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操弄。
她的胯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在床单上弹跳,穴腔绞着鸡巴吸得死紧。
哭着哭着哭声就变了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又软又黏的浪叫。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两只手绕过猫猫的后颈,交叉在一起,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和之前在沙发上一样。
“裕太君对不起——!可是人家的骚屄被猫猫君操得太舒服了——!在你的床上被猫猫君操得停不下来了——!”
猫猫在主卧床上操了她好几轮,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正面到侧面到后入,从床上到床沿,她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
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发抖,小腹深处被撞得又胀又麻。
最后猫猫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被操得连跪都跪不住了,两只手撑着床垫抖得厉害,屁股翘着,腰塌着,背上全是汗水。
猫猫掐着她的胯骨猛顶了几十下,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密。
然后他把腰往前顶到最深,龟头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那股精液又浓又烫,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里,灌了好几股才停。
香花跪在床上被他的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往前一扑瘫在了床垫上。
猫猫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她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侧着身子蜷在床单上,一条腿直着,一条腿弯着,屁股上糊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被操了一整晚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合拢,那圈嫩肉在一缩一缩地颤着,每缩一下就有新的一股白稠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渍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打摆子,从小腹到腿根到脚趾都在跳。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阵子,喘着喘着,脑子里那片白茫茫的雾开始慢慢散了。
她睁开眼睛。
首先是看见了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暖黄色床头灯底下反着一点温润的光。
然后看见了自己躺的这张床,浅灰色床单,白色枕套,叠了一半的被子堆在床尾。
这是裕太的床。
这是她和裕太睡了整整两年的床。
床垫弹簧的软硬度是她和裕太一起去家具店挑的,床单的灰色是裕太说耐脏所以选的,床头柜上的结婚照是裕太每天早上起床前都会看一眼的东西。
她现在就躺在这张床上。
全身光着,丝袜被扯烂扔在垃圾桶里,逼里还在往外淌前男友的精液,身体下面的床单被汗水和淫水和精液泡得又湿又脏。
她用手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手掌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床单上的湿意,黏糊糊的液体沾了她一手掌。
她看着自己那只按在床单上的手,手指头还沾着刚才从他腹肌上蹭下来的汗水和淫水,指尖黏糊糊的。
她把那只手收回来,攥成拳头放在自己小腹上。
裕太的床。
裕太出差前亲手铺好的床单。
可是她在这张床上被猫猫操了整整三个小时,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地换了五六个姿势,在这张床上被鸡巴捅得浪叫着高潮了好几次,在这张床上被内射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是裕太的枕头,上面还有裕太头发上的洗发水味。
她闻着那股熟悉的淡香,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一层一层地撕了下来,羞耻感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头顶,把她的耳根和脖子全烧红了。
她的嘴唇贴着枕头布,抖了好一阵子。
她没有哭。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趴了好一会儿,听着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慢慢缓和下来。
然后她听到了猫猫穿衣服的声音。
牛仔裤的拉链声,帽衫被套上头的时候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接着是手机被从口袋里掏出来搁在床头柜上的磕碰声。
猫猫光着脚走到床尾,捡起自己的袜子在床边坐下,两只脚套进去,然后把手机拿起来。
香花听到他按了几个键,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在昏暗的床头灯旁边又添了一小片蓝白色的冷光。
他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上,等了几秒。
电话接通了。
“喂。”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可是语气变了一点点。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尾音软下来了半度,像是这个电话他每天都会打。
“嗯,刚忙完。今天画到十二点多,三张底稿都搞完了。你还没睡?不是跟你说了不用等我电话。”
电话那头传出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香花趴在床上,耳朵压在枕头上,那个女孩的声音透过猫猫的手机听筒和两人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清清楚楚地飘进了她耳朵里。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年轻得能掐出水来,脆生生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只有足够年轻才有的饱满和亮堂,像是连说话的时候都在笑。
是天生就带着一股软糯的尾音,每句话说完之后会在空气里多停留半秒才散掉。
香花想起来了,猫猫说过的,十九岁,还在上学,嫩得能掐出水来。
“骗你干嘛。真的在画画。你明天不是有早课吗,赶紧睡。想吃什么?行,那明天晚上我去学校接你,带你去吃学校门口那家新开的拉面馆。上次路过看见排队的人挺多的。”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敲了三下又停,停了又敲。
他坐在床尾,背对着香花,一只脚翘在另一只脚的膝盖上,脚上那双深蓝色绒布拖鞋晃了两下。
是裕太的拖鞋。
他穿着裕太的拖鞋坐在裕太的床上和女朋友打电话。
“不冷。穿了外套。倒是你,明天降温,别光着腿穿裙子去上课,你不是姨妈快来了吗。嗯,丝袜也得穿厚的。是你前两次来姨妈疼得半夜跟我哭,忘了?”
那个女孩又说了一会儿。猫猫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暖。那个笑声和刚才操香花的时候判若两人。
“行了行了别撒娇了,快去睡觉。嗯,明天见。晚安,好梦。”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翻过来搁在床头柜上,然后站起来把帽衫的帽子理了一下。
香花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打着摆子,腿根下面那摊精液已经在床单上晕成了巴掌大的一片。
她听见他挂了电话,听见那句“晚安,好梦”,尾音软得像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用那双被泪水泡肿的杏眼望着他站在床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