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着,声音娇媚得像反复排练过数百数千次。
这仅仅是开始。
林萧随后又抱着我来到厨房,厨房的大理石台面冰冷刺骨,却无法冷却我体内的骚热。
我像一只待宰的母猪一样趴在台子上,脸贴着冰凉的石材,后庭却在承受着如火山爆发般的冲击。
客厅的落地窗前,我被摆成羞耻的m字开腿,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媚肉。
林萧甚至抱着我来到了阳台。
夜风呼啸,对着茫茫大山和远处隐约的灯火,那种随时可能被天地万物窥视的恐惧感,瞬间转化为了更加变态的快感。
风吹过我湿透的丝袜,带走表皮的热度,却让体内的肉棒显得更加滚烫。
“不要……会被看到的……呜呜……要是被人看到这种样子的我……唔嗯?!”
“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平日里高傲的男人,是怎么在老公身下变成一只只会求欢的母畜的。”
最后,他抱着瘫软如泥的我,来到了那间最为神圣、也最为背德的地方——举办婚礼的那间房间。
这里本该是誓言的圣殿,如今却成了调教的刑场。
他把我压在红色的喜被上,一边凶狠地进行着深喉般的顶撞,一边强迫我看着墙上的婚纱照,要我宣誓。
“说!你是谁的狗!你的屁股是用来干什么的!”
“啊啊……我是……我是林萧主人的专属母狗……呜呜……屁股……屁股是用来给主人泄欲的……是用来装精液的套子……?”
这种精神上的彻底摧毁与肉体上的极致占有,让我产生了一种灵魂出窍的错觉。
他抱着我走过这栋宅子的每个地方,在每一处地板上,都留下我们两人爱的、交合的痕迹。
那些蜿蜒的白浊与透明的水渍,就是我作为雌奴最好的勋章。
每走到一个地方,他就会强迫我看着镜子。镜子里的我,眼神早已失焦,浑身呈现出煮熟虾子般的赤红,那是情欲勃发到极致的证明。
“真的太适合了,昭阳,你真是天生的雌堕鸡巴套子。”
林萧在身后不知疲倦地顶撞着我,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强迫我抬头,另一只手无情地指着镜子里的结合处。
那里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羞愤欲死——
那根粗大得不似人类的肉棒,正蛮横地进出着我那已经完全松弛、变成红色的肉洞。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泡沫和透明肠液的粘稠液体,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断裂,滴落在昂贵的丝袜上,与原本的蕾丝花纹融为一体。
我的肚子随着他的动作,被那根长驱直入的凶器顶得一鼓一鼓,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肚皮,清晰地看到那个恐怖的蘑菇头在肠道深处、在那个幻想中的“子宫口”横冲直撞的轮廓。
“你的屁股天生就是为了吃这根东西长的。看看它,吞得多开心,连肠壁里那些不知廉耻的褶子都被烫平了,都在争先恐后地吸着我的几把呢。”
羞耻感已经爆表,大脑仿佛被高压电流击穿,但我却无法反驳——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那个穿着婚纱丝袜、被各种体液腌制入味的“新娘”,正贪婪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
我的脸上挂着痴迷而淫乱的阿黑颜笑容,双眼向上翻起,变成了心形,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口水,一副彻底坏掉的样子。
那种所谓的男性尊严,那种身为独立个体的理智,早在这一波波连绵不绝的肉浪中,被彻底粉碎成了渣滓。
我的前列腺,那个被主人开发成“淫乱开关”的部位,正疯狂地颤抖着,向大脑发送着只有雌性才能体会的灭顶快感。
“是……是……老公……老公说得对……?”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如同发情母猫般甜腻而下贱的声音,腰肢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迎合,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想要被填满到喉咙。
“人家……人家天生就是为了吃老公的大肉棒而生的……那里……那里已经变成离不开主人精液的形状了……求求主人……把人家的小肚子射满……把人家变成只会怀孕的笨蛋母猪吧……咿呀啊啊啊——?!!!”
“好,那给我接住了!!!”
就在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龟头,再一次精准而残暴地碾过我体内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那个属于男孩子的、却比女人g点还要敏感百倍的“快乐按钮”时,我濒临崩溃的理智终于彻底断线了。
“哦哦哦!要……要坏掉了!主人……那里……那里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伴随着主人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沉野兽般的嘶吼,那根深深埋入我体内的肉棒猛然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仿佛决堤的岩浆一般,以一种要把我彻底烫熟的气势,疯狂地轰入了我那贪婪的后庭深处。
“噗嗤——!噗嗤——!”
那是高压精液强行灌入肉穴的声音。
每一股热流的激射,都让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
我的小腹因为这海量的灌注而产生了清晰的坠胀感,那是一种极度错乱却又甜美得令人发指的“假孕感”。
明明是男人的身体,明明没有子宫,可我却真切地感觉到,那些代表着主人所有权的浓精,正在填满我那个并不存在的“子宫”,把我的肚子撑得鼓鼓的,仿佛真的怀上了主人的种。
与此同时,在那恐怖的前列腺高潮冲击下,我前面那根平日里被贞操锁束缚、早已退化得毫无用处的短小废根,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把身下的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躯壳,我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林萧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双眼无法聚焦地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整个人还沉浸在余韵的抽搐中,像极了一只刚刚被配种完毕、彻底玩坏了的母猪。
滚烫的精液温度在我的肠道里蔓延、扩散,那种熟悉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
这种作为“精液容器”的归属感,仿佛让漂泊的灵魂终于落了地——是啊,我生来就是为了被主人这样使用的,这就是我作为贱奴存在的全部意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和一种属于雌性发情的甜腻麝香。
“呼……还敢发脾气吗?嗯?”
林萧的大手抚摸着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的发丝,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却带着事后特有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慵懒与满足。
他的手指顺着我赤裸的背脊向下滑动,恶作剧般地按了一下我那因为容纳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唔……?”
我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种满涨的酸爽感让我差点又叫出声来。
我虚弱地摇摇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只会讨好主人的小猫,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让我腿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不敢了……老公……主人……对不起……呜呜……我是不听话的坏母狗……我不该反抗的……”
眼角还挂着幸福的、生理性的泪水,我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