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跪在蔺草席上仰头——跪姿标准得无可挑剔:后背挺直,双手平放膝上,项圈因为吞咽而随着喉结轻轻滚动,乳夹铃铛响得像在和墙外的蟋蟀对唱,粉红尾巴从臀缝翘出来毛尖在纸门上投下很浅的影子。
“现在是午夜零点二十分。明天天亮之前我们是母女时间——没有定时器没有表格没有惩罚。你可以选择睡在床铺上——以苏艺的身份。到天亮自动恢复母狗。”
苏艺慢慢将脸贴入女儿并拢的脚背之间,粉红尾巴在深夜凉风里摇了一下。
然后在蔺草席上蜷起身侧躺下去——背对着浅浅。
她缩成一团,尾巴弯过来贴在腰侧,项圈感应器绿光渐弱到几乎熄灭,乳房在膝盖上方挤成一道被乳夹链子压出浅印的肉沟。
几小时后天亮时,她会醒来,重新跪在榻榻米上,对女儿说“早上好妈妈”。
但现在离天亮还有几小时,她可以在榻榻米上以苏艺的身份睡一觉。
这是女儿今晚给她的第二份隐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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