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昭阳那只能用来排泄的脏屁眼……当成了女人的子宫在用……呜呜……把昭阳干得……干得当场失禁了……把那种……那种只属于主人的浓精……全部射进了昭阳的肚子里……?”
“哦?只是射进去吗?”林萧坏心眼地顶了一下我那敏感脆弱的前列腺,那种仿佛电流窜过脊椎的快感让我瞬间绷直了穿着白丝的脚尖。
“咿呀——!不……不仅仅是射进去……? 是……是灌溉……主人把昭阳当成了……当成了用来繁衍的苗床……呜呜……就像现在一样……要把昭阳的肚子搞大……要让昭阳这只不知廉耻的伪娘母狗……怀上主人的宝宝……?”
我说出来了……我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最为猛烈的催情毒药。
我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可怜的乳肉在剧烈颤抖,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莓,甚至因为兴奋而不可控制地喷出了几股细细的奶线,弄湿了相册的内页。
而我那早已退化成装饰品的、可笑的小小阴茎,更是随着后庭被猛烈抽插的节奏,一跳一跳地流出了透明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主人……爸爸……? 昭阳好爱您……昭阳就是天生给您操的便器……求您了……就像照片里那样……把昭阳干死吧……把精液……全部……全部射给昭阳……让昭阳变成满满全是主人的形状……?”
在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体内那根正在疯狂搅动、征服我灵魂的火热巨龙。
“哗啦……”更多精彩
那本记录着我全部堕落史的相册,被林萧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张……这一张又是……”
我的视线随着那一页胶质的相纸颤抖着,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此刻林萧老公埋在我身体最深处的那根滚烫巨物,正坏心眼地顶在那个要命的酸软点上轻轻研磨。
“唔……哈啊……?”我那早已被调教得不知廉耻的身体,本能地夹紧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双腿无力地缠在林萧的腰间,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摊开的相册上,“这、这是……昭阳被林萧老公……被老公关起来的时候……?”
照片里,那个身形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的“东西”,正被一套漆黑的、泛着冰冷光泽的全包胶衣死死裹住。
没有视觉,没有听觉,连呼吸都被限制在那个令人窒息的面罩里,四肢被反绑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像一只待宰的乳猪般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是……全包拘束调教呢……呜……好深……主人老公……顶得太深了呀……?”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肠壁里那层层叠叠的、贪吃的媚肉,正因为回忆起当时的恐惧与依赖,而疯狂地吸吮着林萧的龟头。
“那次……昭阳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
我一边随着主人打桩般的抽送节奏前后摇摆,一边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声音,向主人汇报着当时的感受,“感觉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有……只有那里……只有屁股里含着的震动棒……还有主人留下的余温……?”
“咕啾……咕啾……”
身后传来了淫靡的水声,那是主人巨大的肉棒在我的肠液和精液混合成的白沫中搅动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肚子顶穿,把那滚烫的龟头直接从底下塞进我的食道里。
“那时候……昭阳心里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呀……害怕主人离开我……?”
我痴迷地看着照片里那个无助的自己,手指颤抖地抚摸着照片上被束缚的乳头,“虽然被玩弄得一直高潮……可是……可是心里一直在哭……一直在求主人……”
“求主人什么?嗯?”林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从我的头顶传来。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猛地发力,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狠狠地碾过我那已经熟透了的前列腺。
“咿呀——!?”
我尖叫着,疯狂扭动着骚熟淫乱的身体,那个无用的、只有蚕蛹大小的男性生殖器,此刻正因为后庭的剧烈刺激而尴尬地吐出一股清液,像个没用的装饰品一样挂在腿间。
“求主人……哈啊……哈啊……求主人早一点结束……求主人快点把昭阳抱在怀里……呜呜……?”我把脸埋进主人的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母狗一样蹭着他的肌肤,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让我一闻到就会发情的雄性体味,“因为……因为那时候感知被遮蔽了……昭阳觉得……如果主人不要我了……昭阳就会死在那个黑漆漆的袋子里了……?”
“真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我的小雌妻。”
林萧轻笑一声,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我那两瓣被撞得通红、如同两团颤巍巍的牛奶果冻般的屁股上。
“帕茨!”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的肉浪翻滚。
“是……是……?昭阳是骚货……是离不开主人大肉棒的骚货……?”
我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主人的每一次顶撞,感受着那根粗长的肉柱将我体内那条早已变成“阴道”的肠子撑开、熨平、填满的充实感,“那时候……虽然身体在高潮……可是心里只想被主人当成宠物一样抱住……只想确认……确认自己还是主人的东西……?”
“那现在呢?现在抱着你,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要坏掉了……?”
我迷离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成痴态的爱心形状,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主人的大肉棒……把昭阳的肚子顶得好满……感觉……感觉那是昭阳的宝宝……?”
照片里那个被剥夺了一切感知的奴隶,和现在这个被主人抱在怀里、一边被狠狠肏干一边甜蜜回顾黑历史的荡妇,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主人……看呀……照片里的昭阳……虽然在哭……可是……可是那里……”
我指着照片上那个即使隔着胶衣也能看出隆起的小腹,“那里被塞满了……是被主人的玩具塞满的……就像现在被主人的肉棒塞满一样……?”
“咕滋……咕滋……”
肠壁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那本厚厚的相册。
“那时候……昭阳就在心里想……只要主人肯抱抱我……哪怕……哪怕让昭阳一辈子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便器……昭阳也愿意的……?”
我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盲目崇拜与依恋的眼睛看着林萧,主动凑上去索吻,“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把昭阳调教成这样……谢谢主人赐予昭阳这种……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
“哦?做便器也是幸福吗?”
林萧坏心地停下了动作,那硕大的龟头却故意卡在我那极其敏感的“宫口”处,轻轻旋转。
“是……是幸福……?”
因为动作的骤停,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袭来,我急不可耐地摆动着如水蛇般柔软的腰肢,乞求着他的恩赐,“能被主人使用……能被主人射满……就是昭阳这具下贱身体最大的幸福……?”
“主人……爸爸……?”我娇媚地呻吟着,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别停下……求求您……把那一页翻过去……继续……继续把昭阳的骚穴肏烂吧……昭阳想给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