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得更紧了,不由得送口了下牙齿。
张正的舌头感受到娘亲的牙齿松动了,知道娘亲有点动情了,准备给娘亲加大点力度。
他将左手移到的娘亲裙摆下,从衣物里面钻进,那只手一直摸到娘亲的蕾丝胸罩上,从胸罩下方进入,摸到娘亲的乳肉上。
嗯......,萧淮凝感受到胸前那只灼热的大手,娇躯一颤,口中闷哼了下,牙齿之间的缝隙更大了。
张正的舌头立马就从牙齿缝中溜进去了,和藏在娘亲口里的那只丁香小舌混搅在一起,两只舌头你退我追,好不快活。
张正紧紧的抱着娘亲的仙躯,舌头不断地和娘亲的香舌打转,嘴巴索取着娘亲的甘甜津液,觉得娘亲的香涎比灵液还美味可口。╒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萧淮凝嘤咛一声,睁开眼,紫色的双眸早已被情欲所覆盖,看着眼前的人瞳孔中一片火红,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张正不停的对着萧淮凝的双唇轻咬,红唇流出的香涎都被他吞咽到腹中了,心中欲火迸发。
他鼻孔中的热气不断地打在萧淮凝的脸上,盖在黑色丝袜大腿上的大手,也放在娘亲的后脑,吧唧吧唧的亲着娘亲的红唇,另一之手不断的揉着饱满柔软的乳房,指尖在不停的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萧淮凝发出娇喘,乳房被揉的生疼,想要让他停下,但说不出声。
萧淮凝将全身的力气用在双手上,猛地在张正胸膛一推。>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更多精彩
张正猝不及防的被推开了,舌头也从萧淮凝的嘴中流出,二人的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丝线跌落在锦被上。
”出去,别让我再更恨你了“,萧淮凝满脸粉红,眸子里有着一丝最后的清明。
张正看着娘亲那羞愤的表情,心中欲火越烧越旺,站起身来,拦腰抱起娘亲的娇躯,分开她的双腿,让其跨坐在他的腿上,萧淮凝感受到了下体的坚硬,想要起身,又被腰上那双大手给按了回去。
”你真是不知好歹,小畜生......“萧淮凝坐在儿子的腿上,羞愤地骂道。
张正的肉棒顶在娘亲的粉跨之间,肉棒隔着丝袜和蕾丝内裤也能感受到那白虎美穴在潺潺不断的留着蜜液。
萧淮凝眼中闪烁,瞳孔中闪烁着最后一丝清明,”正儿,你就放开娘亲吧,我们真的.....不能那样“
\"娘\"
张正口中呢喃,双眸死死的盯着娘亲那严肃又绝美的五官,一双柳叶眉挂于洁白的额头下方,下面一双丹凤眼内仿佛又欲火在燃烧,高挺粉嫩的琼鼻,火红的双唇,白皙的下巴,天鹅般的脖颈,让他目不转睛。
娘亲绝美的面容,让张正失了神。
萧淮凝看着爱儿喷火一样的眼神,抬起双手抚摸着他俊美的脸庞,一双红唇抿了抿,轻声道:”正儿......,我们真的不行。“
张正双手狠狠的禁锢着娘亲的腰肢,倾身而下,脑袋埋在娘亲那天鹅颈,嘴巴贴着那滚烫的肌肤舔了起来。
闻着娘亲那成熟妇人的体香,吻得很重,留下了一个个粉印在娘亲那洁白的天鹅颈上。
萧淮凝仰着头,紫眸不断看着大殿的上方,眼泪湿润了眼眶,仿佛已经认命一般。
”痒......轻点......”萧淮凝被吻得酥酥麻麻,双手不断地抓着爱儿的青衣。
张正从脖颈一直吻到蕾丝边缘上,抬起头看向娘亲仰着头模样,随即双手将她那件黑色宫裙,快速的从双肩上脱落,堆叠在腰间,一只手就解开了黑色蕾丝胸罩,让巨乳从胸罩中解放出来,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印在张正的眼眸中。
萧淮凝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两只嫩白玉乳敞开着,一双浅褐色带点红的乳头早已挺立在乳房之上,仿佛雪山盛开的红梅,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张正看着眼前的饱满的巨乳,乳香扑面而来,忍不住低下头直接含着一个乳头,贪婪的吸吮了起来,双手不停的接着娘亲腰间的衣带。
萧淮凝看着眼前的爱儿,知道今天肯定是无法阻止他了。索性双眼一闭,抿嘴不说话,就任由他去吧。
张正似乎感受到了娘亲的默许,更加卖力的舔舐了起来。
不一会萧淮凝腰间的衣带飘落而下,跌落在地上,上半身变得完全赤裸,乳房上也沾满了爱儿的口水,变得亮晶晶的。
张正起身,把萧淮凝放在贵妃榻上,看着娘亲的巨乳,以及身下穿着黑色冰蝉丝丝袜的双腿,脚上的那双绑带高跟鞋在贵妃榻的边缘轻轻的摇晃着,迅速脱掉全身衣服,趴在娘亲的仙躯上,萧淮凝仰面躺在贵妃榻上,黑色的轻纱裙料堆叠在她腰间,那双被冰蝉丝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榻沿。
黑色绑带高跟鞋还在她脚上挂着,鞋尖的蕾丝蔷薇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烛火中一明一灭地闪动,像两朵正在夜色中缓缓盛开的暗色花苞。
萧淮凝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白瓷般的肌肤在烛火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一双饱满的巨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乳尖上还沾着他方才舔舐过的口水,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仰着头,闭上眼睛,睫毛还在剧烈地颤动着,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线绷成一道倔强的弧度。
萧淮凝拒绝看着爱儿,拒绝回应他,但那层拒绝就像一张薄纸——她明知道这张纸一捅就破,却还是固执地把它挡在自己面前。
张正伏在她身上,他的目光从娘亲紧闭的眼睑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过她湿透的乳尖,滑过她小腹上那层细密的汗光,最后落在她腰间那堆叠在她腰上的宫裙,他伸手握住她腰侧的裙料,把最后那一层黑色轻纱从她腰间完全褪了下去。
冰蝉丝丝袜在烛火中泛着一层幽暗的珠光,张正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那道饱满的曲线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织物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正在持续地升高。
然后他停住了——他看见了那处隐秘的轮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黑色冰蝉丝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正在那层薄薄的丝织物上持续地扩散着,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从中心向四周缓慢地洇开。
那层被浸透的丝织物变得近乎透明,透出底下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轮廓,蕾丝内裤的裆部也湿透了,布料被体液浸成了深色,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那处饱满而丰润的曲线。
他能看见黑色蕾丝面料下那两瓣大阴唇饱满的轮廓,能看见那道湿润的裂隙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开都有透明的蜜液从深处渗出来,浸透那层薄薄的蕾丝,滴落在冰蝉丝上,像一滴被揉碎了的露水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张正伸手,指尖勾住黑色冰蝉丝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丝袜的触感冰凉而顺滑,从他指尖滑过的瞬间带起一阵极轻的沙沙声。
他把丝袜褪到娘亲的膝弯,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烛火中泛着一层幽微的珠光,他继续往下褪,褪到脚踝,她脚上那双黑色绑带高跟鞋在烛火中微微晃荡着,鞋尖上的蕾丝蔷薇在烛火下泛着暗光。
把那双高跟鞋也从她脚上轻轻脱了下来,放在榻边,然后把丝袜从她脚上彻底褪了下来,冰蝉丝袜在他手中像一层被揉碎了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