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浅浅的房门关上的时候,苏艺还趴在私汤池边的石板上,手指插在自己阴道里,指尖沾着林霖刚射进去的精液和温泉水的混合物,放在舌尖上慢慢舔干净。『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听着女儿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先是纸障门关上的轻响,然后是蔺草席上身体倒下的闷响,然后是浅浅那声熟悉的闷哼。
她的逼在听到这声闷哼的瞬间又收缩了一下,阴道口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白浊混着温泉水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池边湿漉漉的石板上。
她撑起身体从池边爬起来,赤着脚踩过石板,每一步都在冰凉的石面上留下一个湿淋淋的脚印,走到浅浅房间的纸障门外面。
纸障门没有关严,留了半指宽的缝,门缝里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蔺草席的味道,还有浅浅压抑的喘息和林霖粗重的呼吸。
苏艺跪在门外走廊的蔺草席上。
膝盖压在席面的纹理上,和她过去几个月在客厅木地板上跪出的那两个硬茧重叠在一起。
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温泉水的蒸汽,暗红色发髻散了一半,湿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深紫色浴衣还扔在私汤池边的竹制屏风上,她现在全身只有两件东西——项圈和肛塞。
不是那个振动项圈,是浅浅在私汤结束后从防水袋里拿出来的旧项圈,黑色皮质,内侧刻着“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金属环在项圈前方垂下来,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冷光。
肛塞是粉红尾巴,在私汤里泡了一整晚之后毛全湿了,现在尾巴尖还在往下滴水,滴在她两腿之间的蔺草席上。
她的手指抠在自己大腿外侧,指甲陷进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门缝里能看到浅浅骑在林霖身上,她的背影在暖黄色床头灯光下显得纤细而紧致。
腰窝随着骑乘的起伏深深凹陷又弹回,那一小截弧度和她妈当年在健身房跳操时被人偷拍后发在同城约炮群里的那张截图一模一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浅浅的内衣还挂在肩头——不是她平时穿的那件淡粉色少女款,而是她妈以前在客卧和林霖偷情时最喜欢穿的那件黑色蕾丝吊带,她从家里带来的,故意从她妈衣柜抽屉最深处翻出来塞进行李袋。
她的头发散了,黑发垂在光裸的背上,发梢扫过腰窝。
她的脸微微侧过来,从门缝中能看到她半闭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她在说话。
不是对林霖说,是对门外跪着的苏艺说。
“女儿。告诉妈妈。刚才在池子里你高潮了两次是不是?第一次骑乘位宫颈口开了,第二次爸爸射精灌进去。现在逼里还有剩余的精液吗?有的话用手指沾出来,从门缝塞进来。母狗今晚的晚饭还没吃——这里的怀石料理太清淡了,妈妈想加点料。”
苏艺跪在门外把自己还沾着残留精液的中指和食指插进阴道口,沿着还松弛微开的阴道内壁刮了一圈,把残留在宫颈口前面那一小滩白浊混合液刮出来。
她的手指抽出来时故意放缓了节奏,让手指内侧的黏膜擦过阴道前壁g点附近的褶皱,指尖从门缝里伸进去——手指上沾满浓厚的白浊液体,混着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水,在门缝的暖黄灯光下反着珍珠般的光泽。
浅浅从林霖身上弯下腰,张嘴含住她妈伸进来的两根手指。
嘴唇箍住指节,腮帮子凹进去,用力吮吸。
舌头在她妈指腹和指缝间穿梭,把精液和淫水一层一层舔干净,吞下去。lтxSb a @ gMAil.c〇m
苏艺的手指在女儿嘴里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被女儿的舌头从指缝间卷走,她的阴道在门外空虚地收缩——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妈正在吃她逼里刮出来、由她爸射进去的东西。
她爸的精液,她妈刮出来,她女儿吃。
她的手指从浅浅嘴里拔出来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连在女儿下唇和自己的指尖之间。шщш.LтxSdz.соm
浅浅把嘴里那口混合液咽下去,仰头舔了舔嘴唇,低头对着门缝说:“味道不错。怀石料理的汤太淡了,还是我爸的精液够咸。你跟爸爸说——今天你几次了?三次还是四次?今天是不是还有一次没排干净?让他过来——跪着看他女朋友怎么骑他。”
门缝里林霖的手突然被浅浅拉过去按在她自己乳房上。
她的d杯比苏艺的小一圈,但更紧实、更翘、乳头更粉。
她用自己的手压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手指陷进自己乳肉里——捏法和她妈教她的一模一样,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根部,其余三指包住乳晕外侧,顺时针拧半圈再逆时针拧回来。
但她的乳晕比苏艺更浅更薄,被拧紧后皱起来时皮肤上隐约能看到毛细血管延伸的纹路。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乳房上留下的指印,然后把他的手从胸口移到小腹下方,让他按在自己最敏感的那个点上——不是阴蒂,是阴蒂和阴道口之间被指尖按压能触发宫颈前壁痉挛的那个点。
然后她开始重新加快了骑乘的节奏,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从阴道前壁碾过那个点再撞到宫颈口,然后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逼口再狠狠坐回去。
她的叫声和刚才在私汤里苏艺那种仰天长啸完全不同——她是闷哼,每一次都被宫颈吞入龟头的动作掐断,又在下一次深顶时被重新点燃。
但她说话的声音比她妈更冷、更稳、更像刀子。
“爸爸——你知道女儿为什么挑今天把你从妈妈逼里拔出来插进我逼里吗?因为今晚是温泉旅行。白天她做苏艺——在男汤池边给你口交,她美得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但今晚午夜一过她就又是母狗了。所以在她变回母狗之前——我要让她跪在门外听她女儿怎么操她男人。这是她应得的仪式。毕竟她偷我男朋友在先——我要让她听清楚我比你紧多少、浅多少、容易操多少。听清楚你女儿怎么在你男人身上叫——你以前在隔壁听我睡觉,现在你在门外听我叫。”她说完把林霖的手重新放回她乳房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用指甲在他胸肌上抓出几道新的红痕——那几道红痕叠在她妈几个月前在客卧门板上抓出的旧指甲印上面,形成一个交错的血痕网。m?ltxsfb.com.com
门外的苏艺跪在蔺草席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纸障门框,手指已经不再插在自己阴道里了——她的手指现在紧紧攥着门框边缘,指甲抠进了桧木门框的木材纹理里,抠出几道细长的白色划痕。
她的阴道随着浅浅每一次闷哼而同步收缩,但她不敢高潮。
因为浅浅还没说“可以”。
她的宫颈口今晚已经在池子里主动张开过、被灌满精液又被女儿的手指刮出来。
现在却因为隔着一道门听到自己生出来的女儿在同一条鸡巴上的叫床声而已经提前开始痉挛——但她必须忍着。
她把额头死死顶着门框,咬着嘴唇把一声闷哼吞回去,吞进喉咙里时声带震动了一下,她立刻用手指掐住自己左边大腿内侧捏到指甲见了红。
然后她听到浅浅在门里又说了一句。
“别停。还没完。你刚才说让她跪着听——我听到了。现在让她回答:是女儿逼紧还是母狗逼紧?让她自己说出来——声音要大。隔着门我也要听到她喉咙里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