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停在那里。
“裤子。”她说。
他笑了一下,解开扣子,拉开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来。
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阴茎已经软下来了,但依然比一般人大一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它。
它的温度比她的手掌高,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变硬。
她没有动,只是握着,感受着它的变化。
他的呼吸重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
“嗯。”
“你在玩火。”
她笑了一下。
她从他身下滑下来,蹲在他面前。
洗手台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胸口,她的乳房在蹲下时轻轻颤动,乳头几乎碰到他的大腿。
她低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
她的嘴唇柔软湿热,舌头笨拙却带着真诚地舔弄着马眼。
她的口腔内温暖湿润,舌面轻轻刮过冠状沟,喉咙深处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他的手轻轻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她抬起头看着他,杏眼水润润的,嘴唇含着他的龟头,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表情里有羞耻、有深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悲壮的勇敢。
“够了。”他把她拉起来,吻住她。
他吻得很深,舌头探进去,舔过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涩的、带着男性特有的浓烈气息。
浴缸的水满了。
他关掉水龙头,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她的身体,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他也跨进来,坐在她对面,浴缸很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腿在中间交叠。
热气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只剩下身体的温度和水流的触感。
她睁开眼,看着他。他的脸在热气中有些模糊,但眼睛是亮的,像两颗星。
“夕。”
“嗯。”
“刚才在演唱会上,我把肩带拉下来的那一瞬间,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他的声音很低,“荧光棒的光照在你乳房上,乳头像一颗星星。我看了两秒钟,心跳停了。然后你拉回去了。”
“那两秒钟,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个女人是我的。”他说,“这辈子都是我的。”
她笑了。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他拉过来。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的浴缸边缘,把她圈在怀里。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乳房,乳头摩擦着他的胸口的皮肤,又痒又麻。
他低头吻她,吻得很轻,很柔,像羽毛落在花瓣上。
她回应着,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还有些湿的头发里。
浴缸里的水在轻轻晃动。
他们的身体在水下交缠,他的阴茎抵着她的小腹,又硬了。
她的大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身后。
私处贴着他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光滑而滚烫。
“又想要了?”她低声问。
“嗯。”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从你把肩带拉下来那两秒钟开始,就一直想要。在车上那次不够。”
她把手伸到水下,握住他的阴茎,引导它对准自己的入口。
那里又湿了,滑腻腻的,他的龟头刚碰到她的身体就滑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他慢慢推进,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整根没入。
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从最深处到最外面,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他没有动。
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湿润、她的心跳。
浴缸里的水还在轻轻晃动,热气在他们周围缭绕。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欲望的光,是更深的东西,像地心深处的岩浆,滚烫而持久。
“动一下。”她说。
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
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像海浪拍打沙滩。
她的手攀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皮肤下跳动,和他阴茎在她体内的节奏是一样的。
“夕。”她的声音很轻。
“嗯。”
“我喜欢你这样。”
“哪样?”
“慢慢来。”她说,“不着急。我们有整整一夜。”
他笑了。
他的笑声很低,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胸口也跟着微微发麻。
他加快了速度,但幅度很小,只在最深处轻轻研磨。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变得柔软、湿润、滚烫。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浴缸里的水还在晃动。
热气越来越浓,镜面上全是水雾,什么也看不见。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感觉里——被热水包裹、被他的身体包裹、被他从里到外填满的感觉。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画圈,从肩胛到脊柱,从脊柱到腰窝。
他的皮肤光滑而滚烫,在她掌心下微微出汗。
“老婆。”他的声音低哑。
“嗯。”
“我们录下来好不好?”
她睁开眼,看着他。“录什么?”
“刚才那一次。”他说,“在窗前。我想录下来。”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心跳在加速,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知道,她想这样做。“好。”她说,“但只能我们自己看。”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从浴缸里出来,水从他身上滴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他走到卧室,从行李箱里拿出手机支架——那是一个便携的三脚架,可以调节高度和角度。
他把它架在落地窗前,调整好高度,把手机卡上去,打开录像模式。
镜头对准了床前的那片空地,落地窗外的夜景成为背景。
他回到浴室,把她从浴缸里拉出来。
水从她身上流下来,在她脚下汇成一小片。
他用浴巾把她裹住,擦了擦,然后把她横抱起来,走向落地窗。
他们把落地窗前的窗帘完全拉开了。
不是拉一半,不是拉三分之二,是完全拉开。
浅灰色的丝绒窗帘被推到两侧,整面落地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他们的身体和窗外的夜景。
北京在脚下铺展,长安街的车流、国贸的高楼、远处居民楼的零星灯光——所有这些都成了背景,成了他们的见证。
林小夭站在窗前,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