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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靠在梳妆台上看着看着,然后说:“停。”
苏艺的嘴立刻停在鸡巴中段,嘴唇箍着柱身不动了。
她就那么含着,眼睛抬起来看着浅浅,等她下一步指令,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不,不是像,就是。
她现在就是一条母狗。
一条被女儿驯了才几分钟就学会等待指令的母狗。
浅浅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含鸡巴的脸平视。
伸手把她妈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撩到耳后,动作和昨晚在客厅一样轻。
然后她把手移到苏艺的下巴上,轻轻往下按——让苏艺的嘴从鸡巴上慢慢滑出来,口水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的那道丝断了。
然后她拉她妈站起来——苏艺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用手撑了一下旁边林霖的膝盖才勉强直起身体。
“站好。”浅浅把她妈拉到房间中央那面穿衣镜前面。
和客厅不同,客卧没有梳妆台,只有一面挂在衣柜侧面板上的窄长穿衣镜。
她把苏艺按在镜子前,让她站直了面对镜面,然后从她身后贴上去——下巴搁在她妈肩头,嘴唇贴着她妈耳廓,和她在厨房那天趴在她妈背上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只不过现在是她站在她妈身后抱着她妈的腰。
镜子里的母女俩叠在一起——一个是素颜苍白满眼血丝的三十七岁女人,穿着起皱的米色棉质家居服;一个是穿着皱巴巴吊带睡裙的十九岁女孩,黑眼圈还没消但眼神已经不再犹豫。
“你看看你。妈——你看看镜像里的这个人是谁。不是我认识的苏艺。我认识的苏艺会在我生病时喂我吃药、会给我扎马尾、会在下雨天把伞全遮在我头上自己淋湿。但这个人不是——”她伸手指着镜子里的苏艺,手指在镜面上敲了三下,每一下都让苏艺的眉毛跳一跳,“这个人是‘寂寞人妻37’。是一年前在快捷酒店含他鸡巴翻白眼的母狗。是上周坐在餐桌对面用脚踩他裤裆的婊子。是你。也是你。两个都是你。你已经不可能重新只做那个好妈妈了——”
苏艺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面颊往下淌,但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没有闭上眼睛,嘴角在微微上翘——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种被压在五指山底终于被砸碎了石头、从裂缝里涌出来的解脱。
浅浅说得没错,她不可能再回去了。
从她打开房门见到林霖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在快捷酒店含住他龟头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个深夜独坐在床上在约炮软件上打出“弟弟身材不错”那几个字的那一刻起——那个端庄的苏女士就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镜子前面这个人是两个女人的缝合体——十九岁丧夫守寡、三十七岁沦为自己女儿的母狗。
浅浅从她妈肩头抬起来,退后一步。
然后她转到苏艺前面把那件米色棉质家居服从下摆往上撩——苏艺没有反抗。
举起手臂让女儿把衣服从头上脱掉。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棉质布料堆在床尾,接着是里面的淡灰色棉质内衣——没有钢圈,很朴素的款式,和她这些天在客卧偷情时那一身截然不同。
内衣扣一松,那对e杯巨乳弹出来——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昨晚林霖吸出的紫红色吻痕,乳头硬挺充血发暗,乳晕因为一天一夜的紧张和羞耻而皱成一圈深褐色螺纹。
接着是长裤。
浅浅蹲下来解开她妈腰间裤扣,拉下拉链,深棕色棉质裤管顺着苏艺双腿往下滑,露出那条已经湿透了裆部的淡蓝色棉质内裤——不是蕾丝,没有吊袜带,没有丁字裤,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棉质三角裤,但裆部那块布料紧贴着阴唇的轮廓,湿得像刚从水盆捞出来。
浅浅把内裤也从她妈身上褪下来——苏艺全身赤裸地站在穿衣镜前面,所有昨晚的吻痕、指印、齿痕全部暴露在晨光下。
“现在——你当着我的面。给他操。”浅浅一边说一边把刚脱下来的那条淡蓝色湿内裤扔进脏衣篓,然后转身面对林霖,下巴朝床上偏了偏,“你躺上去。”
林霖仰面躺在床垫中央,双臂枕在脑后。
刚才被苏艺口了那么久又反复吞到底之后鸡巴已经完全硬了——二十厘米长、紫红发亮、柱身青筋暴起、冠状沟饱满光滑、龟头表面涂满她的口水。
浅浅抓住她妈的手腕把她拉到床边。
“上次你俩在厨房后面操——我在门外敲门找遥控器。那次我没看见。这次我看着,你们别停。”浅浅把她妈推到床前,“上去。骑他。像那天你在他客房骑那样。”
苏艺爬上床跨上林霖的腰。
她的肥臀面对着浅浅——浅浅看到她妈大腿内侧全是水渍,逼口还没被插入就已微微张开,阴唇因充血而肿胀发亮,臀缝里从尾骨下方全湿了。
她跨坐在林霖小腹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胸口。
头发从皮筋里散落几缕垂在脸侧,后背微微弓起。
她的腿还因为刚才跪太久而发抖,但她还是握住林霖的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逼口——不需要看,她的逼自己会找。
阴道口碰到龟头时自动往下吞,阴唇裹住龟头前端,像嘴唇裹住樱桃。
然后她往下坐——整根吞进去。
“啊。”苏艺仰头对着天花板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音色全变了,不再是刚才跪在地上回答审问时的沙哑干涩,而是过去两周林霖听过无数次的、那种从喉咙深处被压迫出来的母兽般的压抑呻吟。
她的阴道整段裹紧鸡巴,宫颈口在重力下压时被龟头精准撞上。
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习惯性地压住音量——然后才想起女儿正站在床边看着,不用压。
浅浅站在床尾,手扶着床尾栏杆。
她妈面对她这边,她能看到她妈那对e杯巨乳在空中上下跳动,能看到林霖的鸡巴隐没在她妈逼口深处只在拔出来时带出一小截深红色的内部嫩肉,能看到她妈大腿内侧那道光亮的水痕。
她的手指在床尾铁栏杆上攥紧又松开,指关节从白变红。
“她为什么要闭眼?”浅浅忽然问。不是问她妈,是问林霖。
林霖从枕头上微微侧过头看着床尾的浅浅。
“习惯。她每次到之前都会闭眼。”他伸手握住苏艺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下压了更深的两寸,苏艺的闷哼从咬紧的牙缝间溢出。
浅浅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她妈闭着眼睛扭腰挺胯的姿势,然后走前几步绕到床侧,站在随时可以碰到她妈肩膀的位置弯下腰,嘴唇贴在她妈耳朵边问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睡觉。
“妈,你在骑谁?”
苏艺闭着眼睛,嘴唇在抖:“骑——骑爸爸。”
“不对。再说。”
“骑——骑林霖。骑女儿的男朋友。骑母狗的主人。”她的屁股还在机械地上下起伏,宫颈被龟头撞得发麻,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收缩。
但浅浅还不放过她。
“叫我什么?”
“妈妈。妈妈——母狗在骑爸爸——母狗当着妈妈的面——被爸爸操——”她说到“当着妈妈的面”时,脑海深处那根弦啪地断了。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她整个人往后仰过去,后脑勺几乎碰到自己臀缝,嘴张到极限,舌头耷拉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