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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被人看到就夹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让人看。”
“没有、没有——!呜……不要在这里……人家不想被别人看到……可是逼不听我的话……它自己就在夹……”
“夹这么紧还说不想。你这个骚屄比你诚实多了。”
“不要说了——!咿——!又顶到子宫了——!人家的骚屄要被猫猫君操成你的形状了——!”
她在阳台上被操了不知道多久,两只手撑在栏杆上撑得掌心都红了。
冷风吹着她敞开的胸口和裹着丝袜的大腿,可小腹深处却滚烫滚烫的,被鸡巴一下接一下撞得又酸又胀。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在子宫口周围汇聚起来,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整根鸡巴进出得又滑又顺,穴腔已经在不自觉地痉挛了。
然后猫猫一记深顶把龟头撞在了子宫口的正中央。
“去了——!要去了——!咿咿咿——!人家的骚屄又要高潮了——!被猫猫君在阳台上操到高潮了——!”
她在阳台上又高潮了一次,整个盆腔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腔绞着鸡巴绞得天翻地覆,淫水从被鸡巴堵住的穴口边缘滋了出来喷在猫猫的小腹上。
眼白翻了上去,舌头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到下巴尖上。
两条腿抖得差点跪下去,猫猫兜着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高潮之后她趴在栏杆上喘了好一阵子,胸脯贴着冰凉的金属栏杆上下起伏,等他把她翻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还没有射。
“还没完?”
“早着呢。”
猫猫把她从阳台上拽回了客厅,又被她拽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日光灯啪地亮了,惨白的光照得她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在镜子里更狼狈了。
眼线花了,两道黑色的泪痕从眼角拖到耳朵根。
唇釉糊了,嘴角周围晕开了一圈淡红色的晕痕。
假睫毛掉了一边,另一边翘着一小截挂在眼皮上,扑扇的时候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
鼻梁上的高光被汗水和眼泪泡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浆,脸颊上那两片被扇出来的红印还没消下去。
她的窄裙和衬衫被他三下两下扯掉扔在浴室地砖上,赤身裸体地站在洗手台前面,两只脚上的丝袜还穿着,裆部的口子敞得更大了,大腿内侧的丝料上沾满了干掉的淫水印子和新淌下来的黏液。
两只奶子在胸前晃了晃,乳尖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和几道红色的指痕。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两只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只穿了一双被撕烂的黑色丝袜,锁骨窝里还留着刚才被他咬出来的红印,修长的脖子上也有几处吻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肩窝。
她还没来得及从镜子里多看自己几眼,猫猫就把她按在了浴室墙上。
瓷砖又冰又硬,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激灵了一下,两只奶子在胸前弹了弹,臀肉贴着冰冷的瓷砖抖了两抖。
“好凉——!”
猫猫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从前面又插了进去。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一条腿站着,一条腿挂在他腰上,整个人被他顶得在墙上蹭来蹭去,瓷砖上留下了一道道汗湿的水痕。
她的两只手攥着他帽衫的前襟,脸埋进他胸口,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又闷又黏。
“去浴缸。”
“你花样怎么这么多……嗯——!别顶那么深——!”
猫猫把她从墙上拽下来,两个人一起倒进浴缸里。
浴缸又窄又深,她的后背贴着浴缸底部冰凉的亚克力内壁,两条腿架在浴缸边缘,屁股被垫在他大腿上。
浴缸放满了水,她的身体在光滑的浴缸底上蹭来蹭去,蹭得浴缸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猫猫压在她身上操她,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后背在浴缸底上滑一寸,后脑勺顶着浴缸另一头的边缘。
她的两只手在浴缸壁上乱抓,抓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攥着浴缸边缘那条窄窄的金属扶手,手指关节掐得发白。
浴室里的操弄又持续了很长时间。
镜子上的水汽氤氲开来,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糊成了一团晃动的肉色。
香花跪在浴缸里给他口交,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埋在他两腿之间,嘴唇含着龟头吸得咕啾咕啾地响,腮帮子凹进去又鼓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水面上。
后来又被他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操,两只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屁股翘起来,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被操得一前一后地晃,花了妆的面庞上那双杏眼已经半阖了,眼白翻着,舌根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表情又爽又痛苦。
最后猫猫从浴室柜里翻出了裕太的刮胡刀片,把香花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划了两道长口子,嘶啦一声,破烂的丝袜从她腿上扯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她被他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全身一丝不挂,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上还留着丝袜勒出的浅浅红印。
猫猫把她抱进了主卧。
主卧的床头柜上摆着裕太和香花的结婚照,相框旁边是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床单是浅灰色的棉布,裕太出差前叠好的被子还整整齐齐地叠在床尾。
猫猫把她扔在床上的时候被子被撞散了,浅灰色的床单被她汗湿的后背蹭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仰面躺在床中央,两只手摊在耳朵两边,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上。
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软透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床上任他摆弄。
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偏过去对着结婚照,杏眼里蓄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瘫成了一道白皙的弧线,两只奶子在胸口摊开来,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小腹上糊满了干掉的淫水印子,大腿根内侧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丝袜被撕烂扔在垃圾桶里之后两条腿光溜溜地敞着,腿根中间那个被操了一整晚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嫩肉在一缩一缩地颤着。
猫猫跪在她两腿之间,压下来从正面重新插了进去。
她的两条光溜溜的腿又架上了他的腰,小腿肚子贴在他腰侧,脚踝交叉在他后腰上锁在一起。
“这是裕太君的床……裕太君的床单……裕太君的枕头……”
她偏过头看着床头柜上那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白婚纱,裕太穿着黑西装,两个人站在一起笑。
她的婚纱是租来的,领口有一点点大,她用别针别了一下才没那么垮。
那天裕太紧张得说话都结巴,牧师问他愿不愿意的时候他说了两次才说对。
她对牧师说“我愿意”的时候,这三个字是认真的。
现在这张床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泡透了。
她躺在这张床上,两条腿夹着前男友的腰,前男友的鸡巴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偏过头不去看结婚照,把脸埋进裕太的枕头里。
枕头上还留着裕太头发上洗发水的淡香,那个味道又软又暖,她把鼻子埋在枕头里使劲闻了两下,眼泪顺着眼角淌进了枕头布里。
“裕太君……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枕头里闷闷地哭,可身体还在诚实地迎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