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浓的哭腔和鼻音,却又忍不住在他怀里亲昵地蹭了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极了——妆容大概早就哭花了,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红印,那双原本昂贵的白丝连裤丝袜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但这副模样,恰恰是我作为主人所有物的最好证明。
我缓缓抬起头,那双迷离的桃花眼还带着未散的情欲水汽,对他挤了挤眼睛,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唾液,露出一个带着十分媚态、又透着一丝不知死活的坏笑。
“不过……如果人家想要老公干得再激烈点……想要被那根大肉棒把肠子都顶穿的话……是不是还要再反抗一次呀?嗯??”
“哦?”
林萧先是一惊,显然没想到我在这副被干得半死的状态下还能说出这种骚话。
随后,他喜悦地大笑起来,那是猎人看到猎物主动露出肚皮求欢时的满意笑声。
“啪!”
他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我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肥美臀肉上,激起一阵臀浪翻滚。
“小妖精。真是个欠操的贱货,看来刚才还是没把你喂饱啊。”
他狠狠亲了亲我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与变态的占有欲,手指探入我的口中,搅动着我的舌头。
“要是你这么喜欢被虐,老公以后天天这么肏你——把你这贪吃的小屁眼肏成只会流水的烂肉。”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期待。
“听着,明天选一套最骚最浪的衣服穿好。记得要把那根最粗的硅胶尾巴戴好,塞进你的小穴里堵住,要是敢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一滴,或者尾巴掉出来……”
他凑到我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道:
“就罚你戴着它,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着去花园里爬一圈,让邻居们都看看你这副发情的贱样。”
听到这个羞耻度爆表的命令,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再次兴奋起来,后庭那原本松垮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几股白浊的液体。
“嗯……哈啊……我知道了……谢谢老公赏赐……贱奴一定会把尾巴夹得紧紧的……绝不让主人的精华流出来……?”
我乖顺地回答,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明天那副极度羞耻的画面——自己撅着屁股,身后拖着长长的尾巴,在主人的牵引下爬行……那种作为“所有物”的极致堕落感,让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迫不及待的、扭曲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