠进拼花缝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哭泣,是某种更底层的、被连根拔起的闷响。
她的脖子上那根青筋微微暴起,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的嘴张开了。
嘴唇裹住了龟头——干的,马眼还是干的,但她的舌尖伸出来在冠状沟上扫了一圈,沾了一层昨晚残留的红酒味和皮肤的微咸。
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含着鸡巴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含混的,但毫无疑问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妈妈。”
那个词——一个三十七岁女人含着鸡巴对十九岁女儿叫出来的称呼——把她逼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击垮了。
她的内裤裆部在同一瞬间湿透,棉质家居裤的裆部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透过布料隐约可见。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浅浅靠在梳妆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跪在地上含着她男朋友的鸡巴叫自己妈妈。
她没有笑。
没有得意。
没有那些她在短视频里看过的“手撕渣男原配暴打小三”的歇斯底里。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终于等到实验结果的科研人员。
“舔。不是含——先舔。从根部开始,往上——到龟头。让我看清你的舌头在做什么。”
苏艺把嘴拔出来,嘴唇在龟头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因为鸡巴沾多了唾液而湿润。
她把脸侧到一边让浅浅能看到她的舌头——浅浅能看到她从鸡巴根部开始舔,舌尖沿着那条青筋的纹路从底往上慢慢推,推到冠状沟时在沟里绕了一大圈,然后翻过龟头边缘在龟头光滑的曲面上画了个八字。
她的舌头很灵活——灵活到能让林霖大腿肌肉微微抽搐——而这份灵活是她含着十几根黄瓜和一年前含着同一根真鸡巴熬了无数夜练出来的肌肉记忆。更多精彩
浅浅看着她妈舔鸡巴,问她:“你舔过多少次这根鸡巴?”
苏艺的舌头停在龟头系带上。“——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十次?二十次?”
“——没数过。一年前——大概二三十次。今年这两周——数不清——只要有机会就——”
“你喜欢舔?”
苏艺的嘴唇贴着龟头,喉咙抖了一下。然后她闭着眼睛说:“——喜欢。母狗喜欢——舔爸爸。”
浅浅从梳妆台上站直身体,往前走了一步,蹲在她妈旁边。
和她妈平视。
她伸手捏住她妈的下巴——那个动作她以前从来不敢做——把她的脸从鸡巴的方向掰过来,让苏艺看着自己的眼睛。
两双眼睛挨得非常近——一双圆圆的,双眼皮,眼睫毛往上翘,眼底有血丝但瞳孔清澈;一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眼睑因为哭了太久而发红,眼影早就卸干净了只剩眼皮上残余的淡紫色痕迹。
母女俩对望了几秒,然后浅浅松开手站起来。
“继续。吞到底。刚才只舔了。”
苏艺重新张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这一次没有停,直接从龟头吞到冠状沟,再吞到柱身中段,再往前推进——鼻尖撞到林霖小腹上那丛稀疏的毛发时,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冗长的水声。
她的嘴唇箍住鸡巴根部,两腮凹陷,像被抽走真空般的紧致。
她保持深喉的姿势不着急退出,喉管里软腭裹着龟头一遍遍蠕动。
口水开始渗出嘴角,但她没有拔出来——耳朵竖着等待女儿的指令。
浅浅不着急说好。
她蹲在她妈侧面,看着她整张脸埋在林霖下体里。
她伸出手指擦了一下她妈嘴角溢出的那道口水,然后把那根沾满口水的食指举到她妈深喉时闭着的眼睛前面——就在几厘米远。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给他口交是什么时候吗?上周六。厨房。你跪在那个位置——冰箱前面。跟现在差不多的姿势。那天晚上我在客卧翻相册做拼图,看到那张你十九岁抱着我的照片。然后我去厕所,走廊里看到卫生间门没关,你从那边走出来——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
苏艺的睫毛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把嘴拔出来。她含着鸡巴,眼睛闭着,舌尖在龟头下面继续缓慢地画圈。
“我叫你出来吧。”浅浅看着她妈脸上那个终于溃败的、混合着羞耻和情欲的表情,把手收回来放在她自己膝盖上。
但苏艺吐出嘴里的鸡巴,双手撑在地板上还在抖。
她在那里还没动——不是拒绝,是等浅浅的口令。
她已经完成了从“母亲”到“母狗”的内心转换启动——只差最后一道指令。
“今天是你的第一次考核。先从他下面开始——当着我的面。我要看看你以前在我背后偷偷摸摸做的那些,到底值不值得让我放行。”浅浅重新站直身体靠在梳妆台上。
她把手抬起来——对着苏艺招了招手,像以前苏艺在玄关招呼她过去换鞋那样。
苏艺跪在地上重新握紧林霖的鸡巴把它扶正。
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里翻了出来,马眼上渗出新的前液,和刚才她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在晨光里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把丝舔掉,张嘴含进去,头部开始前后移动——这次的动作和刚才不一样。<>http://www?ltxsdz.cōm?
刚才慢慢舔弄是在回答审问,而现在——现在她真的在口交。
她腮帮子凹陷的力度、舌头垫在龟头下方托举的弧度、吞到底时喉管里发出的那声咕噜水响——都是她自己主动的。
浅浅可以看到她妈跪在地上跟那个她认识了不到几个月认识了两年的男人在做她最擅长的事。
“让她叫。像刚才那样,边含边叫。我要听清楚你含着鸡巴怎么叫妈妈。”
苏艺把嘴从鸡巴上拔出来,嘴唇上沾满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她下巴上挂着的那道口水丝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但她没擦。
她看着浅浅,嘴唇抖了好几下,然后开口——声音是哑的,但在安静房间里足够清晰。
“……妈妈。”这一次比刚才更大声、更清楚——刚才含在鸡巴里时喊得含含糊糊,现在拔出来喊得字正腔圆。
接着她又低头把龟头含回去——吞到底——再拔出来喊了一声“妈妈”。
然后再次吞回去——拔出来——“妈妈”。
她在口交的间隙里反复叫自己的女儿“妈妈”。
每叫一次她的逼就痉挛一下,内裤裆部的湿痕就扩大一圈。
她的身体会自我惩罚,每当她用被操过的嘴叫出那个称呼,她的宫颈口就会痉挛——不是痛,是比痛更深、比高潮更绝望的、那种被道德彻底瓦解之后的剧烈释压,它像一记来自子宫深处的闷雷。
她把这种痉挛转化成了口交的力度——吞得更深,舔得更快,舌头绕着冠状沟旋转得更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