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今天表现还能更好”。
她先用舌尖从龟头正下方那条系带开始舔——系带是她口交的默认起始位置。
每次舔系带她都会说同一句话:“这是爸爸鸡巴上最脆弱又最敏感的地方。双双每次舔这里都感到安全。”她说这话时嘴里已经有红酒的微涩味,唾液与红酒混合后变成一层淡紫色的薄浆敷在她的舌背。
她把这层紫色的舌液沿着冠状沟往下推,推完一圈之后退回去用舌尖清理残色,再张口把整个龟头连同红酒残味一起吞入口腔上腭。
她吞进后没有直接深喉,而是先用喉咙前庭让鸡巴停顿几秒,这期间她声带发出了一个持续而低频的喉音——是她自己说的“女厕回音效应”。
在封闭的隔间里,她那一声直接从喉骨传导到我耻骨再从隔间墙壁反射回来。
然后她开始吞吐。
口交的频率对应法国餐厅此时正在播放的爵士鼓刷钹的节奏。
吞——吐——吞——吐——每次深喉间隙有半秒她用舌尖急速弹动马眼替代呼吸。
她已经把所有呕反射都转成了吞咽反射,所以深喉不再中断。
她的鼻尖依旧埋在我阴毛里,闭着眼睛,口红被蹭掉了不少但依然有残红留在嘴角和茎根。
她突然把鸡巴吐出来把脸埋在我大腿内侧的西装布料上缓了五秒然后抬头透气。
“抱歉爸爸——刚才双双差点直接高潮。只是口交吞到一半的时候逼穴自己缩了一下——没有声音,但有高潮前兆。双双今天白色情人节的发情状态已经是爆表,所以感知不到任何中间步骤——从口交到逼高潮只有一层纸巾厚。双双只需要再用牙轻碰龟头边缘一下,可能逼就会直接在隔间地砖上喷。”
但我没有让她在地砖上直接喷。
我让她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双手扶住隔间壁板。
她那条还没脱的右腿腿环现在成了唯一紧固点——我把右边腿环推高,把她白丝袜内侧的裆部整个暴露出来。
她今天刮干净的阴唇在水晶灯光下没有任何毛茬阴影。
我把她裙摆叠推在她腰上,从后下方进入她。
她一被进入就低头咬住自己手背——不是怕叫出声被隔间外听到,而是这里太安静了,隔音效果超过了服务区和图书馆以及那趟温泉全部场所。
她说正因为这里太安静,她怕自己叫得太大声反而失去“压抑的优雅”。
她的逻辑一向自洽。
“爸爸——在白色情人节餐厅——隔间——后入——双双逼里现在全是红酒味——因为刚才口交时鸡巴沾了红酒现在带进阴道——等于双双下面也喝酒了。阴道喝红酒——这个技能双双只能在情人节拿出来用——平时会被妈妈骂伤害阴道内壁ph值——但今天情人节伤害也是爱——爸爸再深一点——双双阴道的酒量是——啊嗯——宫颈能再喝两指深。”
她在爵士钢琴独奏的尾声高潮了。
这次她没有哭,而是在高潮后把后脑勺靠在我肩上,眼睛看着隔间铜质挂钩上自己那只珍珠发夹的反光,说:“双双以前觉得白色情人节是被爱。现在觉得——是被操。而对双双来说这两者就是同一个字。妈妈在餐桌前吃鸭胸,双双在厕所里吃爸爸精液。这对我们家庭是合理的白色情人节流程。只此一家。”
我们在女厕所隔间里又停留了几分钟。
她把腿环重新扣好,用湿巾擦掉大腿内侧的汗和淫水混合液,重新在洗手台镜子前补了口红。
出来时正好在走廊遇到那个之前看白裙看得呆滞的领班。
领班看看她又看看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迅速低头走开了。
双双边走边轻声说:“领班今天学到了宝贵的知识:女人和爸爸也能在隔间进行调酒。但他这辈子用不上这个知识。”
回到餐桌,娇娇把我那盘已经微凉的菲力牛排重新用银质保温盖盖上,说牛排冷掉之后切片口感会变差,所以她已叫后厨在备用区重新热了一次。
双双坐回自己座位的第一件事是把热牛排叉一块吃掉,然后靠在沙发上满足地把妈妈泡的红酒喝完后一点点舔杯沿的红印。
“妈妈——刚才双双在厕所把红酒混逼水做成了限定版饮品。现在双双的逼里还有一点残余红酒。今晚回家人体巧克力盛项目,双双的逼可以当那道菜的配酒。”
娇娇吃下最后一块鸭胸,“回家。焦糖布蕾放在冰箱第二层。别忘了。需要现烤焦糖壳。”
夜。家中。
餐厅卡宴停在车库。
双双扶着高跟鞋走进客厅把蓝玫瑰插进水晶花瓶中放在餐厅矮柜正中央。
她在花前站了一分钟,然后转身扑进主卧。
娇娇去厨房从冰箱取出那枚早上做好的法式焦糖布蕾,开始预热喷枪。
她在厨房操作台上用小刮刀刮下半勺细砂糖均匀撒在布蕾表面,然后按下喷枪的电子打火,蓝色火焰喷在糖粒上迅速焦化成一层琥珀色的硬壳。
她叩壳听见声音——清脆,完美。
她把烤好焦糖壳的布蕾连瓷杯放在托盘上,顺便加了两支小银匙。
主卧面积够大,今晚被布置成巧克力盛的主会场。
娇娇用两把餐椅拼上几个软垫搭了一个倾斜台面——是去年平安夜用过的“人体盛专用斜坡”。
台单换成了纯白棉布。
旁边码放着今晚要用到的全部物品:两瓶巧克力酱(一瓶黑巧一瓶白巧),一碗融化但已回温至适口的黑巧克力液(双层蒸锅刚热好),一碟软化的动物黄油,一把硅胶刷子,一小碗打发的鲜奶油放在冰水上保持不化,两只银匙,以及娇娇刚烤好焦糖壳的那枚布蕾。
照明是床头的暖光灯加蜡烛台(双双从温泉旅馆附近买的竹林石灯笼迷你蜡烛),照度调低了一些。
双双在主卧浴室把自己下半身再次用湿毛巾擦净——她回家后从餐厅厕所带走的红酒逼水混合液早已在坐车过程中被腿环压住勉强吸收进丝袜里,但刚才上楼换下白裙后她又洗了一次下部然后重新换上那件全裸体仅披了那件白纱睡衣的造型站在全身镜前,背后蝴蝶骨中间正上方她让娇娇用巧克力酱写了一个字——“b”。
不是字母,是汉字“爸”。
她转身把睡袍前襟敞开露出她的身体盛一览图:她乳房下缘各被挤了两团白巧酱,肚脐是一圈黑巧酱中心注满,小腹平坦处用黄油画了一道从肚脐向下指方向的线条箭头指向刮得很干净的阴阜。
“爸爸,这一道是开胃线条。先吃双双肚脐的黑巧,再沿黄油箭头往下到主菜。主菜的白虎逼上还没装盘——因为等爸爸舔掉箭头的时候双双的阴道会自动渗出配酒。刚才餐厅厕所里的逼水红酒特调是前餐酒,现在这道是——双双的原酿逼水。不用玻璃杯。用逼直接啜。”
双双躺上人体盛斜坡台面,把腿分开。
她把腿环今天第二条全新白丝吊带袜留在脚上——裸体除了左腿腿环和右腿单独的白丝吊带袜外什么都没穿。
她把自己摆成“大字开腿”姿势然后在斜坡上调整头部枕高使能看见爸爸吃自己肚脐那个俯角。
正式开宴。
我先从她乳房下端那两团云朵状的白巧酱舔起。
白巧酱里混了微量海盐,娇娇的配方,为的是甜咸对冲让巧克力的甜度减弱反而衬托出双双皮肤本身那种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