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她的头发,她没捋,让它乱着。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成暖金色。
她的眼睛在逆光中有些暗,但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笑,又像没笑。
林夕按下了录制键。
“老婆,说点什么。”他说。
“说什么?”
“随便。比如‘我是林小夭,我现在在北京长城上’之类的。”
她想了想。
“我是林小夭。”她说,“我现在在北京长城上。今天风很大,夕阳很好看,我老公在给我拍视频。小风,等你长大了,爸爸妈妈带你来看。”
她说到“老公”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那个弧度很小,但林夕捕捉到了。他的镜头稳稳地对着她,没有抖。
他们沿着城墙慢慢走。
脚下的砖石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踩上去能感觉到历史的重量。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城墙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灰色的影子。
林小夭走在前面,林夕跟在后面,举着手机拍她的背影。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阔腿裤的裤腿在风中飘动,开衫的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腰侧。
她的背影很好看,肩背挺直,腰肢细韧,臀部圆润,走路的姿势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敌楼时,林小夭停下来。
这座敌楼比之前看到的都要完整,四面都有箭窗,风从箭窗灌进来,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碰撞,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远处有人在吹埙。
游客比城墙上少一些,但依然有人——两个年轻女孩在箭窗前自拍,一个中年男人靠在墙边抽烟,还有一对情侣在角落里拥抱。
林小夭走到一个箭窗前,往外看。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刚才走过的城墙,像一条灰色的带子贴在山脊上,弯弯曲曲通向远方。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整段城墙都染成了琥珀色,远处的山峦在逆光中变成了深浅不一的剪影。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林夕,面对着箭窗外的夕阳。
她听着风从箭窗灌进来的呜呜声,听着远处游客的笑语声,听着自己的心跳。
然后她伸出手,慢慢拉开了针织开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开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浅蓝色衬衫。
她的手从开衫上移开,移到衬衫的领口。
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第二颗,解开了。
第三颗,解开了。
衬衫的前襟自然向两边分开,露出锁骨,露出胸口,露出乳房的边缘。
她没有停。
第四颗扣子,解开了。
衬衫的前襟敞得更开了,大半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乳尖还被布料的边缘勉强遮着。
夕阳从箭窗照进来,落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把它照成温暖的蜜色。
她听到身后林夕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机还在录着,镜头稳稳地对着她。
她没有回头。
她的手继续往下,第五颗扣子,解开了。
衬衫彻底敞开,前襟滑到两侧,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敌楼的空气中。
乳房饱满,雪白,在夕阳的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乳头已经硬挺了,像两颗小小的、粉嫩的樱桃,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敌楼里那对年轻女孩还在自拍,中年男人还在抽烟,那对情侣还在角落里拥抱。
没有人注意到她。
或者说,没有人会想到,在这个古老的敌楼里,会有一个女人解开自己的衬衫,把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林小夭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在长城上,在敌楼里,周围还有别人,我居然把衣服解开了,把乳房露出来了。
万一有人转头,万一有人看到,万一——但林夕在身后,他的手机会把这一切记录下来。
她知道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慢慢托起自己的乳房。
掌心贴着自己滚烫的乳肉,拇指轻轻擦过硬挺的乳头。
那一瞬间,她全身都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她听到身后林夕的呼吸更重了,他的手机离她很近,她能听到录制时的轻微电流声。
“老婆。”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音,“你转过来一点,让光打在你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
她面对着林夕,背对着箭窗。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的镜头前,雪白的,饱满的,在逆光中几乎透明。
乳晕的颜色在夕阳下显得更浅了,几乎和乳房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乳头是清晰的,粉嫩的,硬挺的,像两颗小小的星星。
她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有火,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他的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她,他的手没有抖。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夕。”她轻声说。
“嗯。”
“你看那边。”她的目光往敌楼入口的方向瞥了一下。
林夕没有回头。
他的手机在录着,他的眼睛在看着镜头里的她,但她的余光告诉他,有人进来了。
是一个戴着红帽子的老年旅行团,大概七八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她听不懂的方言。
他们走进敌楼,有的在拍照,有的在看墙上的刻字,有的在箭窗前眺望。
其中一个大妈正好朝林小夭这个方向走来,距离她不到五米。
林小夭的心跳停了。
她的衬衫还敞开着,乳房还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拇指还压在硬挺的乳头上。
她不能动。
如果她动,如果她慌忙地扣扣子,如果她用手挡住胸口,反而会引起注意。
她只能保持不动,像一尊雕塑,站在那里,乳房暴露在夕阳下,暴露在那个大妈的视线里。
大妈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从她敞开的衬衫上扫过,从她裸露的乳房上扫过,然后移开了。
大妈走到箭窗前,掏出手机开始拍夕阳。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像什么都没看到。
也许她看到了,也许她没有。
也许她看到了,但假装没看到。
在这个年纪,她大概什么都见过了。
林小夭的腿软了。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内裤下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浸湿了布料。
她的乳头更硬了,硬得发疼。
她的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兴奋。
林夕的镜头一直对着她。
他的脸藏在手机后面,她看不