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地沉下去,沉进一场没有噩梦的睡眠里。
天边的第一缕灰白色正在从窗纸外透进来。灵液田的水面泛起微光,远处有鸟鸣声从岛上的林间传来,细碎而清亮。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人,把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娘,”他低声说,“天亮了。”
她没有醒。只是在梦中微微动了一下,把脸更紧地贴进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