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理结构被彻底征服的悲鸣。
每一次撞击,前列腺都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直窜天灵盖。
我的理智在这暴力的侵犯下彻底粉碎,原本属于男性的尊严化作了齑粉。
“哦?嘴上说不要,后面咬得倒是挺紧嘛。看看,这么多水,把我的屌都给洗了一遍。”
林萧恶劣地笑着,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恶意的九浅一深。每一下都故意碾过那个红肿的凸起,听着我发出崩溃的尖叫。
“呜呜……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把贱奴的子宫干坏掉吧……?……好舒服……大肉棒好烫……要把肠子烫熟了……啊啊~”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娇媚的声音早已听不出一丝男性的特征。
眼前的世界一片粉色,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随着脑袋的晃动甩得到处都是。
冰凉的薄荷液早已被体内的高温加热,混合着精液、肠液和前列腺液,在抽插中被打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我的屁股沟,流得满腿都是,将那双性感的肉丝浸泡得湿漉漉的。
我是医生……不,我不是医生……我只是林萧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是一个只配跪在床上,撅着屁股求操的贱货……
“既然这么喜欢被操,那就给我受着!全都射进你的烂肚子里!”
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中,林萧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我最深处的那个点,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地轰入我那并不存在的子宫深处。
“咿呀呀呀呀——!!!?”
我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嘶鸣,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
前列腺在极度的刺激下疯狂痉挛,虽然前面被贞操锁锁住无法射精,但在那毁灭性的干高潮中,我的身体剧烈弹跳着,灵魂仿佛都被这股热流彻底烫上了属于主人的烙印,彻底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再也无法回头。
“可是…可是那里真的要坏掉了呀…呜呜…”
林萧似乎早已打定了主意,今晚要彻底撕碎我作为“昭阳”那一丁点可笑的男性尊严,狠狠地惩罚我这只不听话的家养雌兽。
他根本不管不顾我此刻正处于高潮后那濒临崩溃的极度敏感期,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死死掐住我那被肉丝勒出一圈软肉的丰腴大腿根,直接扯断绑住我的黑丝带,将我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折叠起来。
他健硕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带着那根套着布满颗粒增强套的狰狞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向我体内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发起猛烈的冲锋。
“呜呜……好敏感……又好痛……老公……饶了我吧……昭阳不敢了……肠子要断了……真的要被捅穿了……要晕死了……”
我哭喊着,精致的防水眼线早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晕开,眼泪混杂着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水糊了一脸,原本为了取悦他而精心描画的纯欲咬唇妆此刻显得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但林萧并没有停下,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贯穿的气势,那粗糙的颗粒狠狠地碾过我那个早已红肿不堪、充血肿大的前列腺——那是我作为伪娘最羞耻、却又最快乐的“开关”。
那种濒死的痛感逐渐在体内高温和粘液的催化下变质,在极致的暴力摩擦中,转化为一种让我无法启齿的、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电流般的酸爽。
“滋咕…滋咕…”那是肠壁分泌的爱液和润滑油被那根巨物疯狂搅拌时发出的下流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听得我面红耳赤。
“说,你是谁?”他一边狠狠打桩,将我的臀肉撞得波浪翻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边贴着我敏感的耳廓逼问,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颈窝,让我浑身忍不住一阵酥麻的战栗。
“我是……我是昭阳……啊!不行了……太深了……”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那包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雪白臀瓣上,那五指的红印瞬间浮现在半透明的丝织物下,带着一种凌虐的凄美,“不对!重说!”
“呜呜……我是……我是林萧的老婆……是老公的小妻子……”
我抽噎着,试图用这种温情的称呼来唤起他的一丝怜爱。
“还有呢?光是老婆就够了吗?”林萧一把抓着我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强迫我仰起头,看着床对面落地镜子里那个被操得东倒西歪、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的自己——那哪里还是个男人?
分明就是一个正在发情的、不知廉耻的荡妇。
“我是……我是老公的专属母狗……是老公用来泄欲的肉便器……呜呜……是离不开大肉棒的骚货……?”
我哭着,喊着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最下流、最淫荡的词汇,只为了乞求他的一点点怜悯,或者……一点点更多的、能把我逼疯的快感。
“求主人……求主人把母狗的烂屁股操坏……把精液全都射进子宫里……呜呜……把肚子搞大……母狗只想做主人的精液垃圾桶……?”
又或者……我根本就没有崩溃。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也是我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那股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我那颗堕落的灵魂在颤抖中欢愉。
我明明是个男孩子,可是……可是只要被这根肉棒插进来,我就觉得自己天生就该是被人骑的母畜啊……
听到满意的答案,林萧的动作终于变得有些许规律,不再是单纯的暴虐,而是带着技巧的研磨。
他精准地用龟头上的冠状沟刮擦着我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一般,每一次研磨都让我浑身颤抖,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抠紧了床单。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被刮到了……要死了……?”
那被贞操锁死死锁住的、只有蚕蛹大小的废根,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被挤压在阴阜的软肉里。
即便在那样狭窄的笼子里,它也因为后庭的剧烈刺激而疯狂地跳动着,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清液,把笼子的金属壁弄得湿漉漉的。
那是属于“雄性”的悲鸣,也是属于“雌兽”的蜜汁。
“齁唔…齁唔…老公…主人…?”
他套着增强套的粗长肉棒已经不再是刑具,反而成了奖励我淫贱骚乱、痴熟软浪的最高奖赏。
那根东西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大片拉丝的白浊液体,那是肠液、润滑油和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而成的“爱的证明”。
它们顺着我大腿内侧的丝袜纹理蜿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绘出一幅幅淫靡的地图。
我迷离着扭过头,眼神涣散地撅起嘴,像只讨食的小狗一样索取着他的吻,舌头主动伸出来,卑微地去舔舐他的嘴角。
同时,我更努力地挺起那对并不算壮观、却足够淫荡的胸脯,向他炫耀自己那两颗被开发得鼓胀红肿、仿佛熟透桑葚般的大乳头。
“老公……母狗的奶头也好痒……帮帮昭阳……像吸奶一样吸吸它们好不好……呜呜……感觉肚子里的子宫都在张嘴等着吃精液了……要把我灌满了……?”
“这就对了,乖老婆。”
那低沉而充满雄性磁性的声音像电流一样钻进我的耳蜗,林萧沉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