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肚子精液宝宝……想变得比照片里更淫乱、更下贱……?”
“真乖。”
随着这一声夸奖,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再次降临。
我紧紧抱着这具赋予我生命意义的雄性躯体,在灭顶的快感中,看着相册上那个曾经还在挣扎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彻底堕落、却又无比甜蜜的笑容。
“啊啊……?去了……昭阳又要去了……谢谢主人……谢谢爸爸……?”
“哗啦……”
那是某种浓稠液体被挤压后满溢出来的淫靡声响。
伴随着这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我那早已被调教得熟透了的身体里回荡,那根刚刚肆虐过的、滚烫的大肉棒稍微拔出了一些,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粘稠泡沫,顺着我大腿根部那些红红白白的指印缓缓流下,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就像一只刚刚被喂饱了的温顺母猫,软绵绵地瘫软在林萧宽厚火热的怀里,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做爱后特有的诱人粉红色。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林萧的手指还在我不停抽搐的敏感肌肤上游走,另一只手却饶有兴致地继续翻动着那本记录着我堕落历史的相册。
很快,纸张翻动的声音停了下来,他低沉的笑声就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劣的调笑:“这一张……这一张又是那个时候呢。”
我的视线迷离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瞬间,羞耻的红晕顺着脖颈直接烧到了耳根。
照片里,我全身赤裸,四肢被紧紧束缚成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嘴里塞着一颗巨大的红色口球,那时的我,眼神空洞却又满含泪水,就像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木头人偶,无论主人怎么玩弄,都不能发出一点儿声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唔……主人……那是……”
我羞得想把脸埋进怀里,却被林萧一把捏住了下巴,强迫我看着那张照片,同时,那根埋在我体内、还维持着半勃起状态的凶器,又再一次坏心眼地往深处顶了一下。
“啊啊……?!不要……好深……”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我那经过改造后极度敏感的肠壁瞬间痉挛,无数道贪吃的肉褶像是有生命的小嘴一样,争先恐后地吸附住那根粗糙的肉柱,发出了“咕啾咕啾”的贪婪吞咽声。
“告诉我,我的小母狗,”
林萧咬着我敏感得一碰就硬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进耳蜗,激起我一阵酥麻的电流,“那时候被扮成木头人偶,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来,心里在想什么?嗯?”
他一边问,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我那脆弱得一塌糊涂的前列腺,把那颗早已变成“快乐按钮”的前列腺按得酸软酥麻。
“哈啊……哈啊……? 主人……那时候……那时候昭阳心里……心里好苦的……”
我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摆动着腰肢,那两腿间原本属于男性的废弃器官,此刻像个可怜的小装饰品一样随着撞击啪嗒啪嗒地拍打着,流着羞耻的口水,“虽然……虽然嘴巴被堵住了……不能叫……但是……但是后面的小穴……后面的小穴却高兴得不得了……”
“哦?高兴得不得了?”林萧轻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重重地撞在了我那并不存在的“子宫口”——那是肠道深处被他硬生生顶出来的一个敏感点,每次被撞击都会让我产生一种被内射受孕的错觉。
“咿呀——!? 被顶到了……假子宫被顶开了……呜呜呜……”我被这一下撞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是……是的……主人……虽然扮成木头人偶……不能发出声音……但是……但是每一次主人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插进来的时候……每一次把昭阳的肠子撑开、熨平的时候……昭阳心里……心里都憋了整整一肚子对你的爱意呀……?”
我说着不知廉耻的情话,眼角却流下了幸福的生理性泪水。
那时候的我,虽然被剥夺了语言,被剥夺了作为男人的尊严,像个物件一样被摆弄、被使用,但那种全身上下都被主人占有、被填满的安全感,却让我那早已扭曲的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像现在这样吗?”林萧加快了速度,那是令人疯狂的打桩机频率,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啪”的清脆皮肉拍打声和“滋滋滋”的水声,那是我的肠液、他的精液在剧烈搅动下发出的交响乐。
“对……对……就是这样……啊啊啊……?”
我疯狂地扭动着雪白丰腴的臀肉,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暴行,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那时候……昭阳就想……如果是主人的话……就算是把昭阳玩坏掉也没关系……就算是把昭阳变成只会吃精液的废人也没关系……唔唔……因为……因为那些堵在喉咙里叫不出来的声音……最后……最后全都变成了爱液……从后面这个淫荡的小嘴里流出来了呀……?”
我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大脑在那一波波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中彻底融化,变成了一团粉红色的浆糊。
我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只是用来排泄的肮脏通道,此刻正像一个温暖湿润的肉套子,紧紧地、谄媚地裹住主人的凶器,恨不得把它吞进肚子里,融化在身体里。
“主人……爸爸……? 看啊……照片里的昭阳……虽然脸上一副要哭的样子……但是……但是下面……下面那个不知廉耻的洞……一定……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就像现在一样……咕啾咕啾地……求着主人给它喂精液呢……”
我痴迷地看着林萧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卑微与狂热。
是啊,我就是主人的木头人偶,是主人的专属便器,这种被物化、被使用的感觉,竟然比任何尊重都让我感到甜蜜。
“既然那么爱我,那就再多吃一点,把那那时候没叫出来的份,都给我叫回来!”林萧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我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又要……又要去了……? 昭阳是母狗……是主人的精液袋子……要把肚子搞大了……唔咿咿咿——!!?”
伴随着我尖利高亢的浪叫,一股滚烫的岩浆再次毫无保留地轰入了我那贪婪的深处。
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只有肉欲的木头人偶,在这极度的堕落与背德中,获得了永恒的极乐。
我的小腹再次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满满的,全是主人的爱意。
“这一张……这一张又是……”
那本记录着我彻底堕落轨迹的厚重相册终于翻过了一半,每一页塑封膜下都封存着我身为雄性尊严崩塌的瞬间。
我软若无骨地瘫在林萧主人的怀里,一边被他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有一搭没一搭地填塞着贪吃的后庭,一边像个急于讨好家长的孩子,指着照片咿咿呀呀地解说。
讲了不知多少张,原本娇媚的嗓音变得干涩沙哑,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急需一点温热粘稠的液体来滋润。
“主人……爸爸……昭阳的嗓子好干呀……”
我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那个掌控我一切的男人,伸出殷红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干燥的嘴角,发出了不知廉耻的乞食信号,“求主人赏一口‘水’喝嘛……那个能润喉的浓浓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