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听到了那句话的二手转述版本。
她在当天晚上的日记里写:“陈逸轩终于理解了一件事——在借物赛跑里跑的人不是爸爸。是双双。被他借的宝物不是爸爸。是双双自己,因为双双是爸爸的宝物反过来也成立,太复杂,写不下了。总之输赢不在终点线。”
然后她把日记合上,推开枕头下方压着的体育仓库缴获物——那个从仓库出来时顺走的蓝色体操垫边条。
她把这根边条放在枕畔当纪念,因为接下来仓库里发生的事才是体育祭真正的决赛。
体育仓库位于操场东北角,和体育馆主楼相连,但有独立的铁门。
仓库里堆满了历年体育祭积攒下来的器材——几摞跳箱从低到高堆在墙角,最高的那个四层跳箱顶端贴着一层黑色皮革;边上叠着十几块蓝色体操垫,最上面那块垫子的边角破了露出里面的海绵;铁架上码着成排的篮球、排球和足球,橡胶皮面被洗过太多次地泛出旧旧的光泽;一架坏掉的跑步机立在窗下当临时置物台,扶手上挂了面奖旗(“第十九届校运会体操团体冠军”)。
仓库有两扇窗,玻璃上积了层薄尘滤进来的光线不刺眼,只是把空中浮动的体操粉与细尘照成了一道斜悬在地面上方的光幕。
双双推开铁门时,门轴的锈铁声在空仓库里回了一下。
她一把拉上背后的铁门,伸手摸索着插销,把插销挂进槽里——锁完还拍了拍门。
然后她转身面对我,把号码牌从运动衫下缘撕下来(已经有一角被汗浸卷),贴在仓库墙上挂的那面奖旗旁边——号码牌背面引着借物签条上那七个字的印痕“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里是双双的体育仓库。从双双入学的第一年就知道了——这个仓库除了体育祭之外基本没人来。只有双双每次上完体育课会把多余的体操垫收进来顺便观察最佳做爱角度。今天终于在赛程中利用了学习成果。”
她把运动短裤往下褪。
不是慢慢脱,是双手大拇指勾住腰头一口气推到膝盖以下,然后抬起脚踩掉。
她里面没有穿内裤——不是今天没穿,是从家里出门前就没穿,整个体育祭全程都是。
内裤昨天洗了还没干她干脆不穿。
她把脱下来的运动裤搭在跑步机上,然后抬起右手摸到自己运动服的拉链把上衣也脱了。
里面是一件白色运动内衣,但内衣的扣带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她自行扯松,随时都有可能从胸口滑脱。
她赤着脚只穿运动衫、运动袜和那条唯一剩下的白丝过膝袜站在体操垫堆前,用手把金马尾压到肩前,回头看我说——
“爸爸,双双申请在体育祭借物赛跑冲线完成后进入冲刺附加阶段。附加阶段场地:体育仓库。器材:四层跳箱、体操垫双人款、墙角排球网——暂时不用。体位:暂定跳箱后入、体操垫常规传教士接正面劈叉、最后双双仰躺垫边头悬空深喉收尾。附加阶段总目标:在体育祭闭幕式前让双双逼里装满爸爸精液然后双双作为冠军上去领奖,领奖时逼里夹着爸爸的精液站在全校面前这就是所谓‘荣誉的深度’。请爸爸批准开操。附记——双双跑步成绩会更好是因为逼肿了更敏感。之前百米决赛结束时双双确实因为爸爸不在场产生泪水,那些泪水已经进了尿道口,所以逼内现在也混了泪——等于双双是咸味自腌母狗。再继续多等一分钟肿胀度将突破舒适临界值让阴道壁更紧更深。爸爸——请。”
我进入她。
在跳箱那层黑皮革垫面上。
她趴在四层跳箱顶端臀部抬高的姿势和平时在芭蕾把杆上做arabesque penche不一样——跳箱顶部比把杆宽,她必须把两膝分开让大腿前侧贴在皮革面上。
这造成她大腿内侧肌群外旋,反而把阴道入口角度从地板的垂直后入改成微大于九十度的更漏型通道。
龟头越过通道入口只进一小截,她自己就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上半身在跳箱台面上忽前忽后调整吸力。
她一句接一句——
“唔嗯——爸爸从预赛开始双双就被短裤裆磨逼——不是——是因为早上出门被爸爸操逼内射未遂——什么叫未遂——就是早上被操一半妈妈叫停车不够时间——所以那一半现在还在双双子宫口排队——爸爸现在补上——好深——啊嗯——双双在跳箱上被操——比把杆更舒服——跳箱是金属框加皮面每一下爸爸顶进去的时候双双的胸骨会撞到跳箱四层边缘——骨传导——龟头在阴道里撞子宫口的时候胸骨的震动频率和逼收缩频率合在一起——这叫‘操逼骨传导’——双双体内的震动全频覆盖——啊——继续——爸爸把早上欠着的那半发也补进来——双双今天的借物清单上没有跳箱——但跳箱现在是爸爸的炮架——等于双双还是通过爸爸借了跳箱——间接借——合法——”
她从跳箱上滑下来时,左侧膝盖的皮肤被皮革面磨出一块微红,她低头用舌头舔自己膝盖边缘一下然后自行平躺上两张并排的体操垫,双腿以大劈叉姿态向两侧张开。
她把那双仍然穿在脚上的白丝过膝袜右腿抬高到自己能用手勾住脚尖。
“爸爸——在体操垫上传教士——这个体位正好好让双双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理一遍。双双边被操边理。早上预赛——决赛——都是因为想着爸爸才破纪录——借物签条是陈老师写的——陈老师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管她知道不知道——双双整个上午逼都在发情——逼在跑——逼在肿——逼在破纪录——逼在借物——现在逼在吞爸爸鸡巴——这他妈——是逼的全运会——逼的连贯动作——得分满分——双双——逼自己是全能冠军——啊嗯——爸爸爸爸把这个冠军的精液奖牌现在颁给双双吧——拜托——双双——忍不住——啊——高潮——前——逼——逼——”
高潮从她体内升起的瞬间她那双劈开大分的腿猛地向内夹住我的腰,白丝过膝袜的袜口卡在腿弯处,她的右腿肚垫在我左后膝弯上,左腿高抬搭在我背部肩胛,足尖勾压我的脊突。
她这一夹让阴道环肌在极短时间内的收缩压比平时提升了约三分之一。
她保持这个收缩姿势完成了大量语速极崩的高潮报道——“双双正在用逼高潮写一篇体育祭综述——标题——从短跑到跳箱到借物到仓库高潮——全文围绕爸爸鸡巴出赛——啊——篇幅不——够——但逼已经把所有段落夹成一团——收——缩——发——表——”
发完了。她松腿瘫在体操垫上。
我还没射。
她看了一眼我仍硬着的阴茎,从体操垫上滚下来——不是爬,是侧滚筋斗下半身顺势滑落——赤脚跪在有些粗砺的水泥地面上,把我拉坐到垫边。
她跪着把金发撩到一侧跪在我两腿之间说——“爸爸还没有射。对。刚才全是双双自己在高潮。现在换双双用嘴补。不光用嘴。请爸爸往双双喉咙里插——双双仰躺在这块垫子边头悬空,倒着吞鸡巴。这个姿势有两种效果:一是深喉过程中喉咙的垂直角度能避开你的冠沟被双双小舌头挡出来的微阻,让整根更顺进更紧;二是双双倒跪的时候能看到仓库天花板上的窗架子结构——刚才双双高潮时余光扫到那结构长得像家里的项圈架——这会让双双一边吞精一边想去买一个同款纪念品。别说太多话——从双侧进去——对,就是爸爸龟头冠沟从双双嘴侧口腔粘膜开始滑——滑进去——整根——到食道——双双鼻骨贴你小腹肌肉——鼻尖——贴着刚才跑步时沾了汗毛的皮肤——这里更咸——是自己的汗——和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