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香(双双的皮肤表面出过一层极细的汗,体温把白巧酱熏得刚好是乳液的稠度)。
我在她左胸下缘的凹陷处舔完所有白巧酱,然后移向右胸——她此时已经开始不规则缩小腹,但嘴上仍努力扮演餐厅领班:“爸爸——现在开始前菜——前菜是本母狗女儿的原味皮肤佐海盐白巧——这道菜的名字叫——双重的甜——配方人是妈妈。双双的奶子替妈妈向您致谢。”
第二道是肚脐的黑巧。
黑巧液比白巧更浓更苦,她在肚脐中心注满一圈黑巧之后,外圈又挤了一道焦糖纹。
我舔掉焦糖纹的外圈再往里吸净所有黑巧克力液时双双的肚脐因为受到舌头的翻搅让她把斜坡上挺了一下,肚脐里最后一丝巧克力酱被她腹肌吸进去又被我用舌尖挑出。
她忍不住开始报评:“黑巧——肚脐——双双的肚脐——变成了爸爸勺子的巧克力火锅——爸爸的舌头像叉子——伸进去挖——挖出来的不是巧克力——是双双的理智——双双已经理智全部流失——只剩下会自动收缩的肚脐反射——对——还在吸——爸爸的舌头再舔一次——双双的肚脐高潮了——肚脐高潮是全身皮肤高潮的一种——双双发明了这个术语——现在推推向黄油箭头。”
油脂箭头在她腹中线,室温下软化得油光微闪。
我沿着她腹肌中线往下舔,舌尖推着黄油的边缘形成一条滑道直抵她阴阜上方被刮干净的皮肤终点线,她的产道已经自动分泌出预汁。
黄油加上她的蜜液让她的整个阴部泛着淡金色的光亮。
我转到主菜。
双双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报菜名,但她努力发声只挤出一句软塌塌的话——
“主——主人——不对叫错了——爸爸——今晚的主菜是——十八岁——情人节的逼——配酒是逼里自己产的——不是酒——是双双的淫水——酒名——白丝骚水年份十八——灌瓶日期三月十四日——请不用酒杯——直接——嘴唇贴逼——”
我用嘴覆住她整个阴户,把她两片刮光的大阴唇同时含进嘴里用舌侧顺阴唇间凹槽扫过。
她的阴唇之间已满是黄油、巧克力残迹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合成了一层复杂的味觉薄膜——甜、咸、微苦、酸——每一种都对应一种味觉来源:甜是巧克力渣,咸是预泌液里的电解质,苦是先前肚脐溢出的黑巧余韵,酸是她的阴道正常ph值。
这层复合味在舌面上被她阴唇的肌理抹开后,整体味觉形象就是——林双双。
不是比喻,她说她就是这道菜的味道,因为她体内所有分泌物包含的信息素正是父女专属的化学键。
她让我反复重复四五个来回舌舔阴唇内侧,我吮她尿道口周边的微咸区,以及把阴蒂整个含在嘴唇间缓慢包吸——我在品尝的同时,她始终在用言语确认每一口的部位与口感。
“嗯啊——爸爸现在舔的是双双左边小唇——那里——感觉——对——阴蒂下方——尿道口旁边——更咸——因为早上双双喝了很多水刚才在厕所操逼时尿被顶出来一点残留盐分——还有——冠状沟舔法——这是模仿口交——不是——是口交舔法对应到阴蒂——对——阴蒂在收缩——爸爸别停——双双马上到——啊——主菜高潮——逼——火山——喷——”
她潮吹了。
透明热液混着黄油和巧克力的残迹喷在我下巴上,再沿着人体盛斜坡的纯白棉布往下渗成不规则形状。
双双瘫软在斜坡上,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石灯笼蜡烛投出的光晕,嘴还在动:“情人节主菜——高潮版——完成——还有甜品——妈妈烤的焦糖布蕾——应该——敲碎——撒在爸爸精液上——但现在爸爸还没射——所以——爸爸先把布蕾吃掉——然后双双把剩下的——咽——”
我把那枚焦糖布蕾从托盘移到她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这个位置是双双自己选的——她说明明肚脐和逼才是人体盛的常见盛器,但锁骨能展示出人妻妈妈做的甜品与女儿被爸爸用做餐盘的混合角色感。
焦糖布蕾的瓷杯底微凉,她锁骨触感清晰支撑住杯底。
我拿起那支银匙,用匙背敲碎琥珀色焦糖壳。
壳的脆裂声在主卧夜色中连续响了四下。
敲完我用匙舀起一勺——焦糖层下是奶黄色的布丁,软滑到从匙边渗出一层极薄的奶液。
我把这勺布丁喂进她嘴里。
她含着勺子边吃边含混道:“妈妈——你的布蕾——好甜——焦糖壳敲碎了——双双的锁骨现在在托着这道甜品——好幸福——比在餐厅吃——更好吃——”
我继续从她锁骨上的瓷杯中舀出第二勺,这勺我自己吃了。
第三勺我用指尖刮了一抹布丁涂在她白丝吊带袜的蕾丝腿环上方,低头舔掉。
她在这接连的触感叠层——锁骨上的杯底微凉、舌面焦糖壳的脆响、腿环处被爸爸舔丝袜面的舌压——达到了一次无插入的浅层高潮。
然后是最后的收尾。
她从斜坡上起身,把瓷杯放回托盘,跪在布团上面向我张开口。
没有任何前兆,她只说:“爸爸——最后的精液——请射在双双舌头上——双双要和剩下的布丁一起吃。”
我射在她舌尖上。她把精液含在舌面停了一会儿,然后从碟子里舀起最后一勺布丁,把精液和布丁混在一起吞下。
“前菜——主菜——甜品——情人节夜晚餐结束。感谢爸爸食用女儿。女儿的味道——今晚全都给你了。”她整个人软在我腿上,白纱睡袍早已皱作一团,巧克力酱在斜坡棉布上印出她脊柱的痕迹,那双白色吊带袜仍裹着她的小腿,左腿的腿环不知什么时候也拆了,现在全身上下能代表她仪容的只剩头上那枚珍珠发夹。
娇娇从主卧门口走进来,手里拿了热茶和三块热毛巾,先递给双双一块擦手脸。
双双接过毛巾,没擦自己,先把毛巾捂在爸爸大腿上自己刚才趴过的地方——她说精液和口水沾湿了我的西裤裤腿需要用热毛巾轻按一下。
娇娇坐到我身边,收走巧克力酱空瓶和焦糖布蕾瓷杯,然后她把那本记录每日体位及操逼簿记的黑色硬封本子从床头柜抽屉取出翻开新一页,在日期栏写:三月十四日。
她抬头看着我,又看看正缩成一团白丝热毛巾卷在地上把脸埋进蓝玫瑰花束旁边的女儿。
“主人,今年白色情人节任务全部完成。在校门口宣示时女儿展现的语言分寸比以前高。餐厅隔间实操比去年情人节同场景减少了约六分钟,但高潮稳定性提升。焦糖布丁锁骨盛是女儿临时创意,效果合格。精液与布丁混食口感——据双双反馈,属于‘奶感包裹咸鲜’。可作为明年情人节保留项目。”
她合上本子,把它放在枕边。
然后她俯身轻轻亲了一下我的额角,说:“娇娇现在去浸湿毛巾准备今晚的肛塞轮换。前半夜双双戴。后半夜轮到娇娇。双双今晚在餐桌上的白丝足交和厕所的逼水红酒特调,抵消了她上次在浴缸小便的欠账。本年首个白色情人节母女竞赛——目前总积分仍平局。主人不需要调整任何既有安排。睡就好。剩下的娇娇来做。”
双双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蓝玫瑰走到床边。
她把花束放在我床头柜上,然后在花束旁边摆上那枚珍珠发夹——放的位置刚好让发夹的珍珠光晕和蓝玫瑰花瓣在同一烛光焦点下产生叠影。
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晚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