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是排泄的后庭,此刻却因为期待着巨物的入侵,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肠液,将身下洁白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地图。
“唔……主、主人……爸爸……别看了……羞死人了……”
我双手捂着脸,透过指缝偷看他那因兴奋而充血的双眼,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摆出了一个羞耻的m字开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渴望被蹂躏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然而,林萧好似没有看到我此刻的雌伏与颤栗,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这具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躯体,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冷酷,继续严厉地说道:
“既然不喜欢穿女仆装,那就什么都别穿了。反正你的这具被我肏得只知道发情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衣服。看看你这副贱样,还没开始,奶头就硬得像要喂奶一样,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是不是也已经流口水了?嗯?”
“唔……主、主人……不、不是的……”
我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去遮挡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丑陋器官,但那双包裹在极薄肉丝下的长腿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反而因为大腿内侧的酸麻而微微颤抖着张开。
明明我曾经是受人尊敬的外科医生,明明我应该拿着手术刀在无影灯下工作,可现在,我却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光着身子在男人面前摇尾乞怜……
啊,不对…
人家早就不是什么医生,早就成了一条发情母狗雌堕奴隶妻了呢?~~~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真丝丝带,那原本是用来包装礼物的,此刻却成了束缚我的刑具。
他动作熟练得让我心惊,仿佛已经在我身上演练过无数次。
冰凉滑腻的丝带缠绕上我的手腕,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勒进肉里,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然后将丝带的另一头死死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啊……好紧……主人……手腕好痛……”
“痛就对了,贱货就该记住所属于谁的痛觉。”
丝带被拉紧的瞬间,我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人呈跪姿趴在床上,腰身下塌,两瓣肥美软嫩的屁股高高撅起,被迫摆出了那个最淫荡、最无助的求欢姿势——那是母兽等待雄性交配的专属体位。
“呼……呼……哈啊……”
我急促地喘息着,恐惧中竟然夹杂着一丝变态的期待。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心里有个下贱的声音在疯狂呐喊:
快……快一点继续……狠狠地惩罚我……把这具淫乱的身体玩坏吧……
我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床单上,视线模糊,余光只能瞥见自己那双穿着肉丝的美腿因为雌潮和欲望绷得笔直。
那原本属于男性的腿部线条,在药物和调教的重塑下,已经变得如少女般圆润丰腴,大腿根部的软肉随着我的喘息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堕落的肉欲光泽。
“既然你说那个尾巴插着痛,那我们就换个更痛的,让你长长记性。”
林萧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特制的冰凉薄荷润滑液,那液体的颜色诡异而透明。
他没有做任何温柔的预热,甚至连手指的安抚都没有,直接将瓶口对准我那微微抽搐的后庭,大股大股冰冷的液体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倒在了我的臀缝里。
随后,他拿出一只粗大的、布满颗粒的肉棒增强套,套在他本就有小孩手腕粗细的肉棒上。
“咿呀——!!”
那种刺骨的冰凉瞬间激得我浑身一激灵,脊背弓起,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冰面上的活鱼。
后穴那圈粉嫩的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贪婪又抗拒地吞咽着那些流进体内的液体。
薄荷的刺激性在敏感的黏膜上炸开,那不仅仅是冷,更是一种火辣辣的刺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着我最隐秘的软肉。
“好凉……呜呜……屁股里面好凉……要坏掉了……主人……饶了贱奴吧……”
“饶了你?我看你的屁股明明在说‘还要更多’呢。”
紧接着,没有任何扩张,甚至没有给我适应那股冰冷的时间。
他那根早已勃起、如同烙铁般滚烫、上面盘踞着狰狞青筋的巨型肉棒,套着增强套,就那样毫无怜悯地抵在了我的穴口。
那巨大的冠状沟像是一个沉重的弹头,硬生生地挤开了我紧闭的肉褶。
“不要……林萧……主人……还没扩张……真的吞不下的……会裂的……里面……里面还有刚才没拿出来的水晶塞子啊……求求你……那只塞子人家没有拿掉,反而因为思念主人老公,被骚母狗顶到更深的地方去了啊!!!”
我惊恐地回头,泪水弄花了妆容,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凄惨又淫荡。
但我那双迷离的眼睛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已经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明明怕得要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后穴竟然开始分泌出透明的肠液,混合着那冰凉的润滑剂,顺着大腿根部的肉丝纹理,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林萧插入的动作一顿,似乎有那么一瞬的心软,可下一秒,却更加暴戾——
“裂了就缝起来,反正你是外科医生,自己缝自己应该很拿手吧?或者,你就这么烂着,正好方便我随时随地都能插进来。”
林萧的话冷酷得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我的羞耻心。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我纤细的腰肢,甚至掐出了青紫的指印,随后腰身猛地一沉,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顶了进来!
“噗呲——!”
“啊啊啊啊啊——!!!”
剧痛。那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根滚烫的巨龙无视了肉体的极限,强行撑开了狭窄的甬道。
内壁被生生劈开,紧致的括约肌被撑薄到了透明的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
更可怕的是,体内的那个原本用来扩张的水晶塞,此刻成了最恐怖的刑具。
它被林萧粗暴的肉棒顶着,无法退出,只能向着更深、更未知的领域进发。
那坚硬的水晶棱角在柔嫩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硬生生地挤过原本弯曲的肠管。
那种错位的酸胀感、被撑裂的撕裂感,以及冷热交替的诡异触感混合在一起,让我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根凶器给搅烂了。
“哈啊……哈啊……进来了……好大……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呜……不行了……这种事……要是被外人看到……啊啊啊!!”
“闭嘴!好好感受我是怎么干你的!”
“啪!啪!啪!”
他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哪怕第一下还没有完全适应,他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那沉甸甸的囊袋都会重重地拍打在我那被肉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肉棒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将那些渴望抚慰的媚肉无情地熨平。
最致命的是,增强套最尖锐的凸起,此刻正死死地压迫在我的前列腺上。
那是男性身体里最淫乱的开关,如今却被当做了女性的g点在被疯狂研磨。
“啊!那里……不要……那里是前列腺……啊啊啊!不可以……要去了……贱奴要去了……?”
快感。
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