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轻薄而冰凉,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暗光。
张正把那双丝袜和那双高跟鞋一并放在榻边的脚踏上,娘亲那只被丝袜褪去的脚在烛火中裸露了出来,白瓷般的皮肤在烛火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足弓的弧线在烛火中被光影勾勒得分明。
低下头,吻了吻她脚背的皮肤。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一只被触碰到了最柔软处的蝶在合拢翅膀,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重新落回她双腿之间。
那件黑色蕾丝内裤还贴在她身上。
蕾丝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那层精致的蔷薇花纹被体液浸成了深色,紧紧贴着她耻丘的轮廓,能看见那道湿润的裂隙在蕾丝下方持续地翕动着。
他伸手勾住蕾丝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蕾丝从指尖滑落,露出娘亲耻丘饱满的轮廓。
白虎穴在微弱的烛光下也是美不胜收,大阴唇合拢着,像一朵正在夜色中合拢的黑色蔷薇,只有一道细长的裂隙在中间,正在烛火中微微翕动着。
那些透明蜜液在烛火中泛着湿润的光,沿着萧淮凝的大腿根部那道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在烛火中划出一道道细长的、湿润的亮痕,她耻丘的皮肤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浅浅的潮红,从裂隙的边缘向四周蔓延,像一朵正在被持续唤醒的花瓣正在一层一层地染上颜色。
萧淮凝的身体在他褪下内裤的那一瞬间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最隐秘的地方,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让她体内那团正在翻涌的九阴真气更加剧烈地灼烧着她的经脉。
但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嘴唇依然紧抿着,她的身体在那一层薄薄的抗拒中僵硬着,那道最后清明的堤岸正在她体内持续地、不可阻挡地溃散着,但她还在用自己的意志力撑着那道堤岸的最后一层薄壁。
张正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娘亲耻丘顶端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他的嘴唇温热而干燥,贴上去的时候像一片被日光焐热的羽毛落在初雪上。
萧淮凝的身体在他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剧烈地弹了一下,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触碰到了一样——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榻面悬空了一瞬,然后又被她自己的意志力重重地压回榻面上。
她的喉间泄出一声被压抑到极处的闷哼,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被松开时发出的最后一声余响。
嘴唇沿着耻丘的弧线缓缓下移,舌尖轻轻探入那道翕动的裂隙。
那些蜜液在他的舌尖触碰到的瞬间涌了出来,温热而黏滑,带着一丝独属于成熟女人身体的、被九阴真气浸润透了之后的甜腻气息。
娘亲的味道比他记忆中前两次更深、更浓,像一朵正在盛放到极致的黑色蔷薇,那些蜜液在她体内积压了二十天之后变得更加醇厚、更加浓郁,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翻涌的热流正在从深处持续地往上推。
他的舌尖在她裂隙中反复地划动,从顶端滑到底端,又从底端滑回顶端,像在用自己的舌尖为她体内那层正在持续翕动的软肉做一场缓慢的、持续的、有节奏的按摩。
萧淮凝能感觉到爱儿的舌尖每一次划过她阴蒂时都会在那里停一下,舌尖在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花蕊上轻轻地绕一圈,然后再继续向下滑。
那种触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从腰腹到大腿,从小腿到足尖,每一寸都在持续地痉挛着。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嗯……\"她的牙关终于松开了。
那一声闷哼从她喉间翻涌上来,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咬碎在齿间的压抑,而是一声完整的、带着颤音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呻吟。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齿列之间能看见她的舌尖正在持续地颤着。
她的眉峰从紧蹙变成了微微蹙着又松开,松开又蹙着,她的指甲攥紧了榻沿,指节绷得发白,但那层咬着嘴唇的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开了。
她体内那层被压了二十天的堤岸正在他的舌尖下持续地溃散着。
张正抬起头来。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娘亲体内渗出的蜜液,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他看见娘亲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那层严肃的、端庄的、母性的面具已经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露出底下那张正在持续地、不可控制地颤动的脸。
她的眉峰还在微微蹙着,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正在翻涌着细碎的水光,像两口被持续搅动的深井。
嘴唇微微张开着,嘴角挂着被他反复舔舐过的湿润痕迹,眼角那道泪痕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烛火中留下一道蜿蜒的银白色的痕迹。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她每一次吸气时都微微挺立着,像两朵在夜色中被反复浸润透了的花苞正在从花心最深处一层一层地绽开。
“小混蛋……”萧淮凝的声音很轻,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的脸颊上。
她的指尖还在颤着,但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收拢着。
她手指的指尖沿着他下颌的弧线轻轻滑过,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正在他的唇上灼烧着,能感觉到他嘴唇上沾着的她自己的体液正在他唇间泛着湿润的余温。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烛火在夜风中晃动了一下,在墙面上投出一道晃动的暗影。
然后她把他的脸往下拉,拉到自己面前,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她吻了他。
那个吻很轻很轻,像一片被霜雪浸透了的花瓣落在温热的土壤上。
她的舌尖从他齿列之间探进去的时候带着一丝她体内翻涌的九阴真气的甜腻气息和一丝她自己的眼泪的咸味,那个吻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温柔的、绝望的、认命般的温度正在持续地灼烧着他。
张正感受到娘亲的吻,他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剧烈的浪潮。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娘亲的主动,那种主动的、充满母性的温柔让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回应着娘亲的吻,萧淮凝的舌尖和爱儿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爱儿正在从她口腔深处索取着什么,那种被他持续地、温柔地索取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持续地发软。
她体内那团九阴真气正在他的吻中持续地翻涌着、上升着、膨胀着,像一朵正在被持续注水的花苞正在从底部胀大到极限,快要炸开了。
张正离开了她的唇,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移,落在她的颈侧,沿着她颈侧那道被汗水浸透了的淡青色血管纹路缓缓地、持续地向下滑。
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舌尖轻轻扫过她锁骨的弧线,萧淮凝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在她锁骨中央那处浅浅的凹陷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滑。
张正的嘴唇落在娘亲的乳尖上,他含住乳尖的那一刻,萧淮凝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喉间泄出一声被她咬碎了又拼合的、带着水光的呻吟。
张正慢慢褪下了自己最后一道衣物,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青筋虬结,龟头饱满。
他把娘亲的大腿分开,让她的膝盖屈起到她的胸口两侧。
她的身体顺从地任他摆布,她的阴道口正在烛火中持续地翕动着,那些蜜液正在从最深处持续地渗出,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张正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