屐啪嗒啪嗒地沿着竹墙走回女汤,从女汤出口绕到休息室,在浅浅旁边坐下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她的头发湿了,脸上潮红未褪,但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咖啡凉了。妈给你换一杯。”
浅浅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她妈片刻,又垂下眼皮继续刷。
她妈腿上的吊带袜还在浴衣下摆边缘若隐若现,腿上那几道被林霖刚才在水下掐出的浅红指印还没褪。
浅浅看到了。
她没戳破。
晚上八点。
三人回到房间休息了一阵。
苏艺坐在榻榻米上把刚才弄乱的发髻重新盘好,对着墙角那面圆镜从发髻里挑出一根白发——她看了那根白发片刻,没有拔,把它重新藏进发髻里。
起身拉开通往私人庭院的纸障门,月光照在院子中央那个露天风吕上。
石头砌的汤池正冒着热气,池边堆了几块圆润的鹅卵石和一小丛矮竹。
竹影在月光里摇晃,空气里有硫磺和湿润青苔的味道,混着她自己刚高潮完的逼水残留在吊带袜内侧的淡淡咸腥。
“浅浅。外面汤池水刚放好。你先泡。”苏艺转身对着隔壁房间方向喊了一声。
隔壁房门开了,浅浅换上了她那件淡粉色浴衣踩着木屐走进庭院。
她立在池边先试了试水温,手指在池水里搅了几圈,然后将浴衣解下挂在竹制屏风上,扶着石沿一点点沉入热汤里。
水没到胸口,锁骨以下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亮。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仰头靠在石沿上闭眼——白天做了一整天的“女儿”,此刻她需要这几分钟安静。
然后苏艺也脱了浴衣泡进同一个池子里。
母女俩隔着一臂的距离各自靠在一侧石壁上,膝盖偶尔在水下碰到一起,同时缩开,然后又慢慢碰回去。
这是几个月以来母女俩第一次赤裸相对没有调教、没有羞辱、没有定时器、没有项圈,只是两个身体泡在同一池温泉里望着月亮。
“浅浅——今天谢谢你。让妈重新做了一回苏艺。”
“你今天做了不止一回。下午在男汤那次不算?刚才在榻榻米上——”
“你听到了?”
“没听到。但看到了。”浅浅睁开眼转头看向她妈,月光照在她鼻梁上把她的表情分成了明暗两半——一半是白天那个笑嘻嘻喝咖啡的大一女生,另一半是把她妈调教了无数个夜晚的“苏浅浅妈妈”。
“你从男汤出来的时候腿上的丝袜扣歪了,你自己没注意。你的吊带袜平时从不歪——和我爸在一起时例外。刚才坐下喝咖啡时腿上的红印子还在。我不问。是因为今天白天你是我妈——但再过几分钟——”她从水里抬起手腕看表,表针正往十二点方向移动,“——午夜一过就是明天。明天的你——”
“是母狗。”苏艺接上这句话时声音很平静,水面下她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女儿的膝盖。
午夜零点。
浅浅从池子里站起来,温泉水从她锁骨往下淌过乳房、小腹、大腿,滴在石板上。
她穿上浴衣系好腰带,然后站在池边低头看着还泡在水里的苏艺。
她妈仰头回望她,池水没过锁骨,月光照着水里那对e杯巨乳——乳沟在水下仍然深得能夹住一根鸡巴。
她的睫毛上沾着温泉蒸汽凝成的水珠。
“出来。擦干。到我房间来。带上白天没戴的——我带来了。”浅浅说完转身走进房间。
苏艺从池子里站起来用浴巾裹住身体,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她的木屐还歪在池边石板上,池水里还剩她泡过的那一圈温泉。
推开浅浅房间的纸障门——灯火通明,被子已经铺好。
床上放着她最熟悉的那几样东西:振动项圈,粉红尾巴肛塞,带铃铛的乳夹,林霖的背包放在角落拉链开着,能看见里面装着他今晚还没用过的鸡巴——他看着苏艺进门时已经自动开始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还有那个白色定时器。
“白天你做妈妈。午夜之后你是母狗。现在——过来,给你戴上。”浅浅坐在床沿上拎起振动项圈,把她妈的头按进自己两腿之间的榻榻米,把项圈扣上她脖子。
扣合的瞬间感应器的绿光闪了两下,然后稳定下来开始监测心率。
苏艺的动脉搏动贴着硅胶内侧轻轻跳动着——其实从洗完澡到现在她的心率一直在慢慢往上升,只是此刻才被感应器正式捕捉。
她身上的浴巾滑落,露出里面用防水袋带过来的小号金属串珠肛塞——浅浅上午离开家时塞进她行李夹层的那个。
她自己提前推进直肠了。
接着是乳夹——刻着母和狗的两个铃铛重新夹回乳头,比生日那对钛合金更重,夹得她的乳头从浅红立刻充血发紫。
最后浅浅让她自己拿起粉红尾巴肛塞,拔出现有的金属肛塞,换回这条。
推到底时肛门括约肌在巨大异物面前微微外翻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把尾巴底座紧紧锁在臀缝里。
粉红尾巴从屁股后面高高翘起来在纸障门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影子。
“晚上在公共浴池,你给爸爸口的时候想了什么?说。”浅浅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荞麦枕头,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枕套边缘画圈。
苏艺跪在榻榻米上,光裸的膝盖陷进蔺草席的纹理里。
铃铛随着她沉稳下来的呼吸轻响,振动项圈暂时还没有嗡鸣——因为她的心率虽然偏快但还没有突破阈值。
她对着床的方向开始回答,手指放在自己两腿之间掰开阴唇对着女儿展示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的温泉水和之前在水下未排净的林霖前液混合物。
“想——想自己第一次约他。快捷酒店城东那家——床单是白的,浴袍有细蓝条纹。浅浅刚才提到浴袍条纹的颜色,让母狗想起那件浴袍。第一次约炮那晚他压上来之前母狗也是先跪在地上给他口的——姿势和今天在池边一模一样——但那天他还没插进来母狗就已经高潮了——因为太久没被含过鸡巴。今天在池边——母狗含他的时候也在想。第一次约他那天,母狗除了亡夫没碰过任何男人。那天之前母狗不知道有人能把龟头长成鸡蛋大,不知道子宫口可以被撞开还能合回去,不知道高潮会翻白眼还会喷水。”她的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随着叙述轻轻揉了一下,阴蒂充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但再揉一下项圈可能就要震了。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回膝盖上,继续往下说。
“所以白天做苏艺。晚上做母狗。对我来说刚刚好。”她的声音从粗哑渐渐变得轻而稳,跪在蔺草席上仰头看着床上的女儿,粉红尾巴在屁股后面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她用脸颊贴上浅浅探在床边的脚背闭上眼睛,项圈勒住喉管的轻微压迫感让她每一次吞咽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谁——白天那个在男汤池边穿着浴衣给他含手指的是苏艺,现在这个裸体项圈乳夹肛塞三件套齐全跪在榻榻米上的是母狗。
她不打算二选一。
“以后——母狗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谢谢妈妈允许苏艺还留在身体里一点。剩下的一整天,母狗就是母狗。”
浅浅把脚从她妈脸颊下移开,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纸障门让月光重新洒进来。
月光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