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更像一个去美术馆看展览的女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看起来普通的身体下面,什么都没有。
她走出浴室。林夕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看到她出来,抬起头。
“走吧。”她说。
他们出了酒店。
北京的秋阳从头顶洒下来,暖洋洋的,风从北边吹来,带着干燥的凉意。
王府井大街上的银杏树已经黄了大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他们打车去德胜门,那里有直达八达岭长城的旅游专线公交。发布页Ltxsdz…℃〇M
车上人不算少,大多是游客,操着各种口音,叽叽喳喳的,像一车被风吹散的麻雀。
林小夭和林夕坐在最后一排,她靠在他肩上,他搂着她的腰。
她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十指相扣。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更多精彩
窗外的高楼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山丘和零星的村庄。
天空越来越蓝,云越来越白,空气越来越清冽。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车身的摇晃和他掌心的温度。
阔腿裤的裤腿被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吹得鼓鼓的,凉意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一直吹到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被风一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夹紧了一下双腿,又松开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她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进了山区。
窗外的山峦层层叠叠,像一幅巨大的水墨画。
远处的长城像一条灰色的巨龙,蜿蜒在群山之巅,时隐时现。
林小夭看着那条龙,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动。
两千多年,无数人在这里戍守、征战、死去。
而她和林夕,只是两个普通的游客,在某个秋天的傍晚,来看一看这条古老的龙。
到了。
车子停在景区停车场。
下车的时候,林小夭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四十。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整个停车场都染成了暖金色。
风比市区大得多,从山谷灌上来,带着松针的涩味和泥土的气息。
她的头发被风吹到脸上,她伸手捋了捋,没捋顺,也就随它去了。
“坐缆车还是爬?”林夕问。
“缆车吧。”她说,“留点力气在城墙上走。”
缆车缓缓上升。
脚下的树木越来越小,远处的山峰越来越近。
阳光从缆车顶部的玻璃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站在缆车窗前,看着外面。
风从缆车的缝隙灌进来,吹起她的头发和开衫的下摆。
她伸手按住开衫,没按住领口——风从领口钻进去,凉飕飕的,吹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上。
她的乳头在衬衫下迅速硬挺起来,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在浅蓝色的布料下格外明显。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红了。
林夕站在她身后,也看到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来,覆在她胸前,手掌挡住了那两个凸点。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乳房,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干燥。
“有人看到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笑意。
“谁?”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缆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他说,“我看到了。”
林小夭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力度不大,但位置精准——他腰侧那块痒痒肉。他“嘶”了一声,把手缩回去,笑着躲开。
“林夕,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里是缆车。”
“缆车怎么了?”他揉着被她掐过的地方,“缆车不能调情?”
“不能。”
“那什么能?”
“什么都不能。”她说,“今天在长城上,你离我远点。”
“多远?”
“三米。”
“三米太远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想了想,“一米五吧。一米五正好,既能保持距离,又能在你被风吹走的时候拉住你。”
“我又不是风筝。”
“你是。”他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我的风筝。”
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转回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捋,让它飘着。
缆车到了终点。
他们下了车,沿着石阶往上走。
石阶很陡,每一步都要抬高腿。
林小夭走得有些喘,衬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的凸点在布料下更加明显。
她用开衫遮了一下,又放开了——反正没人注意,就算有人注意,也不过是看一眼,然后忘记。
世界上有太多东西值得看,她的两个凸点,大概排在最末尾。
长城到了。
站在城墙上,风扑面而来。
很大,很猛,像一堵无形的墙。
林小夭的头发被风吹得在空中乱舞,衬衫的领口被风掀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伸手按住领口,但风太大了,按住了前面,后面又飞起来。
开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旗帜。
阔腿裤的裤腿被风灌得鼓起来,像两只白色的气球,她整个人看起来像随时会被风吹走。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整段城墙都染成了琥珀色。
远处的敌楼在逆光中变成了黑色的剪影,像一个个沉默的哨兵。
游客比白天少了很多,但依然不少——三三两两的,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慢慢走,有的坐在垛口上休息。
林小夭放眼望去,前后几十米的城墙上,大概有二三十个人。
不算拥挤,但也不算空旷。
林夕走到她左边,帮她挡住风。
他的身体像一堵墙,风被他挡住了,她感觉不到了。
他的体温从卫衣的布料里透出来,暖洋洋的,像冬天里的炉火。
“冷吗?”他问。
“不冷。”她说,“很爽。”
林夕笑了一下。
他伸出手,帮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
手指从她的额头划过,经过太阳穴,经过耳廓,最后停在她耳后。
那里的皮肤很薄,很嫩,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在微微发烫。
他收回手,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她。
“干嘛?”她问。
“拍视频。”他说,“记录你爬长城的样子。”
“有什么好记录的。”
“以后给小风看。”他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来,笑一个。”
她没笑。
她站在那里,看着镜头,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