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喉间气息流动的轻颤。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它是灼热的、坚硬的、每一寸都在胀大,每一寸都在把她填满。
她的阴道壁在它的每一次进出中被磨得发烫,那种磨蚀感从腔壁向四周扩散,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大腿根、蔓延到每一个被填满又被抽空的瞬间。
张正低下头,吻住了她翕动的嘴唇。
她的嘴唇微张着,他能感觉到她鼻尖喷出来的热气拂在他脸上。
他没有深入,只是用嘴唇贴着嘴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擦,感觉她每一次细碎的呻吟变成气音扑在他唇间。
他的左手覆上她的乳房,隔着衣料揉捏她那颗挺立的乳尖,右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微微抬离榻面,让她的花心能更完整地承接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娘……”他松开她的唇,低低地唤了一声,“您夹得好紧……”
娘亲没有回应。
但她体内的那一圈圈软肉在他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紧了,像被什么触碰到了最敏感的那根弦,发出一阵急促的、有节律的、像心跳一样的收缩。
他的龟头在她的花心上被那阵收缩碾磨着,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像舌尖一样灵巧的挤压让他整根肉棒都在发胀,胀得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他加快了速度。
月亮在云层后面穿行,月光忽明忽暗地落下来,把榻上两个交缠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他能听见自己小腹撞击在她臀腿相接处的声音——湿润的、沉闷的、一声接一声的“啪嗒、啪嗒”,和着她的喘息、他的低喘、以及她体内那一层层嫩肉在每一次深入时发出的细碎水声,混在一起,织成一片暗潮涌动的夜。
娘亲的身体在这片有节奏的撞击中开始变得柔软而顺从。
她不再紧绷,不再攥紧榻沿,她的手指垂落在枕边,轻轻抓着枕头的边角,像抓着什么可以倚靠的东西。
她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来,带着一种从胸腔深处上浮的、近乎叹息般的尾音,像是身体里那团烧了十六年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嗯……正儿……”她的声音终于完整地叫出了他的名字,“你……轻一点……”
但她的腰在往上抬。
她的臀在迎合他每一记深入的撞击,在他退出的瞬间微微追着往上送,像一只怕他离开的手在挽留。
她的阴道壁在每一次深入时收紧得比上一次更用力,裹住他棒身的那圈嫩肉在每一次退出时缓缓松开,又在他下一次推入时重新箍紧,那种有节律的收缩,像潮汐,像呼吸,像她体内有一双手在一遍遍地抚摸他。
张正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到了极致。
十重金脉的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棒身涌向她的深处,那股阳气在触碰到她花心的瞬间被一圈温热的阴气裹住了,像两条溪流在同一个泉眼处交汇。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暴走阴气正在被他的阳气一寸一寸地引导着往回走,那团十六年淤积的寒气在他的每一次深入中被磨碎、被融化、被裹挟着回归她的丹田,而她花心处那团温热的暖意正在慢慢扩展,像一朵花在夜色中一层一层地绽开。
“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您里面……在吸我……”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在回答——她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在他每一记深入时轻轻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嘴在吞咽他;在她每一记退出的间隙中又缓慢张开,像一朵花在吐纳月光。
她的呼吸和他的节奏已经同步,每一次他深入时她呼气,每一次他退出时她吸气,空气在他们之间流动,带着她体内溢出的潮湿暖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交合的地方。
月光落在那片湿润的光泽上,他的肉棒被她洁白饱满的耻丘裹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那处原本紧紧闭合的裂隙已经被他撑开了一道一指宽的缝隙,两瓣蚌肉被他的棒身撑开成一道温顺的弧度,像一朵被月光照透了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为他展开。
“娘……”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我快到了……”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那根肉棒正在胀大。
每一寸都在胀,像有什么东西在它里面膨胀、充盈,那层包裹着他的软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搏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力度。
她的身体在那阵搏动中轻轻颤栗,阴道壁的收缩变得急促而混乱,不再是有节律的潮汐,变成一种近乎失控的、痉挛般的绞紧,像有一双手在她体内攥住了他,攥得密不透风,攥得她自己的小腹都在发酸。
“娘……”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十重金脉的光芒在他的皮肤下骤然亮了一瞬,像一颗星星在他身体里炸开了。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胀到了极致,然后那股积蓄到顶点的热流从他丹田深处冲涌而上,穿过棒身,灌入龟头,撞在她花心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从内部击穿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热流在她深处炸开的一瞬,她体内所有的软肉同时收紧了,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花瓣齐齐合拢。
她的阴道壁裹住他的每一寸,绞得密不透风,然后那团火在她体内蔓延开来,从小腹向上爬,爬到胸口、爬到喉咙、爬到眼眶,从她眼角渗出来,变成两行温热的、无声的泪水。
“啊……”她的呻吟在这一刻不再是压抑的,不再是被掐断的,是一声完整的、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的、带着十六年淤积的重量的一声长吟。
她的腰在弓起,她的手指在攥紧枕头的边角,她的双腿在他腰侧轻轻颤着,像一片被风吹过的叶。
她高潮了。在他射入她体内的那一瞬,她被那股热流从内部点燃了。
张正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粗重而急促。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还在轻轻收缩,一圈一圈地裹着他已经半软的肉棒,像在把他刚刚注入的那团热流一点一点地吞咽、吸收、融进自己身体深处。
她的腿还搭在他腰侧,垂落的脚踝轻轻蹭着他的背,像一只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的蝶。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后重新透出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她的眉心是舒展的,嘴唇上的血痕已经干涸成一线暗红,呼吸正在慢慢变得平缓、绵长。
那层常年覆在她眉眼间的、像冰雪一样冷硬的疲惫,在这一刻像被春水冲开的河面一样,正在一层一层地化开。
张正慢慢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
她的嘴角微微弯着——那是一个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他看见了。
他轻轻低下头,吻了吻她干涸的唇角。
然后他慢慢退出来,退到一半时,她体内的软肉轻轻夹了一下,像在挽留。
但他还是退出了,把她搂进怀里,把薄被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她在他怀里蜷了一下,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安稳。
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背上,十重金脉的暖流还在缓慢地流淌着,但他没有去内视自己的修为,没有去算这一夜让他前进了多少。
他只是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在天亮之前一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