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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冷蓝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透明的质感。
皮肤白得发光,锁骨凹陷的阴影处是深蓝灰色的,乳房的弧线被光照亮,乳头的颜色在冷光中显得格外娇艳。
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在光线下显出柔和的阴影。
大腿修长,内侧的皮肤在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
林夕站在她身后,调整好手机支架的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他们。他按下了录制键。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他们在录像。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点了点头。
她转回头,面对着窗外。
他的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她的小腹在他的掌心里轻轻起伏。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气音:“老婆,开始了。”
他慢慢地、深深地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咬着下唇,看着窗外。
她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玻璃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和她身体内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滑到乳房,握住它,轻轻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柔软的,在冷蓝色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轻不重。
她看着窗外那些灯光。
长安街的车流像一条流动的河,国贸的高楼闪烁着冷蓝色的光。
她不知道那些窗户里的人在不在看她,但他们可能在。
也许那个加班的程序员会抬头伸懒腰,目光扫过这扇落地窗,看到一对赤裸的男女。
也许那个看电视的家庭主妇会起身拉窗帘,瞥见对面的灯光下有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也许没有人看到。
也许有人看到了,但他们以为那是幻觉。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些可能的目光让她更湿了。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深重地进出。
节奏不快,但很稳,像潮汐。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轻轻晃动,乳房在玻璃上轻轻摩擦,乳头被冰凉的玻璃刺激得更加硬挺。
她的手在玻璃上往下滑,她不得不重新撑住。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水雾。
林夕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腰侧,卡在腰窝里。
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他的手指刚好能卡进去。
他用这个支点稳住她,然后加快了速度。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喧嚣混在一起。
她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媚,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快了……我……我要到了……”
他没有慢。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乳房在玻璃上上下摩擦,乳头又疼又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到极限了,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啊——”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死死撑着玻璃,指节发白。
她的私处一阵阵强烈收缩,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粗硬的东西上。
她到了。
她在镜头前到了。
他也在那一刻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里面扩散,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
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脸埋在她颈窝。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她耳后,痒痒的。
她的手从玻璃上滑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靠在玻璃上,双腿发软,私处还在轻轻收缩,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窗外的夜景还在那里。国贸的高楼还在闪烁,长安街的车流还在流动。一切都没有变。
她变了。
她的身体里装着他的精液,从最深处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慢慢冷却,变成一种温热的、黏腻的感觉。
她看着窗外那些灯光,那些窗户里的人,那些可能在看她的人,心想:你们看到了吗?
你们看到一个女人在落地窗前被她的丈夫操到高潮吗?
你们看到一个女人的乳房在玻璃上摩擦,乳头硬得发疼,私处不断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吗?
你们看到了吗?
她不知道。但她不在乎了。
林夕从她体内退出来,走到手机支架前,关掉了录像。
他拿起手机,回放了一下,嘴角带着笑。
她走过去,靠在他肩上,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在冷蓝色的光线下,乳房颤动,乳头硬挺,腰窝深深凹陷,大腿内侧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删掉。”她说。
“不删。”他把手机收起来,搂着她的腰,“这是我们第一个视频。以后还要拍很多。”
她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北京的夜还在继续,长安街的车流还在流动,国贸的高楼还在闪烁。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回上海以后会怎样,不知道那些在暗处注视她的目光会不会还在。
她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怀里,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精液,腰窝处还有他手指按压的红痕。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