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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艺跪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把额头从门框上抬起来,双手平放在蔺草席上撑住自己。
肛塞粉红尾巴还潮湿着从臀缝翘出来轻轻晃了一下。
开口时声音沙哑但稳,只是尾音在颤。
“是——是浅浅逼紧。母狗的逼被操了几百次,从酒店操到厨房操到阳台操到山顶操到温泉池底,宫颈口每次被龟头撑开后还能缩回去,但逼口已经比以前松了一点点——不是松到夹不住,是比浅浅的多一层滑。浅浅的逼只被操过几次——她的阴道比母狗浅,前后壁更窄,爸爸的龟头每次顶到她宫颈都要先撞到阴道前壁那块母狗这辈子都没长过的敏感肌——那块肌肉会让你夹紧——母狗没有那块肌——只有浅浅有。所以是浅浅紧。是女儿紧。是妈妈给爸爸生的这个逼最紧。”她说到最后一个“紧”字时破音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掐住。|网|址|\找|回|-o1bz.c/om
但她说完整了。
浅浅在门里听完了这段话,然后从林霖身上下来把他推到纸障门边上,把他推到他跪在门外的母亲面前。
浅浅用脚踹开门,纸障门被她踹得全开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脆响——她赤脚踩在蔺草席上,穿着她妈那件黑色蕾丝吊带内衣,d杯乳房在内衣下挺翘,乳头从蕾丝边缘半露不露。
她低头看着跪在门框边上的苏艺——她妈正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项圈金属环在凌晨昏暗走廊里反着光,嘴里还残留着刚从她自己逼里刮出来的精液味道,粉红尾巴在屁股后面轻轻晃动。
然后她蹲下来和她妈脸对脸。
她和自己母亲相距不到五厘米,近到能数清她妈睫毛上还挂着的那滴温泉蒸汽凝成的水珠。
“刚才在门外说‘浅浅的逼比母狗紧’——你客观说对了。但他今晚射在你里面。你是更松。但你的逼吞了他最浓那泡精液——这是今天,这一轮,他的第一次射精,不在我里面,在你里面。明年你要是还能排卵,爸爸会最先射在谁里面——我要你猜。”
苏艺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女儿。
她的阴道在女儿说完“最先射在谁里面”时又痉挛了一下——没有高潮,只是酸胀,像有人隔着肚皮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子宫。
她张开嘴嘴唇抖了不止一下:“母狗——不敢猜。母狗的排卵期被妈妈记在表格备注栏——上次排卵日是妈妈亲手在表格上用红圈标出来的。爸爸每次戴套还是无套——也是妈妈定的。如果妈妈允许——母狗明年还能被灌满一次——但如果妈妈要自己怀孕——母狗就让路——母狗这十几年的生育期已经——”然后她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浅浅眼睛里有一层很薄的、她自己年轻时也曾经有过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兴奋,是某种更深的、更重的东西。
浅浅把那个东西也吞了回去。
站起来,把她妈从地上拉起来,推进房间把她按在蒲团上。
苏艺仰面倒在蒲团上,垫被下面的蔺草席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无数根草在同时摩擦她的后背。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浅浅就已经掰开她的双腿,然后把林霖的鸡巴重新塞进她妈阴道里。
不是前戏,不是预告。
“刚才他在我里面硬了但没射。这一发是你的。我在旁边看。让你刚才在门外说的那些话——‘浅浅的逼比母狗紧’——再来一遍。这次边说边看着他怎么操你。说错一句——明天回程的车上你全程跪在副驾驶脚垫上不准坐座垫。现在——开始。”浅浅退到蒲团旁边靠在墙壁上。
林霖把苏艺的双腿掰开架在臂弯上,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逼口一插到底。
她仰躺在蒲团上,乳夹铃铛在身体剧烈晃动时叮叮当当响成了一首毫无节奏的淫词。
双手被浅浅从头顶按住——不是用绳,是用她刚从他鸡巴上滑下来的那只手,手指交叉插进她妈指缝里十指相扣压在枕头上方。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母狗从小到大都这样握过女儿的手,过马路时、打针时、她爸出殡那天在殡仪馆门口排队时。
现在这双手被女儿重新握在同一个枕头上方,而自己正被女儿的男朋友操得宫颈口反复张开。
她侧头看着墙上女儿投下的影子,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回应,每说几个字就被林霖的龟头撞到宫颈口打断一次:“——浅浅逼紧——母狗逼松——浅浅逼浅——母狗逼深——但松深的逼——适合爸爸整根塞到底——然后搅——像这样——搅到宫颈口周围一圈——那块肉以前没松——今天泡了温泉——泡软了——龟头可以整颗塞进宫颈口——不是撞开——是塞进去——堵在那里——然后射——射到子宫里——不用力——只是——只是泡——”她在说到“泡”字时高潮了。
宫颈口又一次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自己张开了——不是被撞开,是主动把龟头裹进了子宫口边缘那一圈更厚更软的腺体环里。
振动项圈嗡嗡作响,把她的喉结震得微微发麻。
浅浅松开她妈的手指站起来,走到蒲团尾部,蹲下去看着她妈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逼口正在往外涌出新的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
她伸手沾了一滴放进嘴里尝了尝——这次的味道比刚才从手指上吸进去的更浓,因为她爸刚在她里面射过,只剩残留。
她站起来走到自己放在墙角的行李袋前拉开拉链,拿出那个带滑钮的遥控器——是生日礼物里和林霖那只跳蛋配套的app控制端。
她把滑钮推到最右边——震动频率最高档。
跳蛋在苏艺直肠里被肛塞堵住无法往后退,只能紧贴着直肠前壁疯狂震动,隔着极薄一层肉壁把高频脉冲传到阴道后穹。
苏艺在双重震动下整个人从蒲团上弹了起来,乳夹铃铛被弹得甩到了她的右侧乳房下方,刻着“母”字的那个铃铛叮的一声撞在另一个铃铛“狗”字上。
她在尖锐的高频振动里翻着白眼,舌头整根伸出来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耳朵里,又顺着耳廓淌到枕头上洇湿了浅灰色的枕套。
从颈椎到尾骨整条脊柱弓起来。
浅浅让跳蛋在高频震动了将近一分钟后才把滑钮拉回零。
苏艺瘫在蒲团上大口喘气,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那道亮晶晶的光泽在床头灯下像一条从阴道口淌向膝盖的蜿蜒小溪。
她闭上眼之前看到浅浅把那件从家里带来的淡粉色浴衣盖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第二天早上苏艺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浅浅的房间里,裹着那件淡粉色浴衣蜷在蒲团上。
粉红尾巴肛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拔出来放在床头,和跳蛋一起并排摆在保温杯旁边。
她摸了摸脖子——项圈还在。
她跪起来推开纸障门,看到浅浅已经在私汤池边刷牙了,嘴里叼着牙刷,泡沫滴在池边石板上,对着她挥了挥手说“早上好妈,今天早餐有温泉蛋,你帮我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